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韩并未在外面等候太久,很快,他便听到别墅内隐隐传出争吵之声。
听那声音,似乎争吵的一方是那个性感少妇。
有人争吵,秦韩自然是要去凑凑热闹的。
毫不犹豫地站起身,再次来到任家大门外。
秦韩并未进去。
毕竟方才离开时那般洒脱,此刻回去多少会有些尴尬。
“姓陈的,你们那什么破灵监局,别忘了你们如今住的别墅可全是我们任家出的钱!”
“现在让你出手帮我治好我弟弟,你竟敢说无能为力?”
“你以为我刚才没听到那个姓秦的混蛋说的话?你们是真没办法,还是不愿出手?”
“是不是想要钱,想要多少开个价!”
然而,刚听了两句,秦韩的脸色便阴沉了下来。
他们三人,一个姓张,一个姓陈。
这疯女人口中姓秦的混蛋是谁,不言而喻。
秦韩刚欲冲进去给这嘴巴不干不净的疯女人一耳光,便听到她再度开口。
“你们灵监局就是我们任家养的一……”
“够了!”
被陈建平拽住的任强终于按捺不住。
喝止住自家那疯儿媳,接着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陈建平。
“陈局,这女人疯了!她疯了才说这些话……”
即便任强在商场纵横数十载,此时也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自古这片大地便有民不与官斗之说,虽说他任家富有,并非普通百姓,可这灵监局也绝非寻常官府啊。
说灵监局是自家养的狗,这简直是要造反!
陈建平松开拉住任强的手,原本他只是想抱着戏弄这女人的心思,所以拦住了欲阻止对方说话的任强。
可未曾想,世事难料。
自己抛出的石头转了一圈,砸中了自己的后脑勺。
“任老板,您这位儿媳妇说的话可真是够尖锐啊!”
“不过,不知我灵监局这只狗,是否好用!若觉得不好用,您说一声,我们自行离开!”
咯噔!
任强彻底慌了神。
自己说儿媳疯了,就是期望陈建平能念及旧情,不与自己计较。
可陈建平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这梁子,结定了!
“爸,你怕他干……”
疯女人的话尚未说完,任强直接转身,手臂直接抡圆了,狠狠抽在对方脸上。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是任家,哪有你说话的份!”
“爸!你……”
疯女人被任强这一巴掌直接抽得摔倒在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显然,任强这一巴掌丝毫没有留情。
看到父亲这般态度,原本还想上前劝解的任磊也不敢动弹了。
可没想到自己未开口,任强却将怒火转移到他身上。
“还有你这个混账东西,早就告诫过你,这种女人玩玩即可,你非要娶进门!”
“你这是娶了个媳妇?你这分明是娶了个祖宗!”
“明天,不,就今天,你俩立刻去把婚离了,往后我任家和他们石家再无瓜葛!”
听闻要离婚,倒在地上的疯女人瞬间慌了。
“爸,不要,我不要和任磊离婚,爸你不能这样!”
她心里清楚,自己如今所享有的一切,自家石家如今的地位,皆是依靠任家所得。
自己一旦与任磊离婚,便会一无所有。
自己好不容易凭借美貌爬到如今的位置,让她回去,她死也不愿。
“任磊,任磊你说话啊!咱们不能离婚!你爸爸不能这样……”
疯女人全然不顾形象,爬到任磊脚下,涕泪横流,死死抱住任磊的双腿哀求。
任磊望着自己枕边人这般模样,刚欲开口求情,可一触及父亲的眼神,瞬间便不敢吭声了。
他深知自己父亲,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何况此刻父亲正在气头上,自己说什么都无济于事。
“任老板,别在这儿演戏了!我不信你儿媳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番话!”
“莫不是你任强在家说惯了,被你儿媳听了去?”
砰!
任强听到陈建平的话,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陈局,绝无此事,我真未曾说过这种话!”
“您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任强这话倒是实情。
整个任家,恐怕唯有他最清楚陈建平这三个字的威力。
别看自己平日在商界呼风唤雨,可在陈建平面前,不过是小巫见大巫。
只要陈建平放出话,说他任强称灵监局是他任家养的狗。
不出一个时辰,那些曾与他称兄道弟之人,便会想尽办法与他断绝往来,划清界限。
不用一天,自己的生意便会遭受各种打压。
不出一周,或许他就不再是任老板了。
到那时,他甚至会连狗都不如。
看着跪在地上、满脸惊恐的任强,陈建平面色冷峻。
“给我一个交代,三天够吗?”
听到陈建平愿意给自己一次机会,任强欣喜若狂。
“够,够!一定够!陈局!三天内我必定给您一个交代!”
陈建平面色阴沉地看了三人一眼,转身径直朝门口走去。
刚走出大门,陈建平便一脸晦气地看着正笑得前仰后合的秦韩。
虽说陈建平刚才表现得霸气十足。
可秦韩却丝毫不给他面子。
“哟呵,陈局!我原以为你们是官商勾结,没想到啊没想到!”
“原来还比不上官商勾结呢!”
“哈哈哈哈!”
说完,秦韩大笑着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