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够没有,摸够了就放开。”
余不死走完之后,南秋霁立马过河拆桥,无情的将续随推远。
“难道不是你先摸的我吗?”
续随不愿意走,续随直接翻过桌子坐到了他腿上。
“你事情都办完了?”
南秋霁自觉理亏,貌似是他冲动了一回。
“没有。”
续随窝到他的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没有你还不去抓紧时间。”
“我遇到困难了,阿霁。”续随哼哼唧唧的:“我找不到要找的人。”
“呦,还能有你找不到的?”
南秋霁不忘挖苦:“你用咱家的钱去外面请的帮手呢,你找不到,他不会也找不到吧?”
“本来他是能找到的,但是我在看到阿霁后,就不要他帮忙了。”
续随简直不要太懂他的潜台词。
嘴里说着无所谓,实际上在乎的要死。
如她所料,南秋霁悄悄弯了下眼睛,阴沉的脸似乎转晴了些:“不找他帮忙,凭你自己一个人可以么。”
“不可以,但是我有阿霁呀。”
续随双手合十,真心实意的提出请求:“阿霁,我现在特别需要你的帮助,你帮帮我,好不好?”
“说说吧,你要找谁?”
南秋霁开始的确是不舒服,但这点子不高兴,在续随丢下余不死之后过来找他时,就消散大半。
很是没出息。
“我想找郑治荣,姜续随的外公。”
续随算错了的那一步,是郑治荣身上没有她留下的那个记号。
奇怪的点又在于,不论是盛绮芳还是余不死,从他们身上获取的记忆都是,郑治荣每个月的今天,必在红香院。
当然了,也不排除他出了点意外。
“……”
南秋霁有些难以置信。
“就为了见个郑治荣,你又是要钱又是来花楼的……”
“对啊。”
续随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她本身是想借助余不死,抽丝剥茧进入郑治荣的梦里。
这种场合不宜有外人在,容易出乱子。
结果她现在找不到,余不死又跑了。
就没什么必要再去强行控梦,混个眼熟拉倒。
“拐弯抹角大抵说的就是你了,做事一点计划都没有,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南秋霁无言,他当她是为了什么,鬼鬼祟祟的,搞得那般神秘。
“知音,你去给她搭把手。”
早点说明是要找郑治荣,他早给她指明了去。
就非得找那个男人窃窃私语一下,南秋霁有理由怀疑,她是故意的。
寻郑治荣是假,去外面养了野草才是真。
“呃,奴才去吗?”
知音指着自己的鼻子,十分之犹豫:“这不太好吧……”
都是些熟人,这这这,闹得动静大了,以后他还怎么来找鱼儿妹妹。
“要是不想让咱家亲自出马,你就想个办法,去把郑治荣给揪出来。”
南秋霁出去,就不只是单单找人那么轻描淡写了。
他多半会把这几个院子全都给拆掉。
知音两头掂量了一下,最后不情不愿的,从怀里掏出个人皮面具。
也不照镜子,就那么水灵灵的糊到了脸上。
“来来来,都让开都让开,东厂查案,闲人速清!”
有了伪装,知音稍许能放的开些。
各大房间内的动静,从此起彼伏到此起彼伏,惊叫一阵比一阵要响亮,大多来源于没了遮羞布的苦命鸳鸯。
房门被一扇扇踹开,听到是东厂的,即便是有几分权势,也不敢贸然顶撞。
“妈妈,您不去管管吗?”
龟公缩在角落里,战战兢兢的呴着脖子,气是气的,但是不敢出去。
“管什么管,人家大老爷有人家的事情要办,你不会当做没看到啊?”
老鸨子虔诚的亲吻叠放金砖,外面都已经炸开了锅了,她就跟没看见似的。
龟公:“……可是妈妈,他们把咱家的门给踹掉下来了!”
知音看起来柔柔弱弱,实则动起武来暴躁粗蛮。
有了他的带头,后面的弟兄们也都跟着猛踹,家伙什坏掉不少。
“掉了能怎么样,一扇门而已。”
老鸨子优雅精致的用鼻孔看他,涂满蔻丹的手还在不断抚摸大金砖头。
“你得知道,就这么一个,能换咱家所有院子里的门了。”
“我们用的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了妈妈不心疼。”
老鸨子很懂大局。
龟公:“……”
行吧,当他什么都没讲,白操心一场。
有些时候,越怕什么越会来什么。
知音在踹到自家鱼儿妹妹的时候,特地选择跳过。
结果就有那么一个实心眼的愣头青,一脚给木门板踹得倒了下去。
不仅吓得鱼儿失声惊叫,知音的胆儿也差点被吓破了去。
“没有人,下一个!”
愣头青大刀阔斧的去里面搜寻一圈,没看到要找的之后,又昂首挺胸的出来。
知音没忍住,照着他的腚眼子飞起一脚,愣头青顿时喊的比所有人加起来都要响亮。
痛!实在是太痛了!
郑治荣藏的也深,基本上房间都快被搜寻完了,他才被找到。
并且衣衫穿戴整齐,看样子该是早就听到了动静,是以躲在房间里恢复仪容仪表,好来维护自己光鲜亮丽的外表。
“看到了么,你要找的郑治荣,就是他。”
南秋霁坐在高台上,借助角落阴影遮挡身形。
续随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直愣愣的观察了好半天:“他不是。”
她了解郑家子嗣。
就算是一条只被收养过几天的狗,只要跟郑家接触过,她都能感应的出来。
可郑治荣不一样,他没有郑家的血脉。
“他不是,难不成你是?”
南秋霁往暗处又藏了藏,他现在被续随抱着坐在她的腿上,姿势实在算不上有多光彩。
“你确定这个郑治荣,是和你一起当过同僚?”
续随把他往上托了一托,手也穿过袍子,自他的大腿内侧环过。
问的是正经的问题,动作孟浪粗鄙。
“当年郑治荣在朝中遇刺,桑域在援救时,勿伤到了他,在其眉骨处留下了很深的创口,疤痕迟迟无法消退。”
南秋霁是万万不会承认,桑域是故意砍的那一刀。
但他指认还是没问题的,下面的那个郑治荣,就是当朝宰相,郑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