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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 朝堂布局东倭怒

    “凶手真是会藏东西,”常晋源吐槽道,“这么隐秘的地方要不是凭感觉,还真是找不到。”

    “凶手应该有一定的建筑功底、还有一定的武艺,”廖环说道,“因为案发现场的屋顶常人很难上去,更别说被处理得毫无痕迹,要不是爬墙虎有问题,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白启明看着现在的这些嫌疑人,并没有打听到他们谁会泥瓦匠的活计:“恐怕他们作案的时候就是团伙作案,别忘了之前我们推测的凶手至少有两个人。一个负责杀人分尸、一个负责埋尸掩迹。”

    “啊!”尉迟炀大叫了一声,发泄心中的郁闷,“死者找不全,就没办法找到剩余的嫌疑犯,找不到嫌疑犯,猴年马月才能审讯完,什么时候才能破案啊?”

    邹正承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头和鼻翼两侧,说:“别急,平心静气,肯定能找到凶手的端倪。”

    “现在我怀疑,”白启明继续说,“蓝田县发现的尸块恐怕不是黎巧丝的,是另一个身形和年龄相似的人的,毕竟死者至少有四个人,十六日杀的人,二十日发现的尸块。”

    “由于尸块变质,确实难以辨别是否为同一人的,”黄宗之此时来验尸,听到白启明的话后也为他同僚解释道,“只是各个部位的确可以拼接起来,不排除凶手故意为之的可能性。”

    “这凶手还挺有脑子。”兰博吐槽道。

    “这具尸体的死亡时间大概是在二月七日至二月八日之间,”黄宗之说,“死因是颈部遭受压迫窒息而亡,颈部的勒痕还有死者的面部特征可以确认这点。”

    “看来二月八号听到的剁东西的声音就是为了分尸他。”廖环分析道。

    “还有个线索,”白启明说,“经走访调查,房郝宁确实认识黎巧丝,毕竟生意上有来往,苏泰也认识他。”

    “所以现在的嫌疑犯其实都能够串在一起了,”尉迟炀说道,“但是也没什么用啊。”

    “继续调查人际关系吧,顺便查查这三个死者之间有什么关系。”白启明也有点心累了。

    长安城内,谭昊然带着一瓶琉璃瓶装着的黑水来到了东宫。

    “参见陛下。”谭昊然行礼问安。

    “免礼,”龙轩辕放下了手中的毛笔,问道,“这么晚了找朕干什么啊?”

    “臣有两件事要禀告,”谭昊然说,“一件事是有个波斯商人想从臣这里买精盐或者精盐的制作方法;另一件事是臣家里的商队在波斯发现了一种不能喝的从地里冒出来的黑水,臣研究了一段时日,发现其能燃烧,而且水浇不灭,必须用食用碱和滑石粉才能扑灭,所以特来进贡给陛下。”

    龙轩辕怎么会不知道谭昊然的想法:“精盐的制作方法肯定不能给波斯,精盐倒是可以卖给他们,但是必须限量,不然就是资敌了。至于价格,可以便宜两三成,让他们用波斯马换,由谭家商队亲自去交换,然后悄悄继续收集这种黑水,不能让波斯发现我们对他有意思。其他的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主。”

    “臣遵旨。”谭昊然知道,波斯手里就有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不知道它的特性,只是他们差一个点拨告知他们可能的应用方式。

    龙轩辕接着喊来付诚:“让洛舟过来一趟。”

    “是。”付诚立马安排手下人去将洛舟请过来。毕竟已经下值了,所以洛舟已经回家了。听到龙轩辕找他,他又马不停蹄地往宫里赶。

    “臣参见陛下。”洛舟行礼说道。

    “免礼,”龙轩辕说,“洛爱卿,那件事可以开始了,除此之外,朕有个东西想交给你深入研究。”

    “陛下尽管说。”洛舟说道。

    龙轩辕将黑水递给了他:“此黑水乃波斯特产,可以燃烧,不能引用,水浇不灭,必须用食用碱和滑石粉才能扑灭,朕希望爱卿可以研究一下它的用途,尤其是上阵杀敌的用途。”

    洛舟接过黑水,仔细端详着手中的瓶子,心中暗暗惊叹这黑水的奇异特性。他深知此事重大,关系到国家的安危,一丝一毫都马虎不得。

    洛舟郑重地抬起头,望着龙轩辕,语气坚定地说道:“臣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辜负陛下的重托。”

    龙轩辕微微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朕相信爱卿的能力和忠心。此事机密,切不可走漏半点风声,以免被敌国和外族知晓,抢先研究出应对之策。”

    洛舟双手抱拳,深深一揖:“陛下放心,臣定当守口如瓶,秘密进行研究,早日为陛下呈上成果。”说罢,洛舟怀揣着黑水,步伐坚定地转身离去,准备投入到紧张的研究之中。

    第二天,白启明一行人又是一大早就展开了调查。昨日调查了城中四家作坊的人,全都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黎巧丝的闺蜜也一直都在家里,家里人和邻里街坊都能够作证。

    为了再次确定这些人的口供,今天白启明等人便是在大街上询问这五个人的熟人。

    “彭铭?人很好啊,乐于助人,卖的东西也很有意思。”

    “他可是个工作狂,天天就在店里待着。”

    “黎巧丝?彭铭和她好像认识,但是就是竞争对手罢了,没什么交情。”

    “滕子京脾气可暴躁了,还对黎巧丝有过威胁恐吓。”

    “毕竟同行是冤家。”

    “对,他昨天一直在店里,还骂了个店里的学徒。”

    “程光耀?闷葫芦一个,很少和别人啰嗦,但是手艺不错,所以邻里街坊也爱去他那买东西。”

    “他对黎巧丝一直都是爱搭不理的。”

    “侯倩倩可以说是蕙质兰心,不过她很讨厌黎巧丝,因为黎巧丝抢走了她的苏哥哥。”

    “她那天一直在店里准备店庆,我们这些人都能作证。”

    “楼淑盈和黎巧丝关系可好了,情同姐妹。”

    “但是两个人曾经有段时间因为苏泰吵过架,好像是楼淑盈说苏泰的坏话。”

    “但是苏泰和黎巧丝的关系哪里允许别人说对方坏话啊,二人相濡以沫,举案齐眉,真是一段佳话。”

    “后来楼淑盈道歉了,黎巧丝也觉得自己怠慢了闺蜜,所以二人又和好了。”

    白启明走访下来,感觉滕子京的嫌疑最大,侯倩倩也很可疑,毕竟只有她们两人有明确的动机。

    武功县内,邹正承和兰博找到了黄山西的家人,希望能够了解些情况。

    “什么?你说父亲他……”黄山西的儿子黄朗听到这个消息后悲伤到说不出话了。

    “相公。”黄朗的妻子林子菡想要安慰黄朗,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邹正承说:“还请节哀,想问一下你知道你父亲为什么会去长安吗?”

    黄朗摇了摇头:“父亲并没有亲友在长安,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那里。”

    “爹有老年痴呆,”林子菡猜测道,“可能是自己走出去了。”

    “你父亲失踪那几天有什么异常吗?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呢?”邹正承问。

    林子菡说:“我们那几天都在做事,刚开年,有很多事情要做,所以都是早出晚归的。是二月七日那天我忙完染坊的生意回来之后发现爹不在家,后来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便报了官。”

    “我们夫妻二人为了攒未来孩子的私塾费用到处打工,我做苦力,妻子做染坊,倒是忽视了父亲,”黄朗自责地说道,“子欲养而亲不待啊!”

    “看卷宗记载您是做木匠的是吧?”邹正承问道。

    “是的。”黄朗说道。

    “您知道有谁跟您父亲有矛盾吗?”邹正承继续问道。

    “矛盾?”黄朗想了一阵,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林子菡倒是想到一个人:“夏琮,他是爹的死对头。以前爹是个木匠,他是泥瓦匠,明明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他非说是爹抢了他的生意,所以和爹经常吵架。”

    “正常的生意矛盾,有必要把爹给……”黄朗没有说完话,其实是不敢相信夏琮竟然如此险恶。

    “他这么个小肚鸡肠的人,”林子菡说,“说不准呢?”

    “还有其他人吗?”邹正承再一次问道。

    这次二人想了好久,最后都摇了摇头。

    “你们认识黎巧丝和季蓝冰吗?”

    二人听了这两个名字之后,一脸疑惑,摇了摇头。

    邹正承又将列了一百个名字的名单递到了二人面前,问道:“这里面有熟悉的人吗?”

    二人看了会儿名单,突然眼睛一亮,指着房郝宁的名字说:“这是提供木材的那个房郝宁吗?”

    “是的。”邹正承肯定地答复道。

    黄朗和林子菡立马说:“认识,我们这里的很多木柴都是从他那里获得的。”

    邹正承点了点头,心里想:看来这个邹正承也很可疑啊。

    从黄家出来后,邹正承根据户籍信息找到了夏琮的家,并且询问了他有关黄山西的事情。

    “那老东西死了?”夏琮就是个泼皮破落户,他嘴巴瞬间咧开狂笑,“终于死了!让他抢我生意!”

    “你是泥瓦匠,他是木匠,怎么抢你的生意。”邹正承很讨厌夏琮的态度,但是自己是县尉,不能对百姓出手。

    “他没抢我的生意,为什么我赚得没他多?”夏琮理直气壮地说道。

    “就这?”邹正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这。”夏琮一脸不服就来干我的表情。

    “二月七日和二月八日你在哪里?”邹正承问道。

    “那么老远的事情,十五六天了,哪里记得住?不知道。”夏琮耍无赖有一手。

    “黎巧丝和季蓝冰,认识不?”邹正承懒得多费口舌。

    夏琮痞笑着说:“有完没完啊?不认识。”

    邹正承也不想多和这个人啰嗦,他打算从夏琮的身边人开始调查,于是便气愤地甩袖离去。

    东倭茨城县,县令铃木隼人带着官兵直奔当地绑架工部官吏和百姓的豪绅四宫满太家。

    四宫满太气愤地看着铃木隼人:“混蛋!你这是什么意思?”

    “绑架朝廷官兵和大夏百姓图谋不轨,触犯大夏律法,其罪当诛!陛下已经下旨,夷三族,抄没家产。受死吧,四宫满太!”铃木隼人也是气愤地看着四宫满太。

    “你是东倭人!”四宫满太的意思就是指责铃木隼人胳膊肘往外拐,“大夏皇帝这么对我们,限制我们赚钱发财,你还甘愿给他做走狗?”

    “太上皇已经将天皇灭了,东倭自然就是大夏的领土,”铃木隼人曾亲身见过长安的繁华,那车水马龙的街道、热闹非凡的集市、安居乐业的百姓,无一不让他心生向往,他坚信在陛下的英明带领下,东倭也能摆脱过去的混乱与贫困,迎来真正的繁荣与昌盛,于是义愤填膺地发问,“你是想造反吗?”

    “看来你是铁了心了想当龙家的狗啊!”四宫满太不再多说,让家仆举着武士刀冲着铃木隼人一众看了过来。

    铃木隼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也举起刀冲了上去。

    众人扭打在一起,刀光剑影,短兵相接。喊杀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铃木隼人挥舞着手中的刀,左劈右砍,每一招都充满了力量与决心。他的眼神中燃烧着怒火,誓要将眼前的叛乱者彻底击败。

    四宫满太一方也不甘示弱,他们疯狂地进攻着,试图冲破铃木隼人的防线。四宫的府邸里霎时间鲜血四溅,有人受伤倒地,有人仍在拼死搏斗。

    最后,四宫满太一行人尽管拼尽全力,依旧不敌有大夏本族人的县衙军队。县衙军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战术配合默契,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

    在激烈的交锋中,四宫满太逐渐体力不支,破绽百出。只见一名县衙军的将领瞅准时机,飞身向前,手中的利刃寒光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划过四宫满太的咽喉。四宫满太瞪大了双眼,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却再也无法说出一个字,鲜血如泉涌般喷出,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的家仆们见主子被杀,顿时乱了阵脚,更加疯狂地攻击,但这只是徒劳的挣扎。县衙军的士兵们如砍瓜切菜般,手起刀落,一个个家仆纷纷倒下,被一刀毙命。他们临死前还在咒骂着,含恨而亡,却无法改变失败的结局。铃木隼人一众也救出了被绑架的工部官吏和百姓。

    案件方面,又僵持了两天,蓝田县也终于有了进展,在一个荒山的土地下面,一个盗墓贼挖到了一颗头颅,而这个头颅经辨认是长安县一个半月前失踪的二十八岁青楼女子丁香。

    “这就奇怪了,”邹正承说,“这青楼女子的身份怎么感觉这么突兀呢?”

    “从案发开始我们就找房郝宁再三确认过了,”廖环说,“那天他听到的应该是女性的尖叫声,所以这个人应该就是在山神庙遇害的那个人。”

    “至少现在死者应该是找全了。”邹正承这么说也算是安慰自己吧。

    “再查查吧,”白启明说,“现场依旧没有什么证据或者线索,根据现有的线索,黎巧丝、季蓝冰和黄山西之间也没有直接的人际关系,这三人要想联系得上,关键全在房郝宁。”

    白启明也去户部要了官方卷宗,确实没找到三者之间的强关联,而根据走访,房郝宁是三人间唯一的联系,之后的任务重点,除了调查丁香的人际关系和行动时间线,就是好好调查房郝宁了,毕竟他也算是季蓝冰的遗体发现人,自导自演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