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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平凡的学堂生活

    陈节一个不注意,鸡蛋面包就被夫子拿走了一块。

    直到鸡蛋面包的香味在嘴里绽放开来,马秀才咧嘴刚笑开,才忽然意识到这样做不好。

    “咳咳,这面包多少钱买的?夫子双倍赔你。”

    看着仅剩的鸡蛋面包,陈节很想说不是这样的。

    不应该我先跟你提要求,然后你答应,去街上走一圈,我再给你面包吗?

    你自己先吃了一块。

    那我不就得拿我这块哄你去走路?

    这是我带着自己吃的。

    ╭(╯╰)╮

    “怎么了?”马秀才尴尬的问道。

    陈节把爷爷交代自己的任务说了。

    “原来如此,让你们操心了。既然点心我已经吃了,理应去街上走一圈,至于你那块,你自己留着吃吧。”马秀才感动道。

    陈节一下子欢喜起来:“真的吗?”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太好了,以后我还给夫子你带其它好吃的,你每天都要去走一圈哦。”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陈节用油纸包把仅剩的鸡蛋面包包好,放进书包,蹦蹦跳跳出去了。

    ‘bangbang’声再次响起。

    见同窗们都在往教室跑,陈节也跑了回去。

    陆丰见他回来,松了口气,低头继续看书。

    陈节这时才发现陆丰的课桌上并没有堆放哪怕一张书写过的纸张。

    先生不是让一遍抄写一遍默记吗?

    没带纸笔?

    陈节仔细一瞧,陆丰是有毛笔的。

    但墨条就只有一捏捏,用的砚台粗糙的像块石头。

    至于他仅剩的几张梗棒纸,陈节可太熟了。

    爷爷以前用的就是这种纸,都是在萧高表哥家的铺子里买的。

    陈节抽出几张纸递给陆丰。

    陆丰摇摇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陈节:┓( ′?` )┏

    ……

    一共上了三节课,陈节他们便放学了。

    “走,吃饭去。”陈节再次向同桌发出邀请。

    陆丰摇头:“我不饿,你自己去吧。”

    “好吧。”

    陈节跟着大家来到食堂,排队打饭。

    轮到陈节时,马大婶怕他够不着高桌上的饭菜,再给烫着,直接帮他把饭菜放在了饭桌上。

    无声的说了句‘谢谢’,陈节埋头干饭。

    吃完饭,陈节学着同窗们的样子把蒸屉和碗收进饭盒装好,再把饭盒放好,便离开了食堂。

    回到教室,陈节刚在座位上坐下,便听见陆丰的肚子叫了一下。

    陈节打量了一下穿的补丁摞补丁的陆丰。

    原来不是不饿,而是没钱吃午饭,和我们家以前一样。

    从书包里掏出鸡蛋面包递给他,陈节道:“呐,给你吃,谢谢你早上提醒我。”

    陆丰摇头:“同窗之间理应互帮互助,这不算什么。”

    “那你帮我把它吃掉吧,我中午吃太饱,吃不下了。”

    “你可以带回去,或者傍晚再吃。”陆丰坚决不收。

    陈节若有所思的收起鸡蛋面包。

    爷爷说过,贫者不受嗟来之食。

    陆丰……。

    算了,饿着就饿着吧,饿一顿又不会怎么样。

    我们以前经常挨饿呢。

    下午的第一堂课很快开始。

    马秀才依次检查大家的抄写情况。

    检查到陈节这里,马秀才心中暗喜。

    这小子字写的不错。

    而且面包很好吃。

    就是一圈走下来,我比平时吃的还多。

    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能不能瘦。

    见陆丰一个字也没写,马秀才虽然皱眉,但没说什么。

    “现在开始背诵。”回到讲台上拿起戒尺,马秀才严厉说道。

    刘守业等人顿时身体一哆嗦。

    马秀才注意到了。

    所以第一个点了刘守业的名字。

    刘守业心中哀嚎,不情不愿的走到讲台边背诵起来。

    背到‘孝哉闵子骞’时,刘子业开始支支吾吾。

    马秀才也不提醒,更不多说,只是抬起了戒尺。

    刘子业乖乖伸出左手。

    ‘啪啪啪啪啪。’

    挨了五下手心的刘子业眼泪都下来了,再没有早上那股嚣张劲儿。

    他的死党王明等人个个如丧考妣。

    他们虽然坏,但头脑都不差,为了应付检查,每次都能差不多完成夫子要求。

    有时就算完不成,也大差不差,夫子虽然还是会打五下手心,但会适当放轻,不算很疼。

    可这次不同。

    他们被陈礼的解元身份吓到了,很担心回家后没法跟父母交代,搞不好会被打得下不来床,哪里还有心思背书、写字。

    刘子业好歹还背到了第五段。

    他们连第四段都还没记下呢。

    怕什么来什么。

    刘子业之后,马秀才又检查了两个人,接着便轮到他们了。

    结果……。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

    越打下去,马秀才越恼火,想不通这些平时还算马马虎虎的学生怎么今天就这么蠢笨。

    力道上难免越来越重。

    几人组中最后一个挨打的王明手都被打肿了,疼的他都快麻木了,抱着手坐下去后,哭的视线朦胧,不能自已。

    陆丰瞥了一眼他们,心中暗爽。

    巧了,陈节也觉得挺过瘾。

    这就是爷爷说过的以怨报怨吧。

    ()

    陈节和陆丰被放到最后检查。

    两人全都顺利背诵下来,抑扬顿挫的童音听的马秀才闭上了眼睛,摇头晃脑。

    “不错,你俩虽然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比大部分学生都小,但肯用心,值得他们学习。”末了,马秀才肯定道。

    陆丰含蓄一笑:“多谢先生夸奖。”

    陈节偏头看着和自己一般高的陆丰,微微张大了嘴巴。

    你比我大三岁?

    你也太矮了吧!

    “今日就不教授新内容了,大家再巩固一下,这次无需书写,可大声朗诵。”

    看了眼外头的阳光,马秀才估摸着只剩一节课的时间,说完便又去了乙班。

    学生们自觉抱着论语朗读起来。

    唯有陈节和陆丰没声音。

    陆丰倒不是不想朗读。

    他只是饿的没力气。

    陈节则在思考一个问题。

    如果夫子是从学而时习之开始教,那论语他已经教了一半。

    可前面的有好多我还没学呢。

    拉了拉陆丰的袖子,陈节说出了自己的苦恼。

    陆丰强打精神:“前面的先生确实教过了,你要是想学,我可以教你,我都记得。”

    陈节欣喜道:“那可太好了,谢谢你。”

    “不客气,前面的你会哪些?”

    陈节翻了翻论语:“公冶长前面的我都会,后面的我有一部分会。”

    “那就先从公冶长开始。子谓公冶长:可妻也。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之。”

    “子谓公冶长:可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