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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章 拐卖人口天诛灭

    “什么?”当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出后,民间瞬间像炸开了锅一般直接炸裂开来。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愤怒和惊愕的情绪在人群中迅速蔓延。“竟然拐卖孩童制成乞丐?这也太残忍了吧?”有人忍不住大声惊呼,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对这种恶行的痛恨。

    “你听说了吗?是魏王府余孽所做。”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压低声音说道,周围的人听闻,皆是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谴责。

    “还敢挑起争端,他们是活得太安逸了吗?”一位老者气得胡须颤抖,对这些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无比的愤怒和不解。

    “这个丐帮乞丐也是胆大包天,竟然敢帮着叛贼把别人做成乞丐。”有人咬牙切齿地说道,对丐帮中那为非作歹之人充满了憎恶。

    “我的孩子呀,你怎么就成乞丐了啊!”一位母亲在人群中嚎啕大哭,那悲切的哭声让人心碎,旁人也不禁跟着落泪,对那些拐卖孩童的恶人的痛恨愈发深刻。

    “好在丐帮帮主深明大义,为民除害啊!”也有人对丐帮帮主徐天堂的行为表示赞赏和感激。

    “可是他也杀人了啊,也得把他杀了。”另一种声音响起,坚持认为杀人就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

    “江湖上杀点人怎么了?”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认为在江湖的环境中,这种行为或许情有可原。

    “江湖讲的就是道义啊,这丐帮帮主也算是有道义之人,不应该重罚。”

    “杀人犯法,当今陛下可说了依法治国。”一位书生模样的人严肃地说道,强调法律的权威性和不可侵犯性。

    “可是这丐帮帮主也算救了更多的孩子吧?毕竟他杀了那个丐帮的孽畜。有功有过,抵消了便是。”有人试图从情理的角度为徐天堂辩解。

    “杀一个恶人而已,用得着用法律吗?”有人显得有些冲动,认为对于恶人就不必拘泥于法律。

    “如果人人都可以把别人当做恶人,那不是人人都能杀人了?这样不就乱套了吗?”一位理智的长者语重心长地说道,提醒众人法律的重要性和普遍适用性,不能因为个人的判断而随意践踏法律的尊严。

    “那你们觉得应该怎么判?”有人抛出了这个关键的问题,众人纷纷陷入了沉思,随后便七嘴八舌地发表起自己的看法。

    “彩蝶这三个人直接五马分尸,这种丧心病狂之人,就该处以极刑,以平民愤!”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挥舞着拳头,满脸怒容地说道。

    “不行,徐帮主终究是杀了人,就算事出有因,也不能包庇,流放三千里吧。”一位看上去颇为严谨的老者摇了摇头,坚持认为法律面前不能有丝毫的偏袒。

    “徐帮主就是个乞丐,还瘸了腿,流放不就是让他去死吗?”一位年轻的妇人面露不忍,眼中含泪说道,“他也是为了救那些孩子,不能这么狠心对他。”

    “徐帮主若不杀了沈默,还会有更多的孩子受罪。而且武旻不是他丐帮的,他不也没杀吗?他只是替天行道,清除帮派中的蛀虫罢了。”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激动地为徐帮主辩解,“难道这样的义举也要被严惩吗?”

    “可杀人就是不对,不管什么理由,法律不能被践踏。”有人依然坚持律法的严肃性。

    “但也要看具体情况啊,不能如此死板。”另一个人反驳道。

    “你要杀了徐帮主,那你这不是不鼓励善良吗?罪恶和善良都要被罚的话,那谁还会当善人啊?”

    众人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人同情徐帮主的义举,认为应该从轻发落;有人则坚守法律的底线,认为杀人必须受到惩罚。这场争论愈发激烈,每个人都据理力争,都认为自己的观点才是公正合理的。

    武功县内,云府中气氛紧张凝重。云峥满脸怒容,双目圆睁,死死地瞪着肇庆,愤怒地吼道:“你说过你没东西瞒我了!”那声音仿佛要将房顶都震塌。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我云府向来清白,名声却被你和这个贱婢给彻底破坏了!”

    就在这时,邹正承迈着沉稳有力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目光犀利,神情严肃,二话不说,便示意手下将彩蝶和肇庆给抓了起来。彩蝶面容惊恐,肇庆则是垂头丧气,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

    邹正承在离开前,看向云峥,语气温和但坚定地说道:“放心吧,云先生。这三个奸佞小人,手段污秽至极,尽是些阴谋诡计。而云先生您天性纯良,为人善良,一时不察被骗也是情理之中。官府定会还您一个公道,为您向众人解释清楚,绝不会让您和云府蒙冤受屈。”

    云峥听后,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赶忙恭敬地行礼说道:“多谢邹大人了。”那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与此同时,在繁华的长安城中,车水马龙,喧嚣声不绝于耳。常晋源穿梭在纵横交错的街道间,目光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经过多日一番缜密的追查,他终于在一个位于城市边缘、鲜有人至的偏僻角落,捕捉到了那个想要潜逃的武旻的身影。

    武旻缩头缩脑,躲在阴影之中,鬼鬼祟祟的模样尽显心虚。他的脸色苍白,神色慌张,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仿佛一只惊弓之鸟。然而,尽管他试图将自己隐藏在这不起眼的角落,却依旧没能躲过常晋源敏锐的侦查。

    常晋源悄悄地靠了上去,脚步轻盈,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但武旻毕竟曾是魏王府的人,接受过一定的训练,警觉性颇高。很快,他便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不对劲,一种危险临近的直觉涌上心头。

    武旻扭头的瞬间,与常晋源四目相对,他瞬间明白自己已经暴露。没有丝毫的犹豫,武旻拔腿就跑,常晋源也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两人在狭窄的小巷中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追逐。

    武旻拼尽全力,试图利用对地形的熟悉来摆脱常晋源的追捕。他左拐右突,跳过杂物,不顾一切地逃窜。而常晋源则紧追不舍,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绝不能让这个罪犯逃脱。

    在一个转角处,武旻稍一迟疑,常晋源瞅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身扑了上去。他紧紧地抓住了武旻的衣角,用力一拽,将武旻狠狠地摔倒在地。随后,常晋源迅速地绑住了武旻的双手。

    武旻绝望地瘫倒在地,他的潜逃美梦瞬间破碎,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常晋源看着狼狈不堪的武旻,则是长舒了一口气。

    就这样,三个妄图兴风作浪、为非作歹的贼人全都到案,等待他们的将是正义的审判和法律的严惩。

    云阳酒家的酒楼里,白启明等人坐在窗边看着众人批判。

    “如今百姓大多还是支持对徐帮主的事情轻拿轻放。”廖环对白启明汇报着这十几天来百姓们的态度。

    白启明放下茶杯说:“可以判刑了,那三个车裂,沈默也给他追加罪名,拐卖人口进行虐待天诛地灭;徐天堂罚款二十两,写清楚这是根据他的资产进行调整的结果,然后刊登《大夏京报》通告天下。此外,在判刑之前继续补充那三人和沈默的罪行,让他们被百姓彻底唾弃。在最后也写上官府的反思,就说我们对于论功行赏没有足够的掂量,今后将进一步改进这一点。”

    廖环行礼告退:“是!”

    府衙内,气氛凝重而肃穆。高思文正襟危坐在公案之后,眉头微蹙,进一步询问道:“您是说唐无言二十年前谋害了一个书生,叫……冯硕?”他的目光紧紧盯着余敬挽,眼神中充满了探究和疑惑。

    余敬挽神色坚定,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是的。”她的声音虽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高思文紧接着问道:“您可有证据?”他的语气严肃而郑重,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没有确凿的证据,轻易不能定案。

    余敬挽微微仰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从怀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个玉佩。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手中握着的是无比珍贵且至关重要的物件。她将信和玉佩递向高思文,说道:“这就是证据。”

    高思文赶忙起身,双手接过。他先仔细端详了一下那玉佩,只见玉佩质地温润,雕工精细,上面似乎还刻有一些隐晦的纹路。随后,他打开那封信,信纸已经泛黄,字迹也有些模糊,但仍能辨认出其中的内容。高思文越看神色越凝重,额头上的皱纹也愈发深刻。

    余敬挽在一旁解释道:“这封信是唐无言书房里找到的,是他和行凶者往来的信件。而这个玉佩,是冯硕家传之物,他曾说过,若有一日他遭遇不测,见到此玉佩便能知晓真相,没想到这玉佩竟然在唐无言的手里。”

    高思文听着余敬挽的讲述,目光再次落在手中的证据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对真相的探寻,也有对可能引发后果的担忧。

    余敬挽见高思文沉默不语,心急如焚,猛地跪地乞求:“请高大人为民除害!”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冯硕死得冤啊,高大人,求您一定要还他一个公道!”余敬挽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身体因激动和悲伤而微微颤抖。

    高思文被余敬挽的悲切所触动,他缓缓起身,双手扶起余敬挽,神色凝重地说道:“夫人莫急,本官自会查明真相。”然而,对于余敬挽所述的一切,他此刻仍不能轻易下结论,心中仍存有诸多疑虑。

    沉思片刻后,高思文对身旁的朱青荣说:“把唐无言叫过来,当庭对峙!”他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露出一定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决心。

    朱青荣得令,毫不犹豫地回道:“是!”说完便转身匆匆去找人了。他步伐匆匆,深知此事紧迫,不敢有丝毫耽搁。

    此时的府衙内,气氛愈发紧张,众人都在等待着唐无言的到来,一场激烈的当堂对峙即将展开。

    下了值以后,谭昊然正准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家,却突然被龙轩辕身边的太监传话,再次召进了宫。

    谭昊然一路怀着满心的疑惑,匆匆走进了皇宫内殿。见到龙轩辕,他恭敬地行礼问道:“陛下,找我何事?”

    龙轩辕此时正四仰八叉倒在在床上,漫不经心地说道:“给你找媳妇儿的事儿。”

    谭昊然听到这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发出一声:“啊?”

    龙轩辕见状,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神色认真地说道:“母后见你们劳苦功高,一心想着为朝廷尽心尽力,如今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所以母后有意给你和老白说些婚事,让朕先来问问你们的意见。如果你们已经有了心仪的对象,也可以告诉朕,朕和母后自会为你们周全。”

    谭昊然听完,嘴角抽搐着,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内心十分纠结,一方面感激陛下和太后的关怀,另一方面对于婚姻之事,他还从未认真思考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说道:“这……容臣考虑考虑。”

    龙轩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行,朕给你时间好好想想。不过要尽快给朕一个答复,可别让母后等得着急了。”

    谭昊然再次行礼,应声道:“多谢陛下,臣告退。”然后便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