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王炮的大脑犹如一台高速运转的超级灵宝一般,疯狂地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必须要在极短的时间内想出一个精妙绝伦的法子,既要能够如愿以偿地品尝到那令人垂涎欲滴的太汾酒,又不能引起身旁张春风的丝毫警觉,还要让这家伙心甘情愿地给自己斟满美酒。
“这究竟该如何是好啊”王炮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道。
“我向来引以为傲、聪慧过人的头脑,怎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掉链子呢”他满心焦虑,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张春风到底会对何事产生浓厚的兴趣呢?难道是女人?唔不过看这小子平日里的表现,似乎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致。”王炮一边苦思冥想,一边暗自摇头否定。
“要不试试江湖风云录?嗯这个貌似也行不通,他对此类话题好像并不热衷。”王炮的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不断地奔腾跳跃,但始终未能找到那个完美的突破口。
“又或者说是有关丹药之事?不行不行人家可是货真价实的炼丹师,其师父可是咱炼丹师协会的管事大人朱正廷,张春风在这方面的造诣可比我高出太多太多了。”王炮越想越是感到一筹莫展,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王炮绞尽脑汁、苦苦思索之际,一旁的张春风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然算得上是久经酒场的老手了。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而后突然伸出右手,猛地一拍王炮的肩膀,并大声质问道:
“王老哥,你这般做法可不地道哟!此时此刻,正是咱们兄弟开怀畅饮的大好时光,你怎能分心去想别的事情呢?”
王炮正沉浸于思考之中,冷不丁地被这么一拍,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雷电劈中般,脑海中刚刚浮现出的那个绝妙主意,就如同烟雾遇到狂风般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嗯嗯……”王炮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不清的声音,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嗐!张老弟,我真没寻思啥呀……只是这酒着实堪称仙人佳酿呐!才刚刚下肚,那滋味就在舌尖缠绕、在腹中回荡,让我忍不住细细回味起来……这不,一不小心就走神儿啦。”王炮一边说着,一边还装模作样地咂巴着嘴,似乎仍在品味那美酒的余韵。
张春风听了这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如春日暖阳,他饶有兴致地追问道:“那你快给老哥讲讲,这三十年的太汾酒与你记忆中的三十年的太汾酒相比,到底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面对张春风突如其来的问题,王炮一下子愣住了。说实话,他这可是头一回品尝到三十年的太汾酒,之前虽然也喝过不少其他年份的,但对于这种陈年老酒的独特韵味,他还真没有仔细琢磨过。此时要他说出个一二三四来,王炮不禁感到一阵棘手,额头上甚至隐隐冒出了几颗汗珠。
然而,常言道,人要是脸皮够厚啊,就连母猪都能爬上树呢!只见那王炮腰板挺直地端坐起来,一脸严肃认真地说道:“张老弟呀,就你这珍藏了整整三十年的太汾酒,方才我仅仅只喝了那么小小的一杯,实在是难以品味出其中特别之处究竟在哪里啊。以我的看法呐,如果可以让我再多喝上一杯,我定然能够将它们之间的差异给分辨出来。”
“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张春风忍不住一边摇头,一边大笑起来:“好啦好啦,不就是区区一杯酒嘛!难道我张春风还能是个小气抠门之人不成?只不过嘛王老哥,等你喝完这第二杯酒之后,可得好好跟我讲讲这里面到底有些啥门道哟。”
王炮听后,毫不犹豫地拍打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张老弟啊,凭你王哥我这么多年行走江湖所积累下来的阅历,虽然说读书识字没多少,但对于品酒论酒方面的词汇和知识,还是多多少少在脑海里存有一些的,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吧!”
没过多久,两人面前的酒杯犹如嗷嗷待哺的雏鸟,再次被斟满了美酒。
而几乎就在转瞬间,两人又一次仰头如鲸吞牛饮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待到王炮缓缓放下手中酒杯的时候,张春风立马向他投去了如饿狼般充满期待与询问的目光。
“这小子……是不是在阴我啊?”向来严谨的王炮心中忽然生出这么一个想法,如同一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掀起阵阵波澜。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实际上却是鬼精鬼精的。”
王炮不敢继续多想,生怕张春风又来一掌,就见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
“张老弟,你这三十年的太汾酒在我仔细品尝下,其味与我之前喝的三十年太汾酒相差不大,入口绵香,下肚柔后带劲……”
“口感丰富,层次感突出……”
“香气持久,余味悠长……”
…………
王炮此刻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将他脑海里所能想到的所有与酒有关的词汇一股脑儿地倾倒而出,简直犹如倒黄豆似的,噼里啪啦,源源不断。只见他说得眉飞色舞、口沫四溅,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对于酒的认知世界当中,真可谓是滔滔不绝、出口成章!
“行了,行了,王老哥您先歇一歇吧。”一旁的张春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赶忙出声打断道,“没想到啊,王老哥您的肚子里居然还藏着这么多关于酒的学问呢”
然而,王炮听到张春风这话的语气,心里却明白对方并非真心夸赞自己。于是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嗨我这人这些年来也没读多少书,肚子里就这么点儿东西,张老弟您可千万别笑话我呀!”
“哪能啊,哪能啊不过话说回来,看王老哥您对这酒如此了解,想必平日里应该也是品尝过这三十年的太汾酒吧?”张春风笑着问道。
王炮轻轻摇了摇头回答道:“其实也不算是经常喝啦,也就是偶尔碰上那么几回,有幸能够品尝一下而已。”
张春风听完之后,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原来今晚他们所喝的这一罐太汾酒,实际上是他今天从朱正廷那里顺过来的。要知道,今天朱正廷又莫名其妙地挨了好几拳,所以张春风便想着趁机从他那儿弄点儿医药费来花花。只不过,这罐太汾酒根本就不是什么三十年的陈酿,而是整整有着五十年历史的极品佳酿!这两者之间仅仅相差了二十年的年份,但价格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呐!
但是对于张春风来说,再好的酒没能与好兄弟一起品尝,那也只是一碗白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