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哥,做我的兄弟你后悔吗?”
叶凡点燃一颗红双喜,看着虎哥胸口的那头斑斑饿虎。
他好像是在对虎哥说,又好像是在对自己说。
“我不后悔,今生能够遇到你,是我的荣幸”
“其实我希望有一天,能够和你一起打天下,而不是龟缩在这里。”
叶凡沉吟了两秒:“虎哥,打击敌人,从脚做起。”
“爱上足疗,浪费光阴”虎哥轻声呢喃,双眸闪烁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好了,小兰,你和爷爷先回去,我和两个哥哥有点事情要商谈”武藤尴尬道。
“知道了,爷爷我们走吧,别打扰他们了。”
小兰年纪不大,但很懂事,她从武藤闪烁的眼神中,知道他们肯定要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兰啊,爷爷也想和他们谈点事,要不你先跟族中的叔叔回去如何”
“爷爷,你们怎么今天都这么忙”
小兰不满的嘟着嘴唇,但还是乖乖的跟着族人回了隐世岛。
风月之地不细说。
“喝完这杯酒,我就回华夏了”
叶凡放下酒杯,淡然的说道,同时按下了一个电话号码,“过来接我,回家”。
蓝天白云,华夏的天空,就连空气都是那么的让人振奋。
“叶先生,我”,飞行员忍了一路,再不说都要下飞机了。
“说”。
“叶先生,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对他们那么客气?”
“杀人诛心是严厉的惩罚,但以德服人却是最好的救赎”
“以德服人”
飞行员轻声呢喃,跟着天帅,自己的学识都得到了升华。
“天帅,您终于回来了”
一名肩膀上扛着三颗星花的老人,焦急的跑向叶凡。
“关总督,是不是京城出了什么事?”
“是朱老板出事了,有隐世家族要对他下手,还请天帅助一臂之力。”
说完,关振兴忧虑的看着天帅,他不确定叶凡是否会帮忙。
“朱长河?”
沉吟几秒,叶凡的心中有了决断。
“关总督,出发京城”
大门外,唐家众人神情肃穆。
“小雪,叶凡不容易啊,我们一定要抓紧修炼,不能拖他后腿”
“知道了,爷爷,除了你好像也没有人抱怨”
“我会努力的,我一定要用半个小时跑完一百公里”
“”
京城。
朱长河正焦躁不安,额头布满了汗水,时不时看一眼墙上的挂钟。
“还有半个小时,听天命吧”
说完,朱长河缓缓地闭上了双眼。
这一刻,他感觉弥足珍贵,这短暂的半个小时是属于他自己的。
一旦隐世家族的人到来,他就完全没有了选择权。
他唯一能自己选择的,就是死亡。
滴答
半个小时已过。
“朱长河,现在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不是要做我们钟家的傀儡。”
三名穿着华丽的服饰的青年,还有一名穿着道袍的中年人,慢吞吞的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终于来了,我也可以解脱了”
朱长河轻声呢喃,双眸中死灰一片。
“站起来,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钟家驾到,你竟然还躺着”
先进来的黄衣青年冷哼一声,一脚踢翻了床榻。
“嗯?”
黄衣青年皱眉,这么猖狂的吗?人都摔到了地上,还保持着斜躺的姿势。
“你们随意,反正我是不会听你们的。”
朱长河说完,又闭上了双眼,此刻,他很放松,终于可以卸下一身的疲惫。
“钟长老,您怎么看?”
道袍老者眉头微皱,如果朱长河真的一心寻死,他也没什么办法。
毕竟朱长河是一心为民的,虽然钟家是为了求财,但如果找的傀儡把华夏给弄得经济倒退,民不聊生,那也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别冲动,我来跟他谈”
钟长老摆手,威逼利诱那是他的拿手好戏。
他相信,只要他出马,朱长河必然会归顺于钟家。
“朱老弟啊,你年纪不小了,何必想不开,跟随了钟家照样吃香的喝辣的”
“活得累,再说了我喜欢甜食”
这?钟长老的眉头皱的愈发厉害,不好对付啊。
“这话就不对了,你就是不为自己的考虑,也要为孩子们考虑一下啊”
钟老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朱长河,这招肯定管用,哪有父母不为孩子考虑的。
“我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华夏,终生未娶”
朱长河说完轻笑一声,缓缓地坐了起来,还顺手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想开了,也就不再慌张。
他面前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隐世家族长老,就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子。
“你,不要欺人太甚,小心我真的杀了你”
“来呀,脖子就在这,刚洗过”
朱长河拍了一下自己的脖颈,悠然自得的吸了一口香烟,蔑视的看着钟长老。
“钟长老,他竟然在鄙视你”
“我特么看见了,用你废话”
钟长老面色阴沉,劝说失败不要紧,问题是他的尊严受到了挑衅。
“你 很 好,我成全你”
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
“杀了,我们再找。”
钟长老说完转身离去,内心有一抹沉痛,朱长河一直是他看好的人。
“哈哈,好久不见血,手也痒痒了”
黄衣青年愉快的一挥手,三人拿出短兵攻向朱长河。
“哼,三个心动境的垃圾,恐怕还不是我的对手”
朱长河起身,丹田处隐隐闪着金光。
“钟长老,救我们,他是金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