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祈安回到住处后,彻夜难眠,夜都熬穿了两晚上,盯着两个大大的熊猫眼。
顾燕然见状心疼急了,但彦祈安还是决定去看看那些阵法到底是什么玩意。
说干就干,一下把正在熟睡的顾燕然拉起来坐着说道:
“你醒啦!快来带我去峰顶看看。”
按规矩来说,宗门弟子是不允许带着外人去重地的,但是现在去他喵的宗门弟子,人家都想要我老命了。
片刻后,趁着月黑风高,顾燕然带着彦祈安来到进入峰顶的楼梯下。
“你可先答应我,要是被发现了你可不能抛下我。”
“咱们先约法三章,第一,你不能抛下我。”
彦祈安靠在石灯旁边抠了抠鼻屎,就这样看着顾燕然约法三章。
“第二,要是我踩到什么阵法了,你要救我。”
“第三……”
“三什么三,你又不用上去,等会我会叫貔貅带你去找你姐,然后貔貅带着你回聚民堂。”
“找一个叫慕容长博的老贼,你们就留在那里,让他自己过来。”
听见彦祈安不让自己跟着去,瞬间就变得一脸委屈,但是彦祈安可不吃这套,貔貅一下把她叼着就离开了,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世界瞬间安静,彦祈安看着这几千层的楼梯又陷入了沉思,周围也没有浮石。
“少主,我可以带你上去。”
“不,这样目标就太大了,毕竟山上可全是阵法啊!”
说完,刚刚踏入一步,石梯上就有一小块地方亮了起来。
“什么瘠薄玩意?”
往亮起的地方踩了两脚,见没有反应,大胆就往上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离门口已经有几百米高了,走一个石梯就会亮起一个符文。
彦祈安还在想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再往上走一步,符文瞬间光芒四射。
周围的场景发生变化,石梯变成了大平地,四周空无一物,地上还写着个“陨”字。
彦祈安皱着眉头,獬豸从识海内跑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地上的字。
这个平地范围很大,甚至能容纳三分之一的噬日仙宗。
“你有感受到什么了吗?”
獬豸没有说话,正当彦祈安走上前俯身蹲下,地上的字瞬间消失。
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大门凭空出现在面前。
彦祈安还在思考这是从哪冒出来的,大门缓缓打开,一个拿着旗子的人从里面走出来。
浑身冒着黑色的烟雾,两眼无神,双眼空洞,皮肤还发白,但是彦祈安看的是他手中的旗帜。
旗帜上画得有一个鬼字,旗杆是黑色的,那让双手紧紧握住它。
“这家伙是算命的?这辈子也跟算命的过不去了。”
在他出来的那一刻,大门紧紧合上随后消失。
那人就这样低着头站在那里,也不说话,脸色如此这般,也不好确定面前到底是不是活人。
獬豸不敢轻举妄动,彦祈安胆子大,围绕着他,一会扯扯人家衣服,一会弹人家脑瓜崩。
但是毫无例外,即便如此这家伙都没有反应,彦祈安只好使出杀招……
想必在座各位都用过,那就是扯人家裤衩,此招一出,效果立竿见影。
感受到此人在呼吸,立马就退到獬豸旁边。
不一会,那人的脸色就恢复了该有的血色,年龄倒是不大,就是眼睛里充满血丝。
看起来像是熬夜熬多了一样,他挥舞着手中旗帜,立在地上说道:
“我乃燕阳降头真君,何人敢在我地盘上放肆!?”
“嗯?原来是个小娃娃,刚好,可以作为我鬼的饲料。”
彦祈安没有理会他,而是和獬豸在他面前说道:
“降头真菌是什么?能吃吗?”
“不知道,反正这家伙应该不是什么菌菇之类的玩意。”
“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彦祈安被吓了一跳,露出小人得逞的笑容,伸出手指指了指他下面。
真菌低头看去,不知何时,裤衩被谁拉了下来。
“咳咳!你且等候一下,待我提上裤衩再和你理论。”
彦祈安哪会给他这机会,一拳就朝他挥去,但是不知道是什么玩意,硬生生把自己拳头挡在他面前。
抬头一看,是一只面目狰狞的鬼物,鬼物长着四只手,但是却没有腿,下半身紧连着旗尖。
这才发现旗尖上有一颗黑色的宝石,那鬼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也不知道吞了多少个长老。
“小娃娃,偷袭是不好滴,待我让你见识一下实力的差距。”
真菌提上裤衩,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气场,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迎面就挨了一巴掌。
“我小娃娃,我偷袭,实力差距。”
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得真菌找不到东南西北。
“可恶,将鬼,把他吞掉!”
将鬼冲上去的一刹那,一个更大的巴掌呼了过来。
“你可恶,还将鬼,还吞掉。”
人与鬼都结结实实的挨了几巴掌,老实了,坐在地上动都不敢动。
抬手挠头都会引得真菌和鬼物伸手挡住,彦祈安双手叉腰说道:
“这他喵是什么鬼地方,怎么出去?还有,谁把你放进来的?”
“这……这是引鬼阵,我是被吸引过来的,不是谁把我放进来的。”
“出去的话,只能让那门重新开启,但是……”
“但是要把你干掉是吧,你还加个但是,你农场来消息了。”
鬼修被引鬼阵吸引过来,本以为遇不到对手,没想到今天就来了一个变态。
“什……什么?”
“你菜死了,区区一个四阶鬼修,你想拦小爷我?”
“别……别杀我,我马上就能突破五阶了,希望您能高抬贵手,留我一命。”
彦祈安挠了挠下巴,要是这鬼修放出去,不知道会危害多少人,鬼修只看见彦祈安面怀好意的笑了笑,以为自己得救了。
下一秒,一根木棍直接插入自己的额头上,再一拔出,倒地而亡。
那只鬼疯狂围绕着鬼修转来转去,但是无济于事,没有宿主的它,终究会烟消云散。
果然,在把他干掉之后,周围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你不会要给我判刑吧?”
“少主哪里的话,这家伙死有余辜,谁知道他手上有多少人命,你这一杀,不就是替天行道吗?”
听见獬豸这样说,松了口气,不消片刻,便爬到了山顶。
但是山顶却啥都没有,光秃秃一片,但是却在云端之上,吹着那凉爽的清风,还有一丝丝寒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