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北站在大门口迎接八方来客,见客人已经到了差不多,便转身回了内院。
此刻内院张灯结彩,人潮涌动,好不热闹。
这里聚集了附近几个镇的大人物,虽说平日里各有各的利益冲突,但是表面上还是要和和气气。
不少江湖人士推杯换盏,客套寒暄,高谈阔论,谈谈近期发生的重要事件。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没有去谈论今晚的主人,陈浩北的未来媳妇被人抢走一事。
有一群人正在讨论一事:
一位壮汉说道:“听说近期海那边,并不平静,海中怪兽异常活跃,不少出海捕捉怪兽的低阶修道者,死于怪兽手中。
我听说,九龙镇四大帮派之一的海王帮,损失惨重,正在招兵买马,调遣不少高手准备组队出海,平息海乱。”
一位麻子脸说道:“我也听说了,海王帮的一个捕兽小分队,整整三艘大船都沉入海底,五十八个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
一位冬瓜脸说道:“海王帮可是我们这附近的老牌帮派,实力一直都是个迷,居然连他们的法船都顶不住海兽们的攻击?那其他的小散,岂不是螳臂当车?”
一个鞋拔子脸说道:“可不是嘛!只不过那些出海的小散,大部分都在近海活动,反而没什么损失。
他们向来就捕些低阶海兽,如巨脂琼鱼,巴浪剑鱼,所以,倒没有听说有大量小散被袭击之事。
若是真的有小散被海兽袭击,那肯定是他们出了远海,想要搏上一把,看看能不能抓到大货。”
一位国字脸说:“这次海乱,连海王帮都毫无察觉,看来事发突然,这才损失三艘法船。
以往有海刮,都是海王帮提前发出敬告的,大家就不会出海。
不过海王帮也不是好惹的,他们肯定要找回场子的。
相信下一次出海,海王帮定会派出强者,给那些可恶的海中怪兽长长记性,让它们明白,谁才是大海的主人。”
鞋拔子脸回道:“你可得了吧!大海浩瀚无垠,海中的怪兽强者多如牛毛,若真打起来,海王帮也只能是去撑死那帮海兽。”
国字脸愤道:“你这人怎么长海兽的志气,灭我人族威风?”
鞋拔子脸反问道:“我们人族势弱,不知多少年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们人族势弱那也是比其他四个大陆的种族弱而己,相比于海中怪兽,我们人族对付它们,有的是办法。”
鞋拔子脸继续道:“你有办法?你怎么不去平息这回海乱?”
“你……”
国字脸被气得哑口无言,便要撸袖子干架。
一旁的人见状,连忙将两人拉开。
一人劝道:“两位兄弟,我们人族并不弱,只是我们爱内斗罢了,就如你们一样,若是我们人族能出现一个众望所归之人,定能重新竖起我们人族的大旗。”
……
陈浩北步行来到内院,见此刻气氛正佳,不由得笑容满面。
今天是他的新婚之日,各大势力也是给足了他的面子,前来贺喜的来宾级别都是不小。
面子这东西,很多时候是别人给的。
“老大,九龙帮的人我都给你看好了,他们来到回院之后,亦无半点出格之举。”
孔二狗见陈浩北出现在内院,立即小跑过来给陈浩北汇报情况。
陈浩北闻言,顺着孔二狗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九龙帮车伟几人被孔二狗安排在一个角落里。
而且还安排六位小弟“服侍”,这种规格待遇,是其他来宾不可能拥有的。
“孔二狗,做的不错,给我好好盯着,可不能做得太过,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毕竟他们也算是我陈浩北的客人。”
“明白,老大,这点分寸我还是懂的。”
孔二狗告辞而去,又有一名得力手下走来。
问道:“老大,吉时已到,要不要拜堂成亲?”
“嗯,既然吉时已到,那就拜堂成亲,不过仪式要搞得简单一些。”
“这个……”
陈浩北顿时脸色一变,冷道:“迟凝什么?还不快快去安排,错过了吉时,赵三蛋,老子剁了你做包子。”
赵三蛋闻言,不由得后面发寒,陈浩北做人肉包子可是有一手的。
烂笑道:“老大,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仪式简约。”
陈浩北一脚将赵三蛋踢走,自己则拿过小弟递给的酒杯,去和贺喜的来宾敬酒。
……
赵三蛋办事很快,在陈浩北喝下了七杯酒后,便出现在他身旁。
“老大,都安排好了,可以拜堂成亲。”
“嗯,时候也不早了,也该拜堂成亲了。”
陈浩北举起酒杯,大声喊道:“众位兄弟,非常感谢你们来参加陈某的喜宴,我先去拜堂,等会再来与众位兄弟喝酒。”
在场众人闻言,纷纷起哄。
陈浩北居然不在水院拜堂成亲,肯定是有目的。
但是,不太符合规矩。
“陈副帮主,就在此地拜堂也可以啊!何必去他处?我们大伙也想看看陈夫人啊!”
“就是就是,陈副帮主,你也太不够意思啊!金屋藏娇可是不行的。”
“陈副帮主,必须在这拜堂,兄弟们还想看看你,当众掀头盖呢!”
……
众人不断起哄,陈浩北却是不为所动。
只见其拱手道:“众位兄弟,陈某在此陪个不是,我家娘子有点怯场,就不在此拜堂了,现在吉时已经,陈某去去就回。”
陈浩北拜别了众人,在赵三蛋的领路之下,来到了一处厅堂之内。
此刻厅堂之内布置得喜气洋洋,可见赵三蛋的用心之真。
陈浩北见状,非常满意:“赵三蛋,做的不错!这礼堂布置的非常好。”
赵三蛋得到陈浩北的赞赏,心中亦是狂喜,但脸上也只是轻轻一笑。
“老大,那就拜拜?”
“嗯!去叫她来吧!”
赵三蛋得令,快步走出去厅堂,来到一处房前,喊道:“梁媒婆,把我大嫂带来,准备拜堂喽!”
很快,一位五十来岁,脸上涂着厚厚一层胭脂水粉的女人,推开房门,牵着一位新娘走了出来。
梁媒婆身材丰盈,扭动着腰肢,边走边说:“赵爷,都准备好了吗?陈帮主来了吗?”
“早就来了,就等我大嫂拜堂,刚才我与说的事,你可别忘了,一切都要简单。”
“赵爷,这你就放心吧!我梁氏做媒多年,知道该怎么办的。”
赵三蛋领着二人往厅堂而去,再次叮嘱:“梁媒婆,能少说话便少说话,我老大做人肉包子可是有一手的,你明白了吗?”
梁氏不以为然,淡淡道:“明白了,我就简单粗暴喊几句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