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清脆入耳的巴掌声接连响起,将席镇齐的两边脸颊都打的通红时候,林墨这才眯了眯眼停下来动作,然后便是用非常冷冽的语气再次开口道,
“你是没听懂我说的话嘛?我的问题是让你赌你哥会不会签下奴隶卷轴来救你和你的侄子,而不是让你开口来再次威胁我的!”
“这不是我想要听到的答案!”
听着林墨的话,席镇齐已经被打成了猪头般肿胀的脸蛋微微抽动了几下,似乎是对于自己刚刚所说的话很不服气,这让林墨不由直接随手凝聚了一根小型的能量岩刺直接扎在了地面上如同死狗一般躺着的席宏身上!
席家的大少爷席宏呢,那本来就是想“装死”来躲过这一劫的,结果阴差阳错的情况下,那是硬生生被他的好叔叔给整的更为悲惨的结局,
现在更是被林墨当成道具一般,那是随意折腾!
再次被扎破身体,那极致的痛苦可就让席宏没办法装了,直接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嘶吼声,伤势所带来的痛苦也让他的表情变得更加狰狞!
他更是恶狠狠地看向了让他无辜遭灾的亲叔叔席镇齐身上,两只已经被血色染红的双眸里面,那可是印证着某些深深的愤恨之色!
被自己亲侄子这种目光盯着,席镇齐心慌之下根本就不敢对视,他知道事情发展这样是为什么!
因此,席镇齐赶忙又再次看向不远处的亲哥哥席镇崇身上,那是祈祷着他哥哥可以做点事情,最好就是将林墨给弄死!
但很可惜,对于他的目光望了过来,席镇崇那是丝毫没有接收的意思!
甚至于,他在感知到土岩魔傀的灵魂契约已经微弱到近乎没有地步时候,那是非常果断就指挥着武道暴熊撤离这片战斗区域!
培养了数十年的第二只宠兽土岩魔傀,更花费心力培养着,危机时刻才放出的第三只黄金级宠兽—魔眼金虎,那都是尽数被席镇崇给放弃了!
任由两只宠兽吸引住林墨宠兽们的攻击,这才换到一个机会脱离了战场最中心的区域,那是快速接近着观众席的区域而去,
而期间呢,他丢了一瓶药剂给武道暴熊服下后就将这唯一的一只本命宠兽给收回了御兽空间之内。
看着席镇崇快速地逃离举动,亲儿子的席宏心中都不免生起了深深的绝望之意,看向自己父亲的眼神中也包含着极为复杂的意味,
有着十足的怨气,但也有隐藏在深处的担忧。
而相比于席宏心中多种情绪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情,那亲弟弟的席镇齐看着自己哥哥逃离的举动就是十足的怨恨了!
他回想起自己对家族的贡献,包括这一次冒险对付林墨的举措,连禁忌品的奴隶卷轴都搞到手了!
他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他自己嘛!?
并不是,这一切在席镇齐的心中,他所作所为可都是为了齐家的未来才这样做的!
只不过结局没有像想象中那般实现,反而他成了阶下囚,席家的其他家族成员尽数折损在此了。可他并不觉得这结局是他造成的,
若是他哥哥席镇崇一开始就果断下手,或者就直接让强横的宠兽挟持着林墨的母亲沈璐,那结局都可能会是不一样的!
“啧啧啧,看来你哥哥并不会为了你和你侄子的命而选择签下奴隶卷轴啊。”
“哼,我哥一定会带着老祖回来救我的!”
哪怕心里已经被忌恨的情绪所填满,但席镇齐嘴上还是不饶人地傲气开口说道。
似乎他哥哥这一样做的行径就是为了拯救他和他侄子,这不叫逃跑,这叫战略性转移!
“或许是吧,但你和你这侄子呢,那就绝对是看不到那天了!”
对于席镇齐的反驳话语,林墨已经提不起半点兴趣了,看着场上席家的其他老家伙放出来的宠兽们都已经尽数被地狱血炎花化作了养料,
连同着为了掩护席镇崇逃离也陷入濒死状态的土岩魔傀及魔眼金虎也要被暴风苍鹰撕成两半的场景,那是不由瞥了眼就淡淡开口道。
“你想要干什么!”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有那么点实力就可以目中无人!别忘了,林城主可是在面前!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已经杀了不少御兽师和宠兽了,在对我下手的话,你也休想好过!”
“军部是不会要弑杀之人的,你也甭想进军部内了!”
随着林墨的眼神看过来,还说出这种明显不带丝毫语气的冷酷话语,席镇齐耷拉着脸皮强撑着硬气般再次开口威胁道。
而对此,林墨懒得再做回应了,那是直接再次凝聚起了一根满是吞噬能量的岩刺就扎向了席镇齐的心脏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完全不输于自己全力而为时候的力量从手臂上传来,这股力量蛮横地将自己扎下去的手停了下来。
那一根充满着能量的岩刺最终并没有扎进席镇齐的心脏上,而是离席镇齐的外衣仅仅两三公分的距离!
林墨看着骤然出手的城主林天夜,脸上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极为冷冰冰的神情,那是对上了林天夜的目光用一种意义不明的冷淡语气开口道,
“城主大人,您这是要保下这个家伙嘛?”
“还是说,你想代替席镇齐所说的席家那位回去的老祖宗出手来对付我嘛?”
闻言的林天夜只是摇了摇头道,“臭小子,按照原本制定的大混战规则,你杀了那些家族子弟和他们的宠兽都无可厚非。但是其他家族的老家伙们,他们可没参与这个比赛,你已经杀了他们不少了,再杀下去就过头了。”
“至于席镇齐绑架你母亲的所作所为,你杀了他也是应该的,他罪有应得!”
“但现在他还不能死,他要是死了,这场比赛出现的所有意外之事都没了证据,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那叫做死无对证!你知道那个家族再找你麻烦,席家是个背锅的好料子。”
林墨沉默了一瞬,虽然林天夜的解释非常合理,而且解释的理由更没有别的,那就是为了他好!
但,逆鳞不可触啊!
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可也相对应的,那个家族的手真不是一般的长,虽说受着军部的制约,但真要借此次的事情而借机发挥,他还真有可能没办法找到背锅的家伙了!
因为席家都被他杀干净了,一直要针对自己的那个家族,那说不定真可以利用一些规则加大力度了。
哪怕他占理也不成,这一次竞技场的观战人群太多了!
有些规则是隐晦的,你将它摆在明面桌上的时候,那就是将阶级的矛盾也摆在明面上,这对于许许多多的利益群体都是一种极致的伤害,
他们不会允许林墨做这种事,也不可以做这种事!
做了,那么就是与这些众多的利益群体站在了对立面,以他目前的实力,他还真不行!
而就在林墨内心陷入纠结的时候,一道柔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