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皇子晋升大宗师的消息,就由皇宫里传了出去。
大离都城之中,大街小巷,乃至教坊司等地,都议论纷纷。
“三皇子真的晋升大宗师了?他才多少岁啊?”
“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还在教坊司看姑娘,人家已经是大宗师了。”
“你特么现在还在教坊司!不过三皇子这个天赋,也太恐怖了!他进入宗师境才多久。”
“愚蠢!三皇子肯定是之前藏拙了!你见过有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踏入宗师境,又紧接着晋升大宗师境?”
“说的也是!可叹这个昏君,他要是有三皇子一半的水准,大离何愁不兴?”
“哎!”
所有人都在称赞三皇子的同时,对昏君的意见也是日渐增长。
然而,等昏君拒绝赤王前去劝谏三皇子,执意派遣镇南王旧部前去镇杀三皇子的消息传来。
所有人,立马炸了!
“什么玩意!这昏君是脑袋长在屁股上吗?三皇子都大宗师境了,还要杀?”
“可惜赤王一心为大离着想,不曾想这昏君执迷不悟,愚蠢之极!”
“有如此昏君,天要亡我大离啊!”
大离境内,人人自危。
镇南王旧部被派往拒北城镇压三皇子,边境无人镇守,有外敌来犯之险。
造反的三皇子,则实力越发恐怖,俨然已经成了大宗师境强者。
以前大家还当三皇子马踏都城只是年少气盛,一时的气话。
如今看来,这话恐怕要成真了!
大离皇宫的老祖宗不出,谁能挡住三皇子?
镇南王旧部?
昏君派他们过去,和送死别无二致!
不同于大离内一片唉声叹气,痛骂昏君的景象。
其余诸国那叫一个乐不可支,甚至想点几串鞭炮庆祝庆祝。
“这个昏君可真是昏庸出水平了,我还以为我已经看懂昏君的逻辑,只要是跟大乾有关的事,他都要犯傻,如今看来,倒是我年轻了!”
“那可不,大离昏君次次总能给人惊喜,我们看到了第一层,想到了第二层,谁知道昏君在地下室!”
“哈哈哈哈哈!昏君不但对大离无用,反而一步步,亲手将大离推入火坑。”
“如此才好,我们大可作壁上观,坐收渔翁之利!”
“正解正解!”
大乾皇宫之中,一片庄严肃穆的景象。
卫兵林立,不动如松,坚守在自家岗位上。
这不仅是大乾皇宫现在的样子,整个大乾,都以这种状态,蒸蒸日上。
大乾女帝稳坐龙椅之上,柳眉微挑,听着探子来报的消息。
大离内部的消息,从拒北城到都城,一应俱全。
大乾甚至没有费太大的气力,就能拿到很多情报。
不是大乾太过强盛,而是大离内部腐烂的太严重了。
腐烂到只需要轻轻一捅,就露出千疮百孔的伤口,随意安插探子就是。
“启禀陛下,大离三皇子已经晋升大宗师,那昏君不顾众臣阻拦,甚至拒绝了赤王前去劝谏三皇子的建议,执意让镇南王旧部前去镇压三皇子......”
一位大宗师啊!
如此年轻的大宗师!
若是生在我大乾,必然是一员虎将,好生栽培才是。
他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下,替朕执掌大乾军队都是可以的。
这昏君倒是有意思的很。
之前对朕的态度变化,我还以为他醒悟了,准备励精图治,好好发展大离。
如今看来,愚蠢的简直无可救药!
不过嘛,他越是愚蠢,于我大乾越是有利。
“传朕口令,宣大将军。”
“谨遵陛下旨意!”
不过片刻功夫,大将军一身戎装,跪在大殿之中。
“末将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将军不必多礼,起来回话。”
“谢陛下!”
原本大将军在府中休息,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心中就有了猜想。
自己的手下就在边境与镇南王的部下对峙,镇南王旧部的动作可瞒不过他的眼线。
听到陛下宣自己,更是二话没说,直接穿上戎装就来了。
这不仅是因为自己大将军可穿戎装上朝的特权,更是想陛下表面自己的态度。
自己随时都准备好了,只需陛下一声令下,便可替陛下出征。
大乾女帝心思玲珑,看到大将军穿着戎装前来,已然明了。
面上带着微笑,十分满意大将军的状态。
“大将军身着戎装,想必心中已然清楚。”
“回陛下,大乾整个军队,皆在陛下的手掌之中,臣随时候命,愿为陛下宏图,大乾基业效死!”
“好!很好!”
这才是大乾真正的底气!
不同于大离病恹恹的样子,大乾女帝励精图治。
手下人更是唯命是从,从心底到行动上都一心一意。
只要她手一挥,便可驱动大乾上下,所指之处,便有兵锋可至!
“传朕的口令下去,大将军麾下的军队即刻集结,秣兵历马,不日便前往大离边境。”
“遵陛下圣旨!大乾军队上下,在边境恭候陛下旨意!”
“嗯,退下吧。”
“陛下圣明,臣告退。”
大将军退出皇宫,龙行虎步,意气风发的前往军队。
练兵多年,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来日为陛下开疆拓土,打下江山。
如今大离昏君无能如斯,正是出手的好时机。
之前他还有所顾虑,担心陛下会因为昏君之前所作所为,有心生怜悯,不肯出手。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就算这么多年安稳的过来。
陛下还是当年镇压大乾的陛下,虽是女子之身,尤胜他国国君百倍!
大离的气数已尽!
而大乾,必将踩着大离的断壁残垣,站在山顶,俯瞰天下诸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