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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8 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本官救你是因为你是大夏子民,也是一起案件的重要证人,”常晋源举着剑架在肖靖宇的脖子上说,“不要以为这是理所当然。”

    肖靖宇吞了口口水:“草……草民知错。”

    “二十年前,”常晋源开门见山地说,“是你被唐无言怂恿去截道余敬挽,让他来一场英雄救美的是吧?”

    肖靖宇摇了摇头说:“不是。”

    常晋源接着说:“街坊四邻记得那时候的事的人可不少,我都问过了,都是证人。除此之外,唐无言房间里有你跟他的传信,需不需要我对照一下你的字迹?”

    肖靖宇赶忙下跪:“是草民的错,还望大人饶命。”

    汤峪此时站出来说:“常大人,根据调查,这些刺客是死士。”

    “唐家豢养死士?”常晋源颇感疑惑。

    汤峪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只是在有的人的后槽牙中发现了毒珠,这才判定是死士的。”

    “明白了,”常晋源说,“那我这就送肖靖宇回长安,还劳烦汤大人找人将这些尸体也一起搬上马车,白大人恐怕需要这些死士当证据。”

    汤峪点了点头说:“好的,下官这就去处理。”

    汤峪离开后,常晋源看向肖靖宇,问道:“冯硕也是你杀的吧?”

    肖靖宇听了这话,赶紧摇头否认道:“不,不是我,唐无言只让我帮他英雄救美,没让我去杀人啊。”

    常晋源用剑鞘抵着肖靖宇的后背问道:“那你应该不介意我去搜搜你的房子吧。”

    肖靖宇又咽了咽口水:“不……不介意。”

    于是,常晋源不敢有丝毫耽搁,便带着肖靖宇开始对这一片狼藉的肖家宅子进行一间房子一间房子的仔细搜查。

    他们首先走进了正厅,常晋源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肖靖宇则在一旁紧张地跟着,大气都不敢出。厅内的桌椅倾倒在地,字画也被扯落,一片凌乱。常晋源仔细地检查着每一个抽屉、每一处暗格,却一无所获。

    接着,他们又来到了书房。书架上的书籍散落一地,常晋源蹲下身子,一本本地翻看,希望能从中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肖靖宇则帮忙整理着地上的纸张,然而,除了一些普通的书稿,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然后是卧室,常晋源掀开床榻,查看床底,甚至连衣柜里的衣物都仔细摸索了一遍,依旧毫无所获。

    就这样,他们一间间屋子地搜查过去,每一个房间都被翻了个底朝天。汗水湿透了常晋源的衣衫,他的神情也越发凝重。

    最后在一个破木箱里找到了封信,信上有买凶准备英雄救美的信息,于是常晋源将其揣入怀里,准备回长安比对。

    当常晋源出了肖家门后,汤峪已经等候在了外面。见常晋源出来了,便说道:“常大人,尸体已经运上了马车。”

    常晋源作揖行礼说道:“劳烦肖大人了,本官这就带着人犯回长安了。”

    “常大人辛苦。”汤峪行了一礼,然后将常晋源送出了鄂州城。

    从鄂州到长安又是五日的时间。走到第二日时,便又遭到了山贼的劫掠,常晋源和一同前来的大理寺小吏拼死抵抗,你一刀我一剑才终于扫清了山贼。

    “这一次他们似乎是朝我们来的啊。”常晋源感觉到这次护肖靖宇很轻松,但是护着自己可不轻松,所以便想到了这点。

    从鄂州到长安又是五日的时间。这一路上,常晋源等人不敢有丝毫懈怠。走到第二日时,他们正行至一处山路,四周树木郁郁葱葱,透着几分阴森。

    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呼喊声,一群山贼从道路两旁的树林中冲了出来,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山贼们个个面露凶光,手持利刃,叫嚣着让常晋源等人交出财物。

    常晋源眼神一凛,迅速抽出佩剑,大声喝道:“尔等贼寇,休想得逞!”一同前来的大理寺小吏也毫不畏惧,纷纷拔出武器,与山贼对峙。

    战斗瞬间爆发,山贼们疯狂地扑了上来,常晋源和小吏们拼死抵抗。只见常晋源剑如游龙,每一挥动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山贼们纷纷避让。小吏们也不甘示弱,与山贼们展开殊死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彻山谷。

    常晋源和小吏们紧密配合,你一刀我一剑,不断有山贼倒在他们的脚下。但山贼们数量众多,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战斗异常激烈。

    经过一番苦战,常晋源等人终于渐渐占据了上风,逐渐将山贼们压制住。最终,在他们的奋勇拼杀下,山贼们死的死,逃的逃,终于扫清了这股山贼。

    常晋源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的衣衫已被鲜血染红。他稍作喘息后,心中不禁思索起来:“这一次他们似乎是朝我们来的啊。”回想起这次护着肖靖宇倒是很轻松,因为山贼似乎并未将主要精力放在肖靖宇身上,反倒是自己频频遭遇山贼的猛烈攻击,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群山贼的目的并非单纯的劫掠财物,而是冲着他们所携带的某些重要东西而来。

    后面几日,常晋源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在第四日晌午回到了长安城,一回到长安城,常晋源便将遇袭的事情告知了白启明。

    白启明点了点头说:“行了,这案子也算是结了,我们去府衙继续看戏吧。”

    “啊?”常晋源虽然有了些猜测,但是还没有把整件事情想通,便问道,“怎么就知道凶手是谁了?”

    白启明便将这五日长安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五日前,余敬挽又来到了县衙,哭丧着脸说:“高大人,唐家绑架我的孩子,要我撤诉。”

    “什么?!”高思文一脸愤怒,“他们竟然如此狠心?”

    “当初是他们设计让我嫁进唐府,如今玩腻了,便将我视为草芥,还要伤害我的孩子,求高大人救我孩子一命啊!”余敬挽声泪俱下。

    而此时唐无言走了进来说:“高大人,别听信她的谗言,我们的女儿只是出去散心了,她非想借机再攀咬一次我唐府,真当我是泥捏的吗?”

    高思文也不能感情用事,不能被眼泪迷惑了,便问道:“余夫人,您可有令媛被绑架的证据。”

    余敬挽指着唐无言说:“他们一家人亲口说的。”

    唐无言高傲地说道:“有谁听到了吗?”

    高思文大喝一声:“好了,现在没有证据表明唐大小姐失踪,本官也没办法立案,但是本官可以派人跟着余夫人去找找。”

    余敬挽行礼致谢:“多谢高大人。”

    “你诽谤朝廷命官,耽误县衙公务,”唐无言瞪着余敬挽说,“你可知这是何罪?”

    唐府的老太太林茹也在叶雯的搀扶下姗姗来迟说道:“你个毒妇,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

    叶雯也说了一句:“你女儿本就水性杨花,出去找野男人不回来了,也是我们的错吗?”

    “就是。”唐远山也说道。

    余敬挽看着这些人,气得无法呼吸,手指颤抖着指着唐家人:“你,你们,会遭报应的!”

    唐静装得唯唯诺诺说:“母亲怎么可以这么诅咒我们啊,也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是,我提醒过姐姐很多次了,可是她就是不听啊。”

    “真是贱人!”唐无言依旧高傲地说道。

    “闭嘴!”高思文大喝一声,“这里是县衙,不是你们唐家的祠堂,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是,我等错了,望大人勿怪!”唐静等人假惺惺地道了个歉。

    “继续闹啊!”然而,此时龙晟知一脸笑意走了进来,“你们唐家人是喜欢家丑外扬是吧?”

    众人突然回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你是什么东西?敢管我们唐家的事。”叶雯扭捏作态地说道。

    此时唐无言却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高思文赶紧站出来跪下说道:“参见秦王殿下!”

    “什么?!”其他人先是大惊失色,然后连忙跪下,“参见秦王殿下!”

    龙晟知拔出侍卫的剑,一剑抹了叶雯的脖子,说道:“免礼。”

    叶雯倒地再无生机,唐家人也被吓了个半死,唐静赶忙爬上前去摇着叶雯喊道:“娘,娘!”

    “《大夏律法》规定冲撞皇室乃死罪,高大人,我做的没问题吧?”龙晟知看向高思文。

    高思文说:“没问题,秦王殿下。”

    唐无言心中怒火中烧看着已经死了的叶雯,心想:完了,仕途完了。

    龙晟知接着说:“本王今日出去游玩,却遇到山贼绑架了一个姑娘,还想要侵犯那个姑娘。哦,还有个家丁过去,说侵犯完了就杀了。本王的皇兄,当今的圣上,从来都是以礼待人,强调法治,这等不顾国策的行为,本王看见了就自然要管。带上来吧!”

    这时,秦王府的侍卫护着一个女孩儿,绑着一个家丁,捆了一堆山贼走了进来:“殿下,他们都招了,说是这个家丁的意思,这个家丁也说是唐府老爷的意思。”

    龙晟知看向唐无言说:“唐侍郎,你怎么说?”

    唐无言指着家丁说:“你怎么可以胡乱攀咬?”

    龙晟知也懒得再说:“高大人,他们这应该怎么判?”

    “证据不足,但是也算是人证,”高思文说,“把他们都下狱候审吧。”

    “好,就按律法说的办!”龙晟知高傲地看着唐无言,唐无言则再一次低下了头。

    常晋源和白启明边朝县衙走,常晋源边问:“秦王殿下这么巧合就碰到了被绑架的唐明珠?”

    白启明说:“你算是有些长进,他能不出府就不出府的人,最近应该是无聊了,丐帮那些传消息的又会将一些消息给陛下和秦王,所以他是得到了这个消息,然后去解闷儿罢了。”

    常晋源心里吐槽道:真闲啊。

    但是到县衙之前,白启明先带着常晋源去吏部找郑专要了一些卷宗,然后才去的县衙。

    唐家人这几天在监狱里的日子可谓是水深火热,苦不堪言。

    唐静,这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如今失去了华丽的衣裳和精致的妆容,被困在这阴暗潮湿的牢房中,以泪洗面。她那原本娇艳的面容变得憔悴不堪,双眼红肿,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

    林茹,这个已过天命之年的妇人,本就因年纪大了身体每况愈下,如今在这艰苦的监狱环境中,她的腿疾愈发严重,行动更加不便。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她只能倚靠着墙壁,发出痛苦的呻吟。

    唐无言和唐远山父子俩,也是心事重重。唐无言坐在角落里,目光呆滞,往日的威风早已消失不见。他眉头紧锁,脑海中不断回想着自己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恐惧,不知道等待着他们唐家的将是怎样的审判和惩罚。

    唐无言则在牢房中来回踱步,焦躁不安。他时而抓耳挠腮,时而长吁短叹,对未来的迷茫和对家族命运的担忧让他夜不能寐,食不下咽。曾经的荣华富贵如同过眼云烟,如今的他们在这监狱中,只能面对冰冷的墙壁和未知的命运,承受着内心的煎熬和痛苦。

    白启明和常晋源神色严肃,步伐匆匆,手里紧紧攥着至关重要的证据,一路直奔县衙而来。

    进入县衙后,白启明和常晋源一刻也未停歇,径直来到高思文面前,将证据呈上,语气坚定地说:“开审吧。”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对正义的执着和对真相即将大白的期待。

    “是!”高思文毫不犹豫地回答道。他的声音洪亮而有力,显示出他对此案的重视和决心。紧接着,高思文大手一挥,果断下令:“把人犯押过来,升堂!”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县衙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庄重。“威武~~”下面的县衙衙役们齐声高喊,那声音整齐而响亮,在县衙内回荡,充满了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