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扫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有大臣想要呼喊侍卫,却想到林平之是武道宗师,根本无人能制,顿时默不作声起来。
“哼!从心了吧?
一群迂腐之辈,只知守着那点旧规矩,却不知这世界已然在变。”
他向前一步,声音洪亮如钟:“你们口口声声说我强占民田,无法无天。
那我今日便来与你们好好讲讲这铁路之事。”
一位老臣颤颤巍巍地站出来,怒目而视:“林平之,你莫要巧舌如簧。
那民田乃是百姓安身立命之本,你岂能随意侵占?”
林平之冷哼一声:“安身立命之本?
呵呵呵。
我问你,这大明的百姓难道就只能一辈子守着那几亩薄田?
这铁路一旦建成,带来的好处岂是那几亩田能比的?
况且那些地也不是穷苦百姓的,都是些大地主之物。”
“难道你说的那个什么铁路,真的对大明百姓有利吗?”老臣喝道。
他扬起手,列举道:“首先这铁路可大大提高货物运输的效率。
以往运送货物,靠的是车马,速度慢不说,还容易受天气、路况等因素影响。
而有了铁路,货物可快速、安全地抵达目的地。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各地的物资可以更加顺畅地流通,商业将更加繁荣。
那些商人可以更快地将货物运到需要的地方,赚取更多的财富。
而百姓们也能从中受益,物价会更加稳定,生活所需之物也会更加丰富。”
又一位大臣站出来反驳:“抛开你所说的是真是假先不谈,你也不能强占民田。
你这是为了一己之私,不顾百姓死活。”
林平之大笑起来:“一己之私?你们可真是目光短浅。
这铁路建成,受益的是整个大明。
再说了,我林平之何时不顾百姓死活了?
那些被占了田的百姓,我们东厂自会给予合理的补偿。
而且,这铁路一旦建成,还会创造大量的就业机会。
修建铁路需要大量的工匠,这些人不都是从百姓中来吗?
他们可以通过参与铁路建设赚取钱财,改善生活。”
“还有这铁路对于军事也有着重大意义。
一旦有战事发生,军队可以迅速通过铁路调往战场,大大缩短了行军时间。
这将极大地增强我大明的军事实力,保卫大明的安全。
你们这些人,只看到眼前的一点小利,却看不到长远的大局。”
大臣们面面相觑,却仍有人不甘心:“你说得天花乱坠,可这铁路毕竟是从未有过之物,谁能保证一定能成功?”
林平之傲然道:“我林平之做事,还从未失败过。
这蒸汽机已经成功造出,火车也在加紧生产。
只要铁路铺设完成,必然会给大明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们若再顽固不化,就是在阻碍大明的发展。”
高高在上的朱高炽一直静静地听着,他轻咳一声,众大臣顿时安静下来。
朱高炽缓缓说道:“林公公所言,确有几分道理。
但这铁路之事毕竟事关重大,不可轻易决定。
本宫以为,可先进行一次实验。
若实验成功,证明这铁路确实如林提督所说有诸多好处,那便继续推进。
若实验失败,以后此事便不要再提。”
大臣们纷纷反对:“殿下,不可轻信林平之之言。
这铁路之事风险太大,一旦失败,损失惨重。”
林平之怒视着这些大臣:“你们懂什么?这是大势所趋。
你们若再阻拦,就是与整个大明为敌。”
一位大臣毫不畏惧地回怼:“林平之,你不要危言耸听。
这铁路之事从未有过先例,谁也不知道会带来什么后果。
你如此一意孤行,迟早会给大明带来灾难。”
林平之冷笑道:“灾难?我看你们才是大明的灾难。
你们守着那些陈旧的观念,不思进取。
如今有了这改变大明的机会,你们却百般阻挠。
这铁路一旦建成,大明将迎来新的辉煌。
你们这些人,只知道在朝堂上争权夺利,却不为朝廷的未来考虑。”
大臣们被林平之说得哑口无言,但仍有人不甘心地嘀咕着。
林平之见状,嚣张地说道:“你们这些老毕登,若再反对,就是在与我林平之为敌。
我林平之可不是好惹的。东厂的手段,你们应该清楚。”
大臣们心中一凛,他们知道林平之的厉害。
东厂缇骑横行,让人闻风丧胆。
他们虽然心中不满,但也不敢再轻易反对。
前几日同僚们的下场,就是证明。
“不如先把那所谓的铁路修到镇江如何?”朱高炽看向林平之,心虚道。
他真的担心林平之当众拒绝此事,若是那样只会让朱高炽脸面扫地。
林平之笑吟吟的看了朱高炽一眼,拱手道:“一切皆听从殿下安排。”
“好好好!散朝!散朝!”朱高炽大喜过望,直接宣布散朝。
“退朝!百官跪拜!”小太监叫道。
“臣等恭送太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一众大臣跪地高呼,而林平之已经失去了踪影。
看着地上同僚的尸体,有个大臣嫌弃道:“也不知这厮是谁的门生,怎会如此莽撞?”
“估计是个想投机的家伙,死了也就死了,我大明想做官的人才有的是。
话说我的门生还在翰林院,不如就补了这厮的空缺如何?”
“还得按规矩办事,需要走流程啊!”吏部天官低语道。
那官员左右看了看,一本正经道:“自然是按规矩办事了。
今晚下值之后,不如一起前往金莲小筑听曲如何?
听说那里的清倌人都换上了一种叫洛璃祂的衣服,甚是养眼呐!”
“当真?”
“自然当真。”
“可老夫还是喜欢黑丝和白丝系列的那些清倌人。”
“那咱们就都要?”
“甚是有理!理当如此!”
大臣们三三两两的离开了皇宫,而林平之则出现在御书房内。
“这铁路当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那你为何要在父皇不在的时候提出来?”朱高炽疑惑道。
林平之笑道:“当然是怕你爹抠搜小爷兜里的银子了。”
“啊?那……咱们是否要按老规矩办事?
好像是五五分对吧?”朱高炽眼中放光道。
林平之摩拳擦掌,笑道:“信不信我揍你啊?
沙包大的拳头,打在你的脸上,应该不疼吧?
毕竟你脸上的肉也不少。”
“算了算了,你自己去搞吧!
别搞砸了就行。
反正要是搞成了,也算是给父皇一个惊喜。”朱高炽无奈的摆手道。
“算你小子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