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风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颗散发着青黄色光芒的丹药之上,眼神闪烁不定。起初,他微微颔首,表示对这颗丹药有所认识,但紧接着却又轻轻摇晃起脑袋来,仿佛是不是很懂。
一旁的王炮将张春风这番奇怪的举动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他实在想不通张春风为何会如此表现,于是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我说张老弟啊,你这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呀?难不成你以前见过这颗丹药不成?”
听到王炮的问话,张春风面色一沉,缓缓说道:“不过就是一颗增幅丹罢了,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王炮一听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这颗丹药可是他视若珍宝之物,以前遇到危险都舍不得用!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吼道:“什么叫做‘不过就是一颗增幅丹’?你可别小瞧了它!这可不是普通的增幅丹,而是黄阶六层的极品丹药,而且还是那种能够直接提升自身境界的稀有货色!”
说着,王炮激动地伸出双手,张开手掌露出六根指头,朝着张春风的眼前用力比划起来。生怕张春风不识数,他还特意将每一根手指逐一指着数了一遍。
“切~~”只见张春风不紧不慢、缓缓开口说道:“哼,不过就是区区一个时辰的药效罢了,哪像你说的那般夸张啊?再者说了,这种所谓的增幅丹虽说能够短时间内增强实力,但它所带来的副作用也是极大的。通常情况下,那些使用过此丹的人一旦过了药效,体内的灵气便会如决堤之水般倒流而出,从而导致身体陷入极度虚弱的状态。”
张春风顿了顿,紧接着又继续说道:“不仅如此,这种增幅丹所能起到的效果也比较有限,仅仅只是能将修道者的道法境界提升两阶而已。另外,它的使用还存在着一定的限制条件,只有处于坎灵境的修道者才能发挥药效。”
就这样,张春风犹如打开了话匣子一般,滔滔不绝地向王炮讲述着这颗增幅丹的种种作用以及可能产生的影响。
而站在一旁的王炮则听得目瞪口呆、一愣一愣的,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该不会真的亲眼见识过吧?这不应该呀!要知道,以他目前的炼丹境界,也不过才区区黄阶三层而已,按常理推断,他理应是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种高阶丹药的,不过,现在的情况是他见过,就代表我王炮有酒喝。”
然而,事实上张春风确实未曾真正见过这颗增幅丹。只不过呢,正所谓没吃过猪肉,但总归还是见过猪跑的嘛!原来,那张炼丹师协议所给予他的那块玉牌,实际上就如同是一部包罗万象的丹药百科全书。平日里,张春风可没少在其中钻研学习,对于各种丹药的特性和功效自然是了解得颇为清楚。
对于像张春风这种初入丹道之门、尚显稚嫩的菜鸟而言,那些能够提升道法境界和增强实力的神奇丹药无疑具有极大的吸引力。毕竟,每一颗丹药都可能成为他在关键时候的助力。
当听到张春风的一番话语时,王炮心中不禁增添了几分信任。原因很简单,因为张春风的师父乃是那位九龙镇大名鼎鼎的管事大人朱正廷。朱正廷此人,高深莫测,令人敬畏有加,由他教导出来的弟子想必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王炮想的和实际情况大不相同,朱正廷对于张春风的态度,一直以来都是以“放养”为主。
反正张春风一有困难,定会来找朱正廷的。
此时的王炮满脸兴奋之色,迫不及待地说道:“张老弟呀,既然连如此珍贵的丹药你都有幸见识过,那这赌约~~
嘿嘿……那老哥我今天可就要好好品尝一下这美酒啦,哈哈,你可千万别怪哥哥我嘴馋哦!啧啧啧”说完还舔了舔嘴唇,一副垂涎欲滴的模样。
而张春风呢,则是露出一脸苦涩的笑容,无奈地摇着头,长长地叹息了一声。嘴里嘟囔着:“唉!看来这次是便宜了你。”
“嗐!张老弟,看来今日我的赌运不是太好啊!只能委屈我这小肚子喽。”
只见王炮兴奋地搓着双手,迅速站起身来,直奔放置太汾酒的地方而去。此刻,他的眼角余光始终紧紧锁定着张春风,心里暗自思忖着:“嘿嘿,张老弟,这美酒今天可就归我享用啦”
就在王炮发现张春风丝毫没有阻拦他的迹象后,他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快起来,仿佛生怕稍有迟疑,张春风就会突然改变主意一般。眨眼间的功夫,王炮已经给自己斟满了酒杯,并仰头一饮而尽。就这样,一杯接着一杯,短短片刻工夫,整整五大杯酒已然被他下肚。
就在此时,只见张春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他放轻声音,关切地询问道:“王老哥,您觉得如何呀?这酒喝得可还畅快、尽兴吗?”
王炮此刻满脸都洋溢着心满意足的神情,赶忙回应说:“妙极啦,妙极啦!真是许久未曾品尝过如此令人开怀畅饮的美酒喽,更何况这还是珍藏了整整三十年的太汾酒呢!嘿哟,今儿个算是没白活一场,这份恩情我可得好好谢谢老弟你啊!”
听到这话,张春风不禁嘿嘿笑出声来,先前脸上的愁苦之色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兴致勃勃地说道:“王老哥,独自一人饮酒着实太过无趣,不如就让小弟我来陪您一同畅饮可好?”
王炮闻听此言,瞬间如临大敌一般,紧紧抱住怀中那罐珍贵的三十年太汾酒,一脸严肃且郑重其事地道:“哎呀呀呀呀张老弟啊,一个人喝酒的确略显乏味,但咱俩可是早已有过约定的呀!
想我王炮是什么样的人物?那可是言出必行、一诺千金之人呐!再者说了,方才咱俩可是已经击掌为誓了,不就是十六杯酒么!虽说数量是稍微多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老弟呀,这点苦头,就让我王炮独自承受便罢”
“哦……”只见张春风缓缓地点了点头,那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地一转,随即眉头微皱,脸上露出一副苦恼之色,长叹一声说道:“唉!一个人喝醉实在是太过无趣啊!既然王老哥执意要将这十六杯全部饮尽方才罢休,那我总不能就这样干巴巴地坐在这儿吧……”
话音刚落,就瞧见张春风伸手探入腰间的乾坤纳物袋之中,摸索了片刻之后,从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罐酒来。这罐酒的外观形状与太汾酒颇为相似,几乎难辨差异。
张春风将那罐酒轻轻地放在桌上,伸出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同时目光深邃而又意味深长地凝视着对面的王炮。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悠悠地开口叹道:“唉呀!瞧瞧这珍藏了整整五十年的太汾酒,如此美酒佳酿,却不知道究竟该与何人一同畅饮方能尽兴啊!”
言罢,他不再迟疑,果断地抬手拍掉了酒罐上的泥封。刹那间,一股浓郁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令人闻之不禁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