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风同王炮告辞之后,就直接出了库房,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不安之情。
“刚进来的时候,不小心说错了话,得罪了执事黄胜,这会出去,不知道他还在不在啊?老天爷保佑我吧,听小红说,此人向来心胸狭窄,他不会还在大门那我吧!”
张春风心中不停地祈祷,等他还未走到大门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黄胜躺在一把竹椅上,不远处站着一个中年人。
“娘诶!还真的是在等我啊!不就是说了一句‘看大门’,用不用这样啊!跟我一个刚加入炼丹师协会的菜鸟计较,还真的是心胸狭窄,这可怎么办啊!”
张春风放缓了脚步,脑子里闪过不下十种说辞,当然也想着先不出去。
离大门越来越近,张春风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黄胜你不是想抓我吗?那我就让你抓不着。”
张春风从乾坤纳物袋里拿出三颗巽捷丹,一口吞下,“你黄胜想动我,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
在离黄胜还有两丈的时候,黄胜还是躺在那竹椅上,看都不看一眼张春风。
快要到三丈的时候,张春风一个沉腰迈腿,往大门冲出去。
这回的张春风可是卯足了劲,原地只留下了一残影道。
躺在竹椅上的黄胜眼角斜看了一眼张春风这番模样,也是有点吃惊。
心想:“这小子,有点门道啊!居然吃了巽捷丹,这速度倒是蛮快的,嘿嘿,这才有意思嘛。”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在张春风的左脚迈入大门外的时候。
突然,一只干巴的手搭在他的左肩之上。
“就这么急着走吗?也不和我打声招呼?”
张春风根本就不想回话,一个甩肩挣脱黄胜的手,右脚迈出大门,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颗丹药,直接捏爆。
“砰”
一阵黑色烟雾出现在大门,传出了阵阵恶臭,这正是【秽岁之殇】。
黄胜被张春风突如其来的黑手整得有点懵乱,吸了一口【秽岁之殇】的毒气,脑子里立即传出恶心之感。
就见他一个后撤便退回三丈之外。
此刻的张春风已经跑出大门两丈,黄胜脸上被气得发笑,
“小胖子,这可是你逼我的!”
话音未落,黄胜从乾坤纳物里拿出一块青色板砖,直接往张春风腿部扔出去。
“咻…”
板砖的速度极快,径直的往张春风飞去。
“他娘的,这小胖子玩的什么把戏,居然放出这种毒丹,真他娘的臭,看老夫不砸扁你。”
黄胜又拿出两块青砖,往张春风身上丢去。
张春风耳朵听到后面有物体划破空气的刺耳之声,却不敢回头看。
往左边来了一个“鲤鱼跃龙门”,躲过了第一块青砖。
但也只是躲过了第一道青砖。
随后飞来的青砖直接砸在张春风的左腿之上,而后面那块青砖飞来,直接砸在他的右腿之上。
“唉呀!”
张春风惨叫了一声,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这两记青砖砸得张春风双腿发麻,想要爬起来身来,却是徒劳无功,肯本使不上劲。
“他娘的,这黄老头也太狠了吧,居然直接出动暗器,我才不过动用了一颗【秽岁之殇】罢了。”
……
门内的黄胜,见那团毒气有些奇异,虽然他不是炼丹师,但每天都和炼丹师打交道,知道毒丹向来诡异,所以也不敢去碰那团黑烟。
就见他沉腰弯腿,往地面一用力,直接从门内跳过大门来到张春风这处。
后院向来安保严格,当张春风的惨叫声响起,就有不少护院之人来到此处。
见是执事大人,地面上又有三块青砖,大伙都知道,这是执事大人在抓毛贼,黄胜向来爱用青砖打飞贼,但是他们不解的是,大白天怎么可能会有飞贼呢?
此刻大门内和黄胜一起值日的护院,也闻到了【秽岁之殇】的毒气,顿时感觉到一阵恶心之意。
但是,脑海里有一种冲动,驱使着他去闻,越闻越想闻。
……
黄胜一脚踢在张春风的大腿上,小声道:“小胖子啊!怎么?你不是吃了巽捷丹挺能跑的吗?就这点本事吗?”
张春风被踢了一脚,痛的直骂娘。
“黄老头,用不用啊,下手如此之狠,你都活了一大把年纪,怎么还如此计较呢?不就是说错一句话罢了,你的心胸怎么如此之窄呢?”
见张春风如此鬼哭狼嚎,黄胜也觉得不妥,向四周围之人喊:“看什么看,都给我滚回去,不然连你们一块揍。”
围观众人闻言,霎时间,作鸟兽散,只留下张春风和黄胜二人。
张春风见没了围观群众,心中暗叫不妙,这黄胜肯定是想玩点花的。
“黄胜,你想干嘛?”
“我能干嘛?自然是观察一下你的伤势,看看有没有伤到哪!”
黄胜一把将张春风拎了起来,“小胖子,你的实力也太差劲了吧!连我三块板砖都躲不过。”
“我只是今天躲不过罢了,下次你想扔中我都难。”
“你嘴倒是挺砸的。”黄胜目光狠辣,盯着张春风,看得张春风后背直发麻,身体不由得发抖。
这是杀气,真正的杀气,只有常年累月的积累才会有。
张春风能不怕吗?
黄胜又道:“小胖子,你怎么回事?身体颤颤巍巍的,不会是怕了吧?”
张春风无奈道:“黄老,我知道错了,您就放我一马吧!无论怎么样,我身份也摆在那里,我是炼丹师协会的会员,你可不能下死手。”
“你想吓唬我?”
“不敢!绝对不敢。”
“这事你想怎么解决?”
张春风嘿嘿一笑,“黄老,要不,就这样算了吧!”
“小胖子,你不知道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吗?还想算了吧!你人长得不咋样,想的倒是挺美的。”
张春风弱弱地问道:“黄老,您说怎么办?要不,我摆上几杯和头酒?”
“老夫不爱喝酒!”
黄胜想了想,刚想说话,耳边旁响起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
“小黄啊!别把人给我玩坏了,留着给我玩。”
黄胜一听到这声音,不由得吓了一跳,这里隔空传声。
黄胜直挺挺的站在原地,也不说话,看得张春风都有点懵。
“让他上八楼来!”
朱正廷的声音又在黄胜的耳边响起。
“先让他拿解药,门内的护院怕是出事了!”
朱正廷的话刚落下,门内就传出一声巨响。
“呃…”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响彻整个后院。
黄胜听到朱正廷的话,急道:“解药,快点的,拿解药出来!”
张春风没有说话。
黄胜急了,他知道炼丹师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惊为天人,“拿出解药我就放的一马!”
“当真?”
“我黄胜向来说话算话。”
张春风立即拿出一颗粉色丹药,递给黄胜。
黄胜放开张春风,拿到解药,
“管事大人让你去八楼找他!”
张春风愣住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
黄胜沉腰立腿,用力一跳便回到了内院,留下了张春风一人傻傻地呆在那!
“我怎么没有听到呢?难不成我耳朵聋了?没道理啊!”
张春风沉吟片刻,心想:“去,还是不去呢?去了肯定是又要掉层皮的,不去,那就是不给他老人家面子。这该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