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祈安缓缓站起身,摆弄着双手,闭眼感受着全身上下的变化。
像极了一副新的身躯,甚至内力还压了吕德一头。
“七阶!”
“甚至还有突破八阶的迹象!”
吕德再也不像刚才一样精神,本就年迈的身躯,加上日日夜夜劳累过度,身体早已不堪重负。
獬豸之后缓解了彦祈安骨头移位的痛苦,而吕德直接耗尽了内丹的所有内力,确保彦祈安没有被一瞬间强大的力量迷乱心神。
“老先生,你怎么样?”
“老夫怕是不行了,但是我从你身上看见了我的未来啊!”
吕德日夜操劳,为的就是帮那个人打理好宗门内务。
说完,吕德的双手瞬间卸力,整个人朝着后面倒去。
彦祈安深知这家伙不能死,伸出手探了探鼻息,气息还有一丝尚存。
【七阶,年纪轻轻二十不到,竟然与我这修炼数百年的七阶老头子有一战之力。】
【果然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啊!】
【属于我们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吕德昏倒后,脑子里就莫名其妙冒出这几句话。
獬豸回到识海,影珠连接影石的画面恢复,众人看见吕德晕倒急忙赶了过来。
看见彦祈安撑着吕德,并且还朝他内丹处输送内力,全部都倒吸一口凉气。
“小兄弟,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慧根。”
“莫非小兄弟就是宗主大人的孙子?”
不听前一个长老的话,后面冒出的古长老慢慢悠悠开口说道。
在场八位长老眼神瞬间不淡定了,宗主的孙子。
“妈的,你们几个有病啊!还不快来救人!糟老头命悬一线,再不救晚节不保了!”
彦祈安大声呵斥几人,听见彦祈安的呵斥声,八个人围坐在边上开始传输内力。
“那我可就通关咯!”
看着站起身甩着破烂衣服一蹦一跳离开的彦祈安,几个老小子才反应过来被摆了一道。
“这孩子内力起码在咱几个之上啊!”
彦祈安率先回到了广场上,跑到树上躺着闭目养神。
“这宗门差点意思,还是太简单了,是我的话,最后一关就让他们和獬豸单挑。”
你怕不是个魔鬼吧!
感受着洗骨丹带来的变化,身子强壮了不少,而且浑身充满了力量。
……
另一边,彦天衡正跟在洛紫妍身后来到那个大坑前。
洛紫妍仿佛像来过一样,一步踏入半空,下方的云层升了起来,搭出一个桥梁。
“哈哈哈,我孙媳妇果然聪慧过人,一般人怕是看不出这里有什么猫腻。”
“爷爷过奖了。”
不知两人一路上是聊了些什么,竟让彦天衡称她孙媳妇。
没过一会,后面又来了几个人,只是之前的那几十个人,现如今就只剩下这几个了。
甚至有几个来不及捏碎影珠,死在了后面。
来人有一个单臂壮汉,还有一个一直拿扇子遮住脸的公子,看穿着像是富家子弟。
过了第九关,一道道深凹的脚印出现在眼前,一看就是獬豸的脚印。
并且后面的关卡设施都被獬豸撞烂,二十个项目瞬间变成原来的十个。
果然临时的没有年久的耐用。
……
没过多久,一个接一个的出来了,但是只有后面的那三个人。
三个人的表现都被各位长老看在眼里,随着几位长老来到议事堂。
上面坐着各大宗主,下面的弟子排队整齐,静静的等待长老发言。
吕德经过调息脸色也变好了,咳嗽着说道:
“这次考核通关的有四个,咳咳……”
彦祈安站在最后面,两眼放光的看向最高座位上的一瓶流霞。
“老家伙,不要紧吧!要不您先去休息休息?”
“不要紧,老夫这身子骨健硕着呢!”
李长老看着不停咳嗽的吕德,吕德摆了摆手。
劳累这么多年的吕德自然不会让后辈看笑话,咬着牙坚持着。
“台下,一二三……,三个弟子你们看上谁了?”
五个人,三个名额,洛紫妍和程晓的肯定是已经板上钉钉了的。
“怎么不见那位……”
“嘘,再说我回来掐死你。”
古长老瞬间被这句话吓得冷汗直冒,千里传音,还是彦天衡的声音。
“我觉得那位扇子遮脸的就不错,不仅轻功了的,而且意志也足够坚定。”
“此次名额我觉得应该给他一份。”
彦祈安听见台上女长老的话,看向那个人,眉毛长得离谱,还画了眼线。
“我觉得那个行,就他吧!”
五位长老都同意了,吕德也不好说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承蒙各位长老厚爱,弟子绝对不负众望。”
声音轻声轻气,还有点娘娘腔的味道,嘶,不会是个伪……
【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壮汉听见三个名额,而且有五个人过关,而自己一路走来都是横冲直撞,于是就默默的朝着门口走去。
“等等!我TM不同意!”
一道声音响起,议事堂的所有人朝那边看去,彦祈安挡在壮汉面前不准他走。
看清挡路者的面貌,壮汉两眼冒光。
“这不是彦公子吗?嗨呀,终于找到你了,那天如果没有你,我可能就见太奶去了!”
“别急着走嘛,人家长老的话都还没有说完。”
随即朝上面挑了挑眉,几个长老心领神会,毕竟宗主的孙子自己也招惹不起啊。
秉着打不起还躲不起的原则,几个长老就从怀中拿出几张空白的纸看了看。
“其实我觉得这个名额还有待商量,这样吧!明日再议!”
“明日?几个糟老头子还有多少个明日了?”
“我这里有两个人选,不知几位觉得怎么样?”
见到到手的鸭子飞了,那个娘娘腔终于忍不住了,合上扇子气冲冲的走到彦祈安面前。
“你当这里是你家吗?居然敢说出这种话,你当台上长老们是摆设吗?你算老几!”
“啊?”
彦祈安咧了咧嘴角,自从来到这个时间点,还没有人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彦祈安默默看向台上长老,长老们躲着目光小声密谋起来。
刚刚在二十关,几位长老说的话都被彦祈安听见了,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但都赌过命了,赌一下尊严又怎么样。
“这里还确实是我家,宗门叫彦天宗,我姓彦,这里就是我彦家天下,这TM不是我家是什么?”
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彦和厌一个读音,那人瞬间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清奇的脑回路,甚至让壮汉和另一个通关的都忍不住了。
“至于你说那几个摆设,都老成那样了,哪日装盒里一动不动,不就是摆设吗?”
“?”
今日那娘娘腔算是踢到铁板了,嘴上功夫根本不敌。
“哼!既然如此,那就比试比试(必死必死),一决雌雄!”
“算啦算啦,我也不与你一般计较,我和长老商量商量让你去当个厕所所长得了。”
听见这句话,以为彦祈安怕了,说话更加肆无忌惮。
“我看你就是怕了才不敢!”
见过傻的,没见过这么傻的,这人怕不是个抖M吧?
求着别人打你,绝了!
吕德见状高高抬手,见少主犹豫不决,帮了一把。
“那好,那我就陪你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