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小友,我看你骨骼惊奇,来过来,老夫给你算一卦。”
彦祈安看向声音来源处,一个老头坐在那里,面前还有张小桌子。
“老头你叫我?”
“这也没其他小伙子了啊!”
彦祈安走过去坐下,这老头带着个小眼镜,手上还抱着一个二胡。
“能否把手伸出来,让我看看手相。”
这老头露着两颗大门牙,那苍白满是皱纹的脸没有一丝血气,就连那手直接跟骨头没什么区别。
彦祈安伸出手掌递过去,老头握着他的三根指头就这样看着。
“你不是算卦吗?看手相啥意思?”
“这你就不懂了,观察手上的纹路与手相特征可以预测一个人的性格与未来。”
讲得有多深奥似的,杂七杂八几句话彦祈安一句听不懂,本来就不迷信。
但是都给人干到千年前了,想不信都难。
“哎呦呦,不得了不得了。”
算命老头推了推眼镜,虽然有惊喜之色,但是那脸都变成那样了,哪能看得出来啊。
“小友性格老夫看不出,未来我现在不能说,命运不太行。”
“那你说个嘚呢!让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
看着这老头满口胡言乱语,彦祈安站起身当即就想离开。
“等会等会,坐下嘛,老夫还有些问题想问问。”
彦祈安撇了撇嘴,虽然这老头的气质不太正常,但起码他能在这街头算命,也算有点能耐。
老头拿出一个风干的龟壳,里面还有几枚铜钱。
“小友最近是失去什么亲人了吗?虽然很难看出,但是你眼睛内有一股悲伤。”
“卧槽,这你也能看得出,看剧本了是吧!”
老头轻轻笑道,拿起龟壳就摇了起来,“啪”一下就拍在桌面上。
“小友桃花运很好。”
彦祈安皱了皱眉,好像确实挺好的,接连遇见好几个女的。
“这不,只要小友多等一会,马上就又来一个。”
彦祈安看向周围,除了摆摊的老太就是带着孩子逛街的大妈。
“小友,老夫先走一步,等会再来看你。”
看见老头一溜烟就跑了,东西都没有带,当场愣住,还以为这老头干嘛去了,刚起身就被一个人按了下去。
“守城军说,你刚刚非法入境,身上还有件带血的衣服,跟我走一趟吧!”
说话之人是一个女的,身披甲胄,腰间还挂着两把佩剑,带着几个人围着彦祈安。
“这逼老头算得真TM准,但是看这情形,哪是什么桃花运啊!”
“还有,盛州城内不允许算卦,两罪并罚,来人,把他带进大牢!”
“?”
彦祈安拍案而起,两名守卫不等他说话,直接捂住他嘴巴架着离开。
这女的叫慕容倾雪,盛州城城主家的大小姐,熟读兵法,武艺高强,就是平时脑子不太够用。
彦祈安被捂住嘴巴,发出唔唔唔的声音,就这样被抬进大牢里面。
“不是大姐,那算卦是一个老头,他看见你来了撒腿就跑了,你看我这么年轻哪能是算卦的人啊?”
“先别管你是不是算卦的,这衣服上怎么有这么多血?”
慕容倾雪拿起衣服在眼前晃了晃,彦祈安这大老远的过来也不知道怎么说啊。
“最近城外群魔四起,你就暂且在这里等着吧!等哪日击退它们了,再定你的罪。”
慕容倾雪说完就带着衣服离开了,彦祈安只能拉着铁栏杆看着她离开。
“妈的,刚来就进牢里面,不愧戒备森严,像云安,活该死这么多人。”
……
云安城,程府后面的一条巷子内……
洛紫妍拿着剑指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妖能从百鬼渊出来?你是妖帝吧?”
程晓拽着洛紫妍举剑的胳膊,怎么拉都拉不动,甚至都可以当单杠用了,对于她那个子刚好合适。
“我还想问你呢,身上留有永生咒,你与百鬼渊有什么关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洛紫妍清楚,要是真打起来绝对不会是眼前之人的对手,不如就抢占先机,用剑顶着她的喉咙。
本来很热的气温,在这一刻甚至降到了冰点。
“这位姑娘,我们确实是从百鬼渊出来的,但是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妖。”
“闭嘴!你是人,与妖同行,还能在百鬼渊出来。”
洛紫妍用用剑指向旁边的男子,女子看见这一幕伸出手就紧紧握住剑身。
蓝色的血液从剑尖流淌,那股力量直接就让洛紫妍强行放下剑。
“姑娘,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妖,他在我身边这么久怎么可能活着。”
洛紫妍放下剑,想了想也确实,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手中还是紧握着剑柄。
能用龙鳞轻而易举把剑折断,她并没有这么做,为的就是博取信任。
“你手没事吧?要不要去包扎一下?”
“姑娘,如果你觉得我是那种妖,我不会还手,你那柄剑能轻而易举把妖干掉。”
见洛紫妍还在防备,随后又补充道,洛紫妍这时才把剑放回剑鞘。
“好啦好啦,妖又怎么样,只要不害人就行,那你们两个来云安做什么?”
程晓看气氛尴尬,急忙出来打圆场,男子握着女子沾满血液的手说道:
“我们是受人之托来找程府一个叫程晓的人的,然后就遇见刚刚那事了。”
“找我?找我干嘛,我可说好了,我压根没出云安过,可没有仇人啊!”
听见面前的人就是程晓,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笑了笑说道:
“原来都是一伙的啊!刚才失敬失敬,我叫韩永川,她叫小银。”
“我们是受人之托把厌天宗名额给你的,他叫彦祈安,因为一些事情我们先分开了。”
听见面前韩永川说的话,洛紫妍面露难色,心里还不停自我安慰着:
“他都到云安了也没有回来,是有新欢了吗?不会不会,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
“哎呀,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人啊,但是你那一伙也说的太难听了吧!”
程晓随即就带着几人从后门进入程府,见新朋友过来,管家笑脸相迎。
而那浇花的程落天还一直板着个脸,程晓带来的朋友他一个都打不过。
“这是管家,叫他老许就好了,那边那是我爹。”
说到这里,程晓压低了声音,朝着韩永川就悄悄说道:
“他脾气有点怪,所以两位别太介意,这老家伙迟早得吃亏。”
韩永川尴尬笑了笑,压根没想到这小姑娘说话能这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