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管事大人您的肩酸不酸?”
张春风嘿嘿一笑,直走过来给朱正廷揉起肩。
小声道: “我想在颅东路口那开的,现阶段只是规划之中,离着目标实现还有段时间。”
见张春风给自己揉肩,朱正廷很是享受。
“你想在颅东路口开丹药铺?那里我可是听说势力错综复杂,你小子能站稳脚跟?”
“这不是还有您老人家吗?”
“我?”
朱正廷想了想,眼神之中浮出奸诈之色。
“张春风你小子把主意打到老夫身上来?你觉得你配吗?老夫凭什么要帮你?”
“这个……”
张春风一时也愣住了,朱正廷说的也没错,凡事都要问为什么,他必须给出充足的理由说服朱正廷。
毕竟两人非亲非故的。
什么理由呢?
一个能让两人快速址上关系的理由,而且非常合理。
“管事大人,您觉得我炼丹资质怎么样呢?”
听到张春风突然这么问,朱正廷这个两百多岁的老家伙,岂能不知张春风要下套。
但是他有点好奇,张春风能给他下怎么样的套。
仔细思索后,朱正廷缓缓道:“若是在九龙镇附近来看,你张春风在炼丹方面,确实有点天分。”
“就有点?张春风有些失望。
“不能多一点点吗?”
朱正廷反问道:“就你炼那些丹药,除了臭,还是臭,能有点屁用吗?”
“管事大人,您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不是炼不了战斗性质的丹药,而是以前穷,买不起好药材罢了。”
“那你现在是向我哭穷吗?还是想让我借点给你?”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何意?”
“管事大人你口渴吗?我给你倒杯茶!”张春风放下手中的活,走过去给朱正廷倒杯茶。
端起来递到朱正廷身前。
朱正廷双眼一直盯着张春风,毕竟这小子向来不按常理出牌,张春风突然这么好心给他倒茶,茶里面放毒的可能性较大。
见朱正廷没接茶杯,张春风认真道:“管事大人,就您这一身道法修为,连我一个坎灵境二阶的菜鸟倒的茶水都不敢接?”
朱正廷冷哼一声,“你小子想用激将法吗?老夫可不吃你这套。”
“瞧您这话说的,一个晚辈给长辈倒杯茶,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整天疑神疑鬼,白活了这么大的岁数。”
朱正廷闻言后,直接拿过茶杯,放到鼻中闻了闻,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眼角瞄了一眼张春风,看他脸色如常,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正当他准备吞下去的时候,张春风突然往地上跪了下去。
“师父在上,请受弟子一拜。”
“嘣嘣嘣…”连续嗑了九个大响头。
含中茶水的朱正廷气得将茶水喷出。
急道:“你小子想干嘛?有你这样拜师的吗?”
被喷了一脸茶水的张春风,认真道:“拜师礼已成,师父你这是对徒弟的洗礼吗?”
“你……我……”
朱正廷气得一时说不出话,他实在没想到张春风会来这一招,而且脸皮还那么厚。
张春风还跪在地上。
“师父,有话慢慢说,别急啊!”
“你小子先起来!”
“这可不行,您要是不答应,我就跪在这里不起了。”
朱正廷放下茶杯,站起身来,不屑道:“你爱跪多久跪多久,老夫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见朱正廷要走,张春风哪能轻易放过他,今天这师是要拜定了。
张春风直接抱住朱正廷的大腿。
“张春风你小子想干嘛?快放开,不然老夫就不客气喽!”
“师父,您就收了我这个徒弟吧!以后我给你端茶倒水,给你揉肩捶背不好吗?”
“老夫不需要你这么个赖皮狗!”
朱正廷见张春风就是不肯松手,直接将他拖了出去。
张春风实在是太黏人,气得朱正廷给他来了两拳。
挨了两拳的张春风,仍是没有松手。
朱正廷见状,又给他来了五拳。
张春风脸上挨了七拳,此刻已是鼻孔流血,嘴巴爆裂,眼角塌陷,很是吓人。
张春风张开血嘴,开口道:“师父,您就收了我吧!你看我,五岁丧母,八岁丧父,在这个世界也无亲人,就当可怜怜我!”
朱正廷闻不禁长叹一声,脸色严肃。心中却是非常舒畅,刚才打了张春风七拳,张春风这小子韧性不错,真能抗揍,毅力也是上佳,其实朱正廷自从上回见面之后,就想收张春风为徒。
但是却不能主动去收,得让张春风死皮赖脸的来求自己。
主动和被动,这前后两者关系可是大有不同。主动收的,那以得对他好,好吃好喝招待。被动则不同了,完全可以放开拳脚,心情不好的时候,还可以练练手。
朱正廷见天时地利人和,三者都已到位,戏也演的差不多,也该收场了。
开口道:“行了行了,我答应你便是,你起来吧!”
“当真?”
“你她娘的聋了?再不起来,老夫就要反悔咯!”
张春风笑着从地上爬起身,满脸血迹,龇牙咧嘴的笑着望向朱正廷。
甚是吓人。
朱正廷斥道:“先把你脸上的血清干净,恶心到人了。”
张春风闻言后,立即拿出各种丹药吃了下去。
血很快的就止住,又跑去鱼缸那里洗把脸,吓得深渊黑鱼躲在角落里发抖,以张春风要来抓她。
等一切整理完之后,张春风又回到书桌前。
“师父,是不是有入门礼?给点灵币也行啊!要不给把趁手的家伙?我现在就却一把呢。”
朱正廷白了一眼,不耐烦地说:“你好意思开口?你见过拜师的徒弟向师父要礼的?”
“这个……”
见张春风哑口无言,朱正廷这才满意地从乾坤纳物袋里拿出一根长约三尺成锥形的白色棍子,随手就扔给张春风。
张春风接过这根白棍,仔细一看,棍子上面用黑字写着三个大字——闷棍王。
“师父,这棍子叫闷棍王?是什么材质的?”张春风拿着这棍子比划几下,重量刚好合适。
“给你就拿着,问这么多干嘛呢?”
“哦!”
张春风嘿嘿一笑,又看着朱正廷,意思就是一根棍子似乎不太够,得再加点量。
朱正廷气得吹胡子瞪眼,没办法,这个徒弟是他想收的,虽说是张春风求着自己拜师,但是怎么说都是徒弟,做师父的怎么会吝啬。
“拿去!”朱正廷扔出一个乾坤纳物袋。
张春风接过乾坤纳物袋,顿时双眼发光,师父不愧是师父,出手都是这么豪横的。
张春风连忙又给朱正廷嗑了三个响头。
“多谢师父厚爱,徒弟以后定要为师门争光。”
“你他娘的,快给老夫有多远滚多远!我见你就心烦。”
张春风得了师令,立即屁颠屁颠的跑了。
等到张春风离开,朱正廷这才面露喜色,对于张春风这个徒弟他还是非常喜的,也不知道是喜欢他什么,反正就是喜欢,语言难以描述。
朱正廷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感慨道:“今日之茶,甚好!胜往日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