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皎皎寄拍的第二枚花钱很快也被拿出来拍卖。
眼看这次主要宣发的六枚花钱只剩五枚,不少人坐不住了,出价时难免有些不管不顾。
它的拍卖价最终定格在了二十四万。
第三枚卖的更贵。
二十五万。
第四枚二十六万。
第五枚二十八万。
让人眼红的是,五枚花钱都被一个人包圆了。
无论人家怎么喊,他永远比人家多五千。
不少人恨的牙痒痒。
于是等到了第六枚花钱时,有的人铁了心要跟他竞争,有的人则是见不得他好,刻意提价。
但这不妨碍什么。
最终第六枚花钱还是被他收入囊中,成功集齐一套。
虽然花了整整三十二万来买这枚花钱,但他一点心疼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带着一丝喜色。
其他参与拍卖的人牙都咬烂了。
这家伙是真有钱真舍得啊!
尤其是最后那枚,溢价最少十五万,他也甘愿花钱。
一共一百五十七万!
诸葛皎皎心算出结果,差点没憋住笑。
扣掉手续费,也还剩下一百四十一万,发财了啊!
果然拍卖这块古帆是专业的,真被他料中了!
“小朋友,知道吗?咱们一人可以分到七十万六千五百元。”拍卖结束后,趁着傅青主去卫生间的空档,诸葛皎皎透露道。
陈节:(⊙o⊙)…
这么多吗?
发财了呀。
这得买多少米面粮油哇哈哈哈呀!
“你们要现在就回去吗?”傅青主从卫生间出来,笑问道。
诸葛皎皎点头:“我只请了一天假。”
“那你们回吧,我打算在这边多待两天,我还没逛够呢。”傅青主道。
“行,那我先把老师送去酒店?”
“不用了,我打算去外滩吃晚饭,暂时还不回酒店。”
“好吧。”
“节儿,下次见喽。”傅青主摸了摸陈节的头,朝着他挥了挥手。
“傅老师再见。”陈节笑道。
来到停车场,傅青主拿了放在车里的自己的东西,潇洒从人行通道离开。
诸葛皎皎随即也开车出发。
这一次,她没有上高速。
因为考到驾照后的一年内不能单独上高速,身边必须有驾照满一年的人陪同。
今年暑假时,诸葛皎皎就经常带陈节走国道。
慢是慢了点,但胜在沿途有各种风景。
行驶三个小时后,车子终于回到小区。
诸葛皎皎想把睡着的陈节抱回家,可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才一年多而已,这小家伙长高长胖了这么多,真是的。”诸葛皎皎笑着把陈节摇醒了。
“几点了姐姐?”陈节揉着眼睛问道。
“快九点了。”
“这么晚了?糟糕,我爹娘肯定找我找疯了。”陈节彻底醒了过来。
诸葛皎皎摸了摸鼻子。
是糟糕,因为你以前甚至跟着我夜不归宿过,我居然忘了让你先回去跟你爹娘说一声。
“应该……不至于吧?”
“说不好,姐姐,咱们快回家。”陈节一手拿着蓝色羽扇,一手提着无双剑,直接从车上蹦了下来。
诸葛皎皎不敢耽误时间,赶忙从后备箱把买的东西拎上,和陈节一起回了家。
“姐姐,我先回了,明天我再来。”
说完,陈节‘唰’的回到了书房。
刚把蓝色羽扇和无双剑放好,陈节便听到了敲门声。
“节儿,你在书房里吗?”
陈节‘蹬蹬蹬’上前打开门:“爹。”
陈升松了口气:“你回……在书房啊,吃过晚饭没?”
陈节摇了摇头。
下午光在那儿坐着了,哪怕从上海出发的时候都五点多了,陈节和诸葛皎皎也没觉得饿,索性就没吃晚饭。
半路饿了,两人只停车吃了点零食。
“饿吗?让你娘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了,我吃块蛋糕就好。”
这次在上海买的衣服、玩具,陈节都没带回来。
但吃的喝的他带回来了。
其中就有傅老师帮买的几种小蛋糕。
它们的味道很好,但价格也很感人。
随便一个就几十上百。
“爹,娘睡了吗?”陈节问道。
“没有。”
“那姐姐呢?”
“她估计已经睡着了。”
“行吧,那我只给你拿两块蛋糕,你跟娘一人一块。”
陈升跟着陈节进了屋。
陈节从纸袋里拿出三个罩着塑料盒的三角形蛋糕。
它们分别是绿色的抹茶口味、黑色的巧克力口味、粉红色的草莓口味。
它们也就成人拳头那么大,但做的异常精致,四处撒着五颜六色的粉末不说,还点缀着小树、星星之类的东西。
这三种口味陈节都觉得不错,只随便拿了个抹茶味儿的,打开便‘miamiamia’吃了起来。
陈升拿着其它两个蛋糕回了房间。
听说儿子回来了,一直担心他的李淑芬非要自己过来瞧瞧。
见他确实没事,李淑芬也就放心了,只当儿子是在神仙那里玩忘了时间。
“娘,你吃。”陈节把抹茶蛋糕递到李淑芬嘴边。
李淑芬笑着轻轻咬了一口:“嗯,真好吃。”
“是吧?我也觉得好吃。”
这一天,陈节这边是八月二十四。
同一片天空下,顺天府贡院里的考官们依旧在熬夜批卷。
忽然,其中一名考官看到了一份十分精彩的卷子。
“诸位同僚,请看此卷,通篇洋洋洒洒,滴水不漏,有解元之资啊!”眉眼间闪过一丝喜色,该考官将卷子递给其他考官。
解元即乡试第一名。
其余考官接过卷子看过后,也都十分欣赏。
“不错,不错。”
“见解独到,文风老练。”
“确实够资格做此次北直隶的乡试解元。”
“我却不这么看,此人一看就年纪不小,缺乏干劲,如今是新朝,就该有新气象,选一个年轻解元更合适,我还是倾向于之前那份答卷,这份嘛,点个亚元吧。”
……
八月三十日。
万众期盼的乡试榜单终于贴了出来。
陈礼作为‘乡试’留级生,很清楚根本挤不到榜单下面去瞧,提前几天就定了一旁茶楼的茶位。
静静坐在窗边看着底下的人潮拥挤,陈礼十分感慨。
昔日龌龊足不足夸,全看今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