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中医馆的事情,叶凡直接去了外滩。
东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明珠塔,环球金融中心等地标建筑灯光闪耀。
浦江比较安静,寥寥无几的采砂船来往穿梭。
叶凡在之前打工的三年,幻想着有朝一日可以来外滩看看,今天这个梦想才得以实现。
黄浦江的朝阳缓缓升起,一股暖意袭遍全身,在深海市的这几年,叶凡认识了几个值得交往的朋友。
“二胖,宝贵,长亮,和尚,小马,李阳”,叶凡轻声呢喃。
自从发生了老黑被劫持的事件以后,叶凡发现,做他的朋友,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必须尽快扩充实力,成立安保公司,现在的启动资金差不多了”,叶凡回到风范城,老黑和田野正在吃早餐。
“老黑,你现在着手组建安保公司,至于名字,你起个霸气一点的”交代完老黑,他看向田野,“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是回双市还是留在深海市?”
“我就留在你身边吧,虽然已经没有能力保护你了,但我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田野沉吟了一下轻声开口,“我总感觉你不是一般人。要不然组织也不会专门在双市成立这个部门来保护你”。
叶凡沉默。
“哈哈,说不定叶凡是你们组织的少主”,老黑大大咧咧的开着玩笑。
“说不定”只见田野眼睛里面闪现出一抹异样的神采。
叶凡却不以为然的摇摇头,转头看向田野,“你以后就跟着老黑一起组建安保公司吧,你负责教官的工作”。
“哦了”,田野自信的仰起头,他是古武者,碰到比他弱的还是很厉害的,教导新人一些基础也是搓搓有余。
几天没睡觉的叶凡有点疲惫,回房修炼了一会清心诀,很快就精神奕奕。
忽然,一阵急促的音乐响起,叶凡接起电话,“胖子,好久不见”。
“凡哥,不好了,叔叔阿姨消失了”,胖子语速极快。
“怎么回事?”,叶凡蹙眉。
“我派去负责暗中保护叔叔阿姨的人早上打电话汇报,说叔叔阿姨一整天都没有出门。我察觉到不对,就和王超赶了过去,家里竟然空无一人,桌子上面留有一封信,写着叶凡亲启。”
“你把信打开看看,写的什么?”
“好”胖子撕开信封。
“凡儿,我和你父亲去国外旅游了。可能这几年都不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帮我谢谢你朋友这些天的照顾。”
叶凡眉头紧锁,“把信件拍个照片发给我”说完,挂断电话。
他字字确认,确实是母亲的笔迹,但凭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从查起,现在唯一能帮上他的,只有郑屠,他相信父母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更不会没有丁点线索。
可郑屠的回话让他失望了,父母真就消失的蹊跷,一丁点线索都没有。
叶凡捏着眉心,头疼的厉害,自从得到系统以后,许多事情都变的不可思议起来。
母亲的笔迹不像是慌乱中写下的,那就是他们自己离开了。
可为什么呢?
难道他们真的去国外旅游了,不,这个说法不现实,因为母亲一直舍不得花钱,就连买鸡蛋都会因为几毛钱的差价换上一家,父亲更不可能,他除了喜欢做生意根本不喜欢旅游,说太累还浪费生命。
“哎”叶凡叹了口气,“希望你们真的去旅游了吧,一定要平安啊。”
叶凡镇定思绪,来到客厅,看见老黑和田野正一脸兴奋地看着一张营业执照。
“下来了,还挺快的。”叶凡好奇道:“你们给安保公司起了什么拉风的名字?”
“你猜”老黑贱兮兮的问,田野也是一脸傲娇。
“猜不到”
“跟我的名字有关”,老黑卖了个关子。
“老黑安保?”
老黑摇摇头,朝田野努头,“跟他之前装女人也有点关系”
叶凡更迷茫了,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两人的名字或者经历结合,能好听吗?
田野拿起营业执照放到叶凡眼前,“拉风吧?”
“我去你大爷”叶凡查点没一口老血喷出。
黑寡妇安保公司,什么鬼。
当时让这两人全权负责,绝对是个天大错误,但事已至此,将就用吧。
为了庆祝即将开业的公司,叶凡几人到楼下找了一家大排档烧烤,“来,祝愿我们的黑寡妇安保公司早日发展壮大”
“哈哈,听到了吗?这几个傻逼开个公司叫黑寡妇,我看他们几个像寡妇”,嘲笑声从隔壁响起。
叶凡转身,是十几个衣着华丽的青年,正一脸嬉笑的挑衅。
“你们是不是嫌命长了?”,田野眸子微抬,香烟的雾气在手中升腾。
老黑则是一脸嗤笑:“嘿嘿,又要打架了。”
像是为首的高大青年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却是一笑,“哥几个,在深海市,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吗?”
“牛少,当然有啦,不过他们的嘴都被我们撕烂了”,众人哄堂大笑,一点没有把叶凡几人放在眼里。
冷漠的表情不是你们牛,而是在装逼。
“哈哈哈,笑死我了,又是几个装深沉倒霉蛋,我们押注,赌牛少是要他们左嘴还是右嘴?”
“别扯淡,左边右边都是要撕烂的,还不是一样。”
“能动手尽量别吵吵”老黑挪开凳子,站了起来,如塔般的身躯笼罩众人。
牛少脸色凝滞,掏出手机,“四儿,来露天大排档。”
其余人等也低下头,他们虽是纨绔子弟,但脑子够用,万一打起来,这个黑大个专门找一个人打,可是够喝上一壶的,谁也不想做那个倒霉蛋。
叶凡拉下老黑,“先坐下,看看他们叫来什么人。”
老黑右手拇指飞快的从鼻翼划过,“我也想看看,这些怂货到底能叫来谁。”
其中一名塌鼻青年鼓起勇气,“你们等着吧,让你们看看即将跻身一流家族牛少的实力。”
牛少垂眸,这话听起来很受用,老爹说过,再过个几十年如果发展顺利的话,牛家真的跳出二流家族了。
半小时后,一百多名身穿黄衣,胸口处绣着牛头的一群人列好阵型,浩浩荡荡的来到大排档。
“四儿,你来了。”牛少眯眯着眼,深沉道:“就是他们三个,把嘴都给我撕烂喽。”
“知道了,牛少。”
叫四儿的青年三十多岁,短发,眼角一道刀疤延伸到脖子下方,满脸的阴鸷,他看牛少的眼神带着一抹鄙夷,但在不经意间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