“满意,太满意了。”
彦祈安回头就看见小银眯着眼睛,一脸微笑看着自己,随后就说道:
“宗主满意就好,那我们现在来聊聊您刚才为什么骂我泼妇吧!”
小银背生银色双翼,就这样飘在空中看着彦祈安,双手已经握紧拳头。
如果真不是彦祈安,小银还想看那跳梁小丑会这么激怒自己,但是他一摘下面具,大招直接就可以零帧起手。
“呃……我觉得这件事可以先搁置一下。”
“搁置?宗主不是想引一下大招吗?我免费再送你一发怎么样?”
看着符文包裹两人,彦绫羽虽然现在是聋子状态,但也知道大事不妙,想必彦祈安肯定是招惹上了一个泼妇。
骑着双翼虎扭头就跑,生怕爆炸的冲击力给自己震碎了。
看见彦绫羽的身影越来越远,小银才将大招解除,不然等会这破地方再挨一击,怕是大陆就要缺一角了。
“宗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没想杀我啊!”
“这话说的,所以泼妇是什么意思?永川老是说你骂我了。”
彦祈安挠了挠头,露出贱贱的笑容说道:“那不是脏话,泼妇是夸一个女孩活泼可爱的样子,知道吧!”
“放屁!彦兄就是在骂你。”
韩永川带着王呈就赶了过来,自己所说的实话就是为了报复他,彦祈安勃然大怒,凝聚气息在韩永川身后出现一只大手,直接一巴掌呼了过去。
瞬间扇飞韩永川八百多颗后槽牙。,捂着脸趴在地上,数着后槽牙还有几颗。
“别听这小子瞎说,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那个拿着大刀的是谁?看起来不像好人呐!”
彦祈安回过头,就看见小引的脸庞已经来到面前,还可以感受到那股鼻息,瞬间就给彦祈安整不会了。
好在小银只是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经过pu的转动,随后说道:
“刚刚那个人,跟你的气息很相似,你们认识?”
“算是认识吧,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已。”
“少主,天上吹着有些凉快,还是下去再聊吧!”
下来之后,几人在大坑旁边架起一堆篝火,四人围坐在篝火旁闲聊着。
“我们不是送顾家姐妹回去吗?然后刚刚好就有腾龙门的人来传信,所以就来到了这里。”
“但是这里并不是独立空间的秘境,应该是连通大陆了,这里是大陆最北边的极寒之地。”
听着小银的分析,三人连连点头,韩永川丝毫不敢正眼看彦祈安,生怕那只无形的大手再一次给自己一巴掌。
“那这位大哥,跟着你们做什么?”
王呈听见这句话,哈哈大笑起来,站起身就挥舞着那柄大刀。
“哈哈哈,我是来保护他们的,我可是九岭派的第一高手。”
“九岭派不就你一个人吗?”
“呃……哈哈哈哈,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你只需要知道我是第一高手就行。”
王呈的年纪不算太大,虽然胡子拉碴,脸上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但是看起来应该也就而立之年。
“王大哥,后生觉得,你还是回去为好,毕竟接下来如果你跟着他俩,可能会有危险。”
王呈上一秒还充满着欢笑,下一秒脸色就变得严肃起来,眼睛炯炯有神。
“危险,如果有能赐我一死的机会,我此生无憾,家里就独留我一人,现在我已经没有任何牵挂,所以我在这世界就是无敌的。”
说着,王呈从怀中拿出一只老虎的脚掌,不像是猛兽干掉的,切口平整有力,却又不像他的大刀砍下来的。
“王大哥居然能斩杀猛虎,确实世间独一档啊!”
“不,这是我的养父。”
此话一出,三人无不震惊,彦祈安首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这样说来也是,正常五阶,并且不是灵气强度,单纯依靠肉身强度就可以干掉猛虎,起码身上得留下伤痕,他并没有。
“那年冬天,我被遗弃在满是尸骨的野外,每个尸骨上都有猛虎与野狼的抓痕,并且夜幕降临周围还有狼嚎声。”
“那时我才刚学会走路没多久,恐惧感直接就充盈着大脑,走一步摔一步,嘴里不停念叨着父母的名字。”
“可惜荒山野岭无人应答,回答我的只有狼嚎声。”
王呈只能坐在一棵大树下,蜷缩着,抵御寒风无情吹打自身,连鼻涕都能冻成结晶状。
从怀中那出啃了一半,已经发霉甚至僵硬的半个馒头,没过多久只觉得一阵眩晕感,随后倒在树下不省人事。
周围的狼群见状将他与大树围在中间,哈喇子的流在了雪地上。
本以为就要结束这短暂的一生,谁曾想,一声属于森林之王的咆哮声响彻云霄,一只体型甚至有狗熊大的猛虎从林中窜了出来。
一巴掌就拍死了头狼,狼群见状四散奔逃,那只猛虎看见王呈并没有咬死他,而是嗅了嗅他,就将他含在嘴里,消失在树林中。
再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处虎穴,并且周围还有人的尸骨和几只个头不大的老虎幼崽。
“劳资本以为要死,谁知道那只猛虎居然如此通人性,我这才想到,上山之前就看见一块木牌,木牌上就画着这只猛虎的肖像。”
“下面还有四个字,镇山之王。”
“你可别说,当我第一眼看见那只猛虎,我直接就被吓破胆了。”
王呈揉着眼睛,刚想跑出虎穴,转角就和猛虎四目相对,它嘴中还叼着一头鹿的尸体,血淋淋的画面在脑中挥之不去。
当场就晕倒在地上,再次醒来之后,一只鹿腿放在自己身前,并且身上还有几只老虎幼崽抱团取暖。
看见猛虎的眼神,王呈拼命摇头,以为对面只是把自己当做过冬的食粮。
但是猛虎以为他不吃,走过来就伸出手掌,看见这一幕,王呈急忙捂住脑袋,但是却是鹿腿被它往前面顶了一下。
直到鹿腿靠在他的肚子上,王呈这才知道它的意思,但是那留着血的鹿腿,却怎么也下不去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