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们是……”
被审的这名刺客开口想嘲讽乔晚,谁知道一开口,嘴里说出来的话却跟他想说的完全不同,是按照着乔晚的问题来回答的。
话一出口,皇帝他们震惊了!
乔晚先前说的是真的,她真的做到了?
刺客也惊了!
他很慌,难以置信这荒唐的符纸居然真的有用?他心里拼命想让自己停下来,但是就是停不下来,直到将乔晚的问题都解答完了,他才停止!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刺客差点破防了!
其他刺客们也震惊。
刚才眼神有多不屑,此刻就有多惊惧。
这个女人,她,她究竟是什么人?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诡异的符纸?一贴上就能操控人心?
乔晚给了破防的刺客一记冷淡的眼神,又让刺客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开始审问起第二个刺客,只是有了第一个刺客的事情,这名刺客在穴道被解开后,第一时间就想咬舌自尽。
乔晚早防备到了,没等刺客咬舌,她就暗自动用了精神力控制住了他。
刺客发现自己居然不能咬舌,整个人更加惊恐、难以置信了。
他不信邪地用力咬,但就是咬不到。
这个刺客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一定是这个奇怪的女人。
她,她难道是妖怪不成?
皇帝他们也发现刺客的不对劲,只是没等他们弄清是怎么回事儿?乔晚已经将符纸啪地贴到了刺客身上,毫无疑问,第二名刺客在真心话符的作用下,依然毫无保留地将乔晚想知道的答案都告诉她。
乔晚就这样,用异能和符纸,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七名刺客审了个明明白白。
末了,她回头请问皇帝:“皇上,您还有什么问题吗?”
此时的皇帝脸色已经阴沉得如同乌云全部聚拢了一般,黑得吓人!
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皇帝实际上却是处处是漏洞,这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
还有他没有想到幕后之人居然还不止一方,而且一方还是他没有怀疑过的人!
“没有了,朕都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朕和长平侯吧。”
皇帝和长平侯爷是舅兄与妹夫关系,但也是在政事上,皇帝很信任长平侯爷,长平侯爷也是皇帝的左膀右臂。
谢长垚和乔晚点了点头,这些事情当然得交给他们‘大人’办。
解决了刺客的事情,乔晚他们便没再多待。等他们去接安宁公主回府时,两个崽崽已经睡着了。
太后和皇后受了惊,也休息了。
安宁公主他们便没有再打扰,跟皇帝告辞后,长平侯爷留下了,安宁公主与儿子、儿媳妇带着孙子、孙女出宫回了府。
皇帝又下旨召来了其他的心腹大臣。
这一晚,御书房灯火通明到了天亮。
乔晚审刺客的事情,除了皇帝和长平侯自家几人,也没有瞒过几位皇子,及在宫里埋了眼线的臣子。
几个皇子,年龄大点的都已经出宫开了府,只有两个年龄小的尚在皇子府里。
几个皇子的府邸也是灯火不熄,他们都找来了自己的幕僚,分析着宫宴上的事情。
“从蒋天奇事看来,皇上对于谢长垚这个外甥很是在意。四皇子,属下建议,您一定要拉拢到安宁公主一家。即便拉拢不了,也不能将关系弄僵。”
四皇子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他一直想拉拢安宁公主和长平侯爷,但是这对夫妻俩也是滑头儿,看着对他不错,但实际上对每个皇子都差不多,嫡庶皇子都没有特别的偏向。
不过四皇子也懂,一般尚了公主的驸马都没什么实权。但是长平侯不同,他还掌握着实权,更是皇帝信任之人。自然不会站队,一直保持着中立。
“另外,新归来的谢大公子或许对安宁公主、长平侯没有太深的感情,但是对妻儿却是绝对的在意。想要交好他,不如从他的妻儿方面着手。”幕僚继续建议道。
四皇子想起貌若天仙的乔晚,这的确是一个迷人的女子。别说谢长垚了,要换了是他,他也把她宠若珍宝。他微蹙眉,开口道:“都说我这位表哥的妻子是乡下妇,但是我瞧着却是一点不简单。本皇子刚得到消息,这位大少夫人跟着父皇他们一起去了关押刺客的大牢,而且似乎还让人准备了符纸,结果还真的审出了名堂……”
“画符?这?”幕僚和亲信属下等都面面相觑,觉得这件事情听起来怎么如此玄妙?
“如果是真的,那属下建议深查一下这位大少夫人,或许会有别的收获。”
四皇子点了点头,他也这般认为。
“啊嚏、啊嚏、啊嚏——”
乔晚他们回到府里,刚给睡着的大宝、小宝轻轻擦洗了下,看着两个小崽崽躺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呼噜打着。夫妻俩在旁边瞧着忍不住相视一笑,真的是被萌化了。
他们看了一会儿后,就各自去洗漱。谁知道还没分开,乔晚就连打了三个喷嚏。要不是她反应快捂住了嘴,只怕喷嚏声都要把孩子们给吵醒。
听到她打喷嚏,谢长垚立刻停下了脚步。转身担心地看着她,问:“怎么了?是不是今晚受凉了?要不我让人去请府医来?”
“不用。”乔晚随手揉了下鼻子,拒绝了,她说,“没有受凉,估计是谁在背后蛐蛐我呢。”
宫宴上,谢长垚作诗打脸了蒋天奇。蒋天奇一家子倒霉了,光这件事情只怕就够那些人蛐蛐的。更别提,谢长垚今晚不但外貌在宫宴上鹤立鸡群,才华也展示了,不知道多少少女对他生了爱慕之心。她还看到有人羞涩地偷瞥他呢,而自己这个谢长垚在乡下娶的妻子,还不成了别人眼里的‘眼中钉’。
今晚不知道多少人在睡梦里都会蛐蛐她呢。
“真的没事?”谢长垚不放心,伸手摸了下她的额头,温度好像真的正常。
“真的。”乔晚点头,然后伸手推着谢长垚,“你快去洗漱吧,夜深了,累了一晚,都困了!”
谢长垚这才离开。
乔晚夫妻俩洗漱好就躺床上休息了,而在宋府,神秘的黑衣人还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