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睡醒的叶凡见到二胖在客厅里面正和老黑聊天,他接受了叶凡暴富的事实,并决定跟着他混。
老黑说:“凡哥,就让二胖哥先跟着你吧,到哪里还有个照应,我和田野也就不用担心了。”
叶凡揶揄道:“我让二胖到你们那里,就是不放心你俩,怕你们再给我整赔了。”
田野挠挠头,“方便面不够吃了,你也没给我们俩钱。”
叶凡险些气笑,“臭不要脸的,我这几天还是撸的网贷,但额度不高,就一千多块,这买了高铁票更没钱了。”
二胖看向几人,眼睛都不会眨了,这是掉进啥陷阱了吗?“我这还有几千块。”
“好啊”老黑瞳孔冒光,大手拍在二胖的肩头,幽怨道:“二胖哥,你还是跟着我们吧,有我一口吃的绝对不会把你饿着。”
叶凡扯过二胖,“走,跟我去云滇,别理他俩。”同时心里感叹,这一路终于不用挨饿了,好兄弟,有苦同吃,有饭同享。
田野后知后觉,跑出去追叶凡,但哪里还有影子了,他挠挠头,“跑这么快吗?”悻悻返回。
叶凡和二胖从门口的越野车后走出来,轻声道:“好险啊。”
云滇高铁站。
“二位去哪啊?”黑车司机迎上来。
“小云村,多少钱一位。”叶凡着急,多花点钱会省很多麻烦。
“去不了”司机摇摇头,说了句:“真够晦气的。”
叶凡笑的理解:“大叔,多加点钱没关系的。”
“不是钱的事”黑车司机摇摇头,劝道“我劝你们也不要去,那里挺邪门的。”
“加钱”
“我都说了不是钱的事”
“一千”
“行,既然你们真的这么想去,我就舍命陪君子了,但我只能送到你们附近。”
“五百”
司机吐口气,这是反向提价嘛,“行,你们是外地来的,哪里都不熟悉,我就当做慈善了。”
“一百”
司机扭头就走。
叶凡看了眼二胖,“你这落差太大了,要是我也不会答应的。”
二胖慎重点头,“我就是试试。”
小云村距离云滇高铁站十几公里,刚开始的道路还好,到后面就异常颠簸,到处坑坑洼洼,像是许久未曾有人走过了。
叶凡问:“大叔,这里没人进出吗?”
“哎”司机叹了口气,“哪有人啊,都跑光了。”
“为什么啊,如果这里道路平坦的话,也是山清水秀啊”叶凡看向两旁,花枝繁茂,很是惬意。
“闹鬼”司机停下车,指了指远处,“那里就是小云村,你们走过去吧。”
两人给了钱,司机又退回来三百,说道:“二百就够了,希望你们能够平安回来。”
叶凡和二胖面面相觑,看来刚才车上所说并不是为了吓唬他俩无的放矢,而是那里真的很危险。
二胖说:“你怕鬼吗?”
叶凡看着躲在他怀里的二胖:“怕,你呢。”
后来的路更加难走,泥水混合着沙石,要是踩到水坑,好久才能拔出来。
走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叶凡看见农家烟火,应该是到村里了。
村后面,阴森可怖,黑漆漆的一片,像人影在摇,很是吓人。
叶凡目力好,村后竟然是原始森林。
村中老伯见到有人过来,微微错愕,但还是迎了上来,劝道:“你们走吧,村里不喜欢外人来。”
“大叔,我们来找人,天晚路难行,就借宿一晚,我们给钱。”叶凡说着掏出一百元。
“跟我来吧”,大伯是这里的村长,带叶凡来到他家,一个老旧的平房,摇摇欲坠,都快塌了。
“你们来这里找谁啊,年轻人都走光了,都是一些走不动的孤寡老人”大伯叫内人端来茶水,叶凡喝了一口,很苦涩。
“王秋雅”
“你们是城里来的吧”大伯自顾自的点头,说道:“这个姑娘前几年来的时候,着实让村里人眼前一亮,好看的紧。可惜的是,竟然嫁给了我们村的一个肺痨病人,没几年,那个病人就去世了,而王姑娘也不见了踪影。
从那以后,后山就经常半夜有人哭,村里人害怕,为数不多的年轻人都走,至于我们这些老家伙,又有什么害怕的呢,都习惯了。
你们听,好像又有哭声了。”
叶凡侧耳,凄厉的哭声传来。
二胖则紧了紧衣服,握紧了散发着温度的茶杯。
“这哭声像是王姑娘的,有村民去看到,都没有发现人影,后来越传越邪乎,说是她老公死后,她不甘心,也跟着去了,但她的冤魂未散,整夜的在林中哭泣。”
二胖问:“白天不哭吗?”
大娘温和的道:“傻孩子,脏东西哪里敢白天出来啊。”
看来村里人认定了王秋雅已死。
“远来的客人,我们快吃饭吧。”大娘端来简单的饭菜,两人也确实饿坏了,吃的极香。
夜晚,安排两人入睡。
叶凡捅咕下蜷缩成一团的二胖,“睡了吗?”又捅咕几下:“睡了吗?”,继续捅咕:“睡了吗?”
二胖迷迷糊糊,“没睡,就是打了个盹。”
“好的,跟我去原始森林。”
二胖立马精神了,可怜兮兮道:“能不能不去?”
他是被叶凡拖着上山的。
“你说真有鬼吗”,林中阴森,幽幽月光射入,一米多的杂草布满整个后山,两边不时传来的沙沙声,二胖由得有些紧张。
“不清楚,不过这个声音应该是蛇”,叶凡淡淡道。
“我草,可别吓唬我,我就怕那玩意”,二胖毛骨悚然,一脸警惕的注意着脚底下。
“到了”,叶凡急忙拉住二胖隐藏在一棵梧桐树后面,指着前方一棵接近百米的望天树。
“有人上去过”,皎洁的月光下,依稀可辨树干上有轻微的脚印。
“你是说她是爬上去的?”,二胖捂嘴,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是爬上去的,是跑上去的”,叶凡皱眉,能做到这种程度的只有古武者。
“怪不得那些村民过来找不到人,原来是跑到了树上”,二胖放松了不少,既然不是鬼那也就没什么好怕的。
“来了”,叶凡刚说完,一个黑影便踏树而来,手里面还拿着一个方盒子。
和树叶摩擦的声音越来越近,二胖的呼吸有些急促。
虽然他听叶凡说过古武者的事情,但第一次见还是紧张又充满着期待。
“谁?”,黑衣人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如临大敌。
“在下叶凡,敢问姑娘可是王秋雅”,叶凡从梧桐树后面走了出来,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你认识我?”,黑衣人皱眉。
“陈嘉栋对你思念成疾,我来找你回去救他”,叶凡手里掐着几颗银针,防止黑衣人逃跑。
茫茫大山,找一个人可不容易。
“我不是王秋雅,我更不认识陈嘉栋”,女子默然说道,但她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异样没有逃过叶凡的双眼。
女人说着一个纵越,瞬间跑出去了几十米。
“啊”,一声哀嚎,女子栽倒在地,她不可思议的看着叶凡。
“你是古武者?”
“算是吧,现在可以聊聊了吗?”,叶凡轻笑,在女子面前蹲了下来。
“嘉栋他还好吗?”,王秋雅卸下伪装。
“他挺好的,就是取向不太正常,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不告而别”,叶凡挑眉“你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为了逃避,你不但放弃了自己的所爱,更毁了陈嘉栋的一生”
“不,你胡说,我是不想害了嘉栋啊”,王秋雅激动道:“他离开我明明可以过的更好的,还有你刚才说的取向是什么意思?”
叶凡语气柔和,看来这个王秋雅心里还是有着陈嘉栋的。
“你离开以后,他伤痛欲绝,他以为是家里人赶走你的,所以他抗拒婚姻,还找了个男人来恶心家里人。”
“啊!”王秋雅瞪大眼眸,全是不可思议,他那么有钱不缺女人的啊。
“他是真的爱上你了”叶凡读不懂王秋雅眼中的意味,“如果你回去,我可以治疗你的不孕症。”
王秋雅摇头,“我不能回去,麻烦你跟嘉栋带个话,祝他幸福。”
“话我可以带,但你觉得他会幸福吗?”叶凡不解:“我是真的看不懂,你要是过上好生活也就算了,为何要到这深山老林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