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
两人同时发声都说了同样的字。
“姑娘可知主人家的东西不是随意想看就能看的。”
那人毫不留情面的一句话送给冷琳。
“噢~,是吗,那关你屁事。”
冷琳带着口罩但一双犀利有神的眼睛看着对面的人,毫不怯弱的回怼着他。
那人瞬间释放出强大的气场试图来压迫冷琳,但冷琳却毫不在意的收回眼光继续翻看着书。
“姑娘家就该在屋子里安生的待着,免得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如何死的都不知道,那岂不是很冤。”
那人见冷琳这事不关己己不操心的模样就想激怒她一下,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被人这样怼。这人还真是别致的很呐。
但看冷琳一颗心只在书里丝毫不理会他的话,直接把他当真空气一般,心里就憋闷。
“姑娘可知你进的是谁的屋,你见的又是谁?”
那人在出声时,外面有暗卫端了炭炉进来,过了一会儿屋子里就有热气袭来。冷琳感受到有热气,紧绷着的身子渐渐放松下来。
“你这字写的倒是有些别致,拿笔手要直才能有力,每一笔该用力的地方就要用力,该收力的就要收力,才能把字写好。”
那人站在身后突然出声吓冷琳激灵了一下,后又被那人握着手教她写字。
冷琳手紧紧用力拿住笔,不肯随他带着写,那人也用力的握着冷琳的手,一个要写一个不写,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那人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嘴角竟带笑了。另一只手竟伸向冷琳的耳朵,把她戴着的口罩取了下来。
冷琳感知到他的意图,猛的起身撞在了他的下巴,头顶传来痛感,急忙反手抓过他手里的口罩,戴在了脸上。
随即转了个圈绕出书桌,和他面对面对视着。冷琳压下心中的怒意,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理清思路。
“公子,不妨坐下来我们好好谈谈,看是否能谈场交易,各取所需,互惠互利呢?”
冷琳冷笑着,坐在火炉边用火钳夹了些炭放进去。
“噢~,不妨姑娘说说看,姑娘能带给我什么才好谈接下来的交易。”
他撂起衣袍坐在冷琳的对面,仍旧一双眼睛打量着冷琳的一举一动,直把冷琳看的不自在。
“呵,公子这是没见过女子还是对我这丑女有所图,别用你那眼光看我,免得怎么瞎的都不知道。”
冷琳腰背挺的直直的端坐着和他对视着,丝毫不怯他的气场。秉持着,输人不输阵的理念。
“曾经我也是跟福清王打过照面的,竟不知如今的福清王还有一种年轻处男的气息和身子。
即使福清王在如何保养,身体的某些特征也不能全部保养的如此细嫩和精炼。
公子,你认为我说的可是实话。”
冷琳是根据之前得到的信息来做推测福清王这个人的,现在这样说也只是想套话看看对面的人能否露出马脚。
“呵呵呵,公子也不必恼怒释放气场压迫我这可怜女子。
我只知,世上只有利益关系才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