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揉揉?”温东阳很狐疑。
肥肉多的地方难道不是应该更抗揍吗?
“你给我去死!!”
少女没好气地捂着胸口。
她以前也不清楚这地方是否抗打,亲身体验过才知道,这真尼玛算得上是弱点啊。
哪里是肥肉,压根就是神经集合体,都不如肚子挨一重拳好受。
没有的东西完全没法想象,温东阳思量半晌,还是感觉少女是装的,于是小心翼翼切入正题:“我赢了吧?”
赢了你,你可就得留下修炼了。
余影书是不想现在就偷练的,凭她的实力,轻轻松松就能进入内门,完全没必要搞这种风险太高的活动,于是赶忙摇头:“赢个屁,你偷袭,不讲武德,咱们再来。”
温东阳坦然将少女拉起,重新摆开架势:“那咱们继续。”
他说白了就是想让少女陪在身边,修炼之类只是托词,私心其实很重。
但作为内门公认的天才,应该有这点儿特权的吧?
余影书也站定,揉了最后几下胸口,并用手指在上面画出两圈清晰的轮廓,认真告诫:“这地儿你不能打昂,打了算你输,懂?”
少年看着轮廓,攥紧了拳头,手上的感觉回味无穷,半晌才点头:“行,我不欺负女孩子,打到你所有要害都算我输。”
谁特码是女孩子!余影书最讨厌这种把自己当成女孩的人,当即摆开姿势:“来,继续!”
两人又交手了几回合,而且很快余影书就逐渐取得上风。
温东阳打的束手束脚,总感觉对手全身上下哪都软软的,哪都是弱点。
但再不反击,就要输掉比斗了。他简单思索之后,突然眼前一亮:终于发现一个绝对不是弱点,可以击打的地方。
卖个破绽,蓄力,接着突然横身侧踢,一脚精准踹中少女裆部。
“哎哟我的妈啊卧槽了啊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余影书捂裆倒在地上,佝偻着身子,眼泪都飙出来了。
“你不是没有吗?”
少年瞪大了眼,看着佝偻身体已经要抽过去的少女,突然感觉到满满的罪恶感。
“是幻痛你懂吗,没有归没有,但是神经多啊!”
受到系统制约的余影书习惯性如实回答。
真实情况也是如此。
她现在感觉自己整个盆骨都要裂开了。
余影书疼痛之余,愤恨咬牙切齿:“你等着,老子终有一天,非得把你给嘎了!”
说好了不打弱点,你是专挑脆弱的地方打啊!
阴森森的发言让温东阳胯下一凉。
然后讷讷跑过去,想把少女扶起来。
但努力是徒劳的,余影书两条腿都使不上力气,非得缓解好一会儿才能恢复过来。
直到小院门口传来一声厉呵:“你们在干什么!!!”
为首的发声者是一名身着云饰大紫色蟒袍的老者,他的声音尖利刻薄,吊着一双三角眼,面色煞白,嘴唇朱红,好似索命的白无常。
到这个岁数的人,肯定不会是普通弟子。
果然,温东阳讷讷回了句:“冯长老……”
同时以眼神示意余影书赶紧起来。
但余影书却一动未动。
以她的伤势,动一下难免会被看出问题所在,疼啊!
冯长老可不是独自一人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大批看热闹的内门弟子。
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过这场面在那些内门眼里,就不一样了。
“哇靠,早就听说外门有个妹子是超级干架人,连郝师弟都敢打,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连温师弟对上都是惨胜,看他身上那淤青,衣服都撕破了!”
“我之前还以为郝师弟是有意相让呢,这回看来……”
“那可是温师弟啊!听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哪怕放到千年前灵气还算充盈的时代也是一号人物,怎么也惨遭毒手!?她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不是,她一个外门,是怎么偷偷闯进内门来的?而且进来就为了打架吗?太执着了吧!”
“嘘,小声点,她看过来了!低头低头,别跟她对视。”
“怕什么,被冯方圆抓住,不死也得脱一层皮。”
“哇,你喊冯长老外号,你也死定了。”
余影书突然发现,原来内门跟外门似乎没什么区别。
都有一批不太严肃的人。
“安静!你们是没事做了吗?”冯长老突然再次厉呵,同时从他到二人的地面上,骤然浮起一声霜气。
余影书打了个寒颤,感觉自己灵魂都被冻僵。
刚刚还低声讨论的内门弟子,也全都噤口不言。
接着又是一声惊呼,让余影书回过神:“温师弟!你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一个脸色同样极白,头发带着自然卷的师姐窜出来,在二人身上看来看去,先是向前跑了两步,接着又拐向冯长老:“师父!温师弟可是——”
“不错,规矩就是规矩。”
仿佛一唱一和,冯长老点点头,接着还未等余影书反应过来,直接就以指做剑,隔空点来。
看那凝聚起来肉眼可见的灵气,余影书胆战心惊,接着用尽最后时间将所有属性点加到了活力上。
力量:26;敏捷:20;活力:19;精神:11;悟性:8
这是她当前的属性。
可这显然不够。
看那‘白无常’的气势,显然是要杀了自己的。
有必要吗?
而且这也太狠了吧?直接就下杀手?总感觉不太对劲呢?
该做的都做了,她最后的思绪只够想到这些。
然后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已经被大众脸护在怀里。
“他不敢杀我!”温东阳先是小声解释,又大声喊了起来:“冯长老,你不敢杀我!”
余影书张张嘴,又突然卡壳:“你……”
你特么抓哪儿呢?她想喊出这句话,但又觉得现在好像不是时候。
按着肚子干嘛,总感觉有点基的样子,往上点啊?
“呵,你以为你能护得住?”
冯长老冷笑几声,刚要动手,却突然被一个大喝制止:“九千岁,你好大的威风!”
白剑清带着无比磅礴的气势降落,两柄短剑护在周身,四柄飞剑悬浮在天,挡在温东阳跟前,面若寒霜:“你以为还是几百年前吗?”
“呵呵呵,”冯长老弯曲的手指虚指余影书:“这小丫头擅闯内门,还打伤你的小徒弟,按律当杀。”
“不要把现在还当做你的朝代!余姑娘已经获得了掌门的许可,至于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白剑清这才有时间回头张望一眼。
然后便发现自己的爱徒鼻青脸肿,还将那位看着还行但绝对不如自己叛逆女儿的姑娘死死护在怀里。
“他、他俩……”
纵使是平日喜欢研究诗词歌赋,文采飞扬的白剑清,也半晌找不到合适的词汇进行描述。
温东阳第一个举手:“我们在切磋武技!”
“对,我们刚刚在比武,”余影书也连忙复议,同时运力于肘向后怼了一下:“而且是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