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王炮啊,你这包裹里到底藏着啥?怎么还用布包裹得如此严严实实的呢?难道里面装着的是见不着光的东西?”张春风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伸手去解那一层层的布。随着最后一张布被轻轻揭开,一个小巧精致的木盒子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我的天呐!王炮,该不会这里面又是那些所谓的丹药吧?”张春风瞪大了眼睛,紧盯着眼前的这个小木盒,脸上满是愤愤不平的神色,“我说王老哥,你可别拿我开涮啊!上回你给我看的那个什么增幅丹,这回这该不会是回春丹?”
此时的王炮却是一脸的得意洋洋,他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张老弟哟,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我向你保证,这回绝对不是什么丹药啦。至于究竟是什么嘛,你自己打开来瞧瞧不就一清二楚咯,嘿嘿嘿”
听到这话,张春风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暗自琢磨起来:“瞧王炮这家伙的表情,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小小的木盒子里头,会不会藏着那种传说中的异丹呢?我可是听说过,这种东西一旦爆开,威力大得惊人。要么就是藏着剧毒之物?要是不小心碰到了,说不定小命都难保啊!”想到这里,张春风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他顺手拿起放在桌子上的那两张黄色的符咒,仔仔细细地端详起来。可惜,对于这些的符箓,张春风完全就是个门外汉,压根儿看不出其中有任何端倪。虽说,对于丹药方面,他倒是还算略知一二。但此刻面对这个神秘的小木盒和陌生的符箓,他着实感到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样?张老弟对这符箓也懂吗?”王炮开口问道,指着张春风手中的两道符箓,道:“可知这是什么符箓?有何用处?给老哥说说。”
“我去!王炮你这家伙,这东西明明你比我清楚得多,居然还问我它能有什么用,难道是想看我的笑话吗?”张春风一边嚷嚷着,一边眼睛都没从手中那两张符箓上挪开半分。
仔细瞧去,这两张符箓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符身呈现出一种耀眼的金黄色泽,仿佛被阳光镀了一层金似的。偶尔还有神秘的符文从上面流淌而过,如同灵动的小蛇,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而在符箓的正中央,则写着一个让张春丹摸不着头脑的字。这个字龙飞凤舞、笔画繁复,字的周边更是环绕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有的像鱼,有的像羊,还有像火和水的。
张春风就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两张符箓,突然之间,他的脑海里像是划过一道闪电,涌起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感:“咦,这个字……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呢?好像在哪里见到过呀。”
听到这话,一旁的王炮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真的假的?你可别忽悠我啊。要知道,就凭你对符箓那点可怜的了解程度,说见过这种字,谁信呐?”
然而此时的张春风却完全没有心思理会王炮的质疑,他眉头紧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想要抓住那一闪即逝的记忆线索:“嘶……肯定是见过的,只是一时间想不起到底是在哪儿看到的了。而且,我总觉得自己好像还曾经亲手写过这个字呢。”
“那你说说,这个是什么字?张老弟不是哥哥看不起你,就在咱这九龙镇、卧龙镇、凤雏镇附近的几个镇里,能够认识这个字的人,少之又少,真当你是读过书的秀才?”王炮说出自己的见解,这个字王炮也是从卖符箓的大师学来的。
张春风听到这话后,心里别提有多不痛快了,但却也无可奈何。毕竟眼前这个字对于他来说,完全就是超出了自己所认知的范畴。
就在这时,只见张春风突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般,紧接着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原本有些阴沉的脸上瞬间堆满了笑容。此刻,他心中之前所有的疑惑就如同那汹涌澎湃、一泻千里的大江一般轰然崩塌,那股气势简直势不可挡。
“秀才,秀才,秀才,穷酸秀才………哦,我知道啦!”张春风兴奋地大喊出声。
一旁的王炮见状,急忙问道:“张老弟,你到底知道啥呀?难道说你还真认识这个字不成?”
此时的张春风,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一副神秘兮兮、高深莫测的模样说道:“嘿嘿,王老哥,要不然咱们再来加一个赌约怎么样?如果我能把这个字给说对了,那么你就得学狗叫三声,你看如何?”
“学狗叫?这怎么行!”王炮瞪大了眼睛,显得十分惊讶。
“怎么不行?”张春风双手抱胸,挑着眉毛反问道。
“既然张老弟说行,那就行呗!”
“可不对啊!”王炮一边挠着头,一边皱着眉头说道,“张老弟,如果不幸最后是你输了呢?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受罚吧?你输了就不用罚?”
“那当然不是啦!”张春风毫不犹豫地回答道,“若是我输了,我自然也是要学狗叫三声的!”
“嘿嘿~~公平公正,这赌约我接下来了。”王炮想都没多想,就接下张春风抛出来的赌约。对于王炮而言,这学狗叫也没啥,毕竟以前刚出来混江湖的时候,也曾被人打到喊爹求饶的。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这是王炮的理。
王炮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接着说道:“哈哈,赌约既已达成,那张老弟啊,迷底也该揭晓了吧?
今晚我倒是要瞧瞧,到谁会成小狗啦!嘿嘿嘿……别磨蹭了,赶紧给老哥讲讲,这个字究竟怎么读呀?老哥我可是正竖着耳朵等你赐教呢!”
张春风一脸坦然,毫无惧色,直截了当地回答道:“哼,这个字嘛,它读作‘鲜’!”说罢,他还特意加重了读音,仿佛对自己的答案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