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九阳神功而把自己的女人献出去,那我张无忌跟张三丰又有什么区别?
男子汉大丈夫理应顶天立地,怎能拿女人换前途?”林平之把小昭护在身后,朗声叫道。
小昭娇躯一颤,看向林平之的眼神满是感动和爱慕之色。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虽然被教主赐予学武的资格,但她从来都不敢奢求什么。
如今遇到了第一次把她当人,并且疼爱自己的如意郎君,怎么能不感动呢?
“夫君……”
小昭抓住了林平之的胳膊,鼻子一酸,眼眶红了。
林平之拍了拍小昭的手,十分坦然的看向火工头陀。
而火工头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一脸笑意:“还算你有点良心。
若是你选择拿女人换九阳神功,老祖会立马杀了你。
毕竟你能为了九阳神功而出卖女人,也会为了别的出卖老祖。
你这小子很不错,老祖收你了!”
“多谢老祖!多谢师父!”林平之磕头道:“徒儿张无忌一定听师父的话,永远孝敬师父!”
“哈哈哈哈!”火工头陀哈哈大笑道:“好徒儿!”
一旁的小昭眼珠一转,笑道:“恭喜老祖收徒!不知老祖打算何时把九阳神功传给夫君呢?”
火工头陀笑容消失,冷声道:“怎么?等不及了?”
“徒儿也只是想早些学会九阳神功,报仇雪恨而已。”林平之没有让小昭回答,而是继续说道。
“好徒儿,有志气!
为师这就传你九阳神功!
你转到石球后面看一下。”
“嗯?”
林平之转到石球后面,发现那里平平无奇,并没有什么功法记录。
“师父,什么都没有啊?”
“你看到为师的沟子了没?”
“……”林平之面色一沉:“师父你在开玩笑吧?”
“没开玩笑!”火工头陀道:“当初张三丰前来讨要九阳神功,为师让他舔为师的沟子。
他愣是不舔,还说为师羞辱他,完全不信那里有九阳神功记录。
其实为师并没有骗他,九阳神功就记载在那里。”
林平之强忍着恶心,观察了一下,疑惑道:“这么点地方怎么能记录九阳神功呢?”
“褶子多,你掀开一页,后面不是还有吗?
想要修炼神功,不付出点什么,怎么可能?”火工头陀冷笑道。
林平之暗暗吐槽道:“这家伙有毒吧?
比前世那些狗作者写的剧毒无比的还要毒!”
好似猜出林平之的迟疑,火工头陀有些愠怒:“怎么?不想学了?”
“自然是想学,但要换个方式。”
林平之面露坏笑,手指成剑,斩出一道剑芒。
“六脉神剑!”
剑芒斩在火工头陀的沟子上,却没有斩破防御,让林平之一愣。
“哈哈哈!你果然不可信!
你以为那里是老祖的薄弱之处吗?
大错特错!
这么多年,老祖早已经修炼的腚力深厚,岂是那么容易受伤的?”火工头陀狂笑道:“既然被老祖识破了,好徒儿!
为师送你们两个上路,做一对鬼鸳鸯吧!”
“桀桀桀桀~
不一定谁死哟~”
林平之阴恻恻的笑声响起,接着火工头陀脸色就是一变。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为何会这种魔功?
我的真气!”
感受到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失,火工头陀吓坏了。
他能够在这暗无天日的崖底撑这么多年,就是靠着体内的真气。
若是真气被吸干了,那他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想要挣脱林平之的吸星大法,却发现石球下面不知何时放了很多石块,想要滚出去都不可能做到。
“好徒儿!饶了师父吧!
你不是想要九阳神功吗?
我都教给你!”火工头陀惊慌道。
林平之冷笑道:“现在想求饶,晚了!”
随着真气不断被吸出来,火工头陀身上的气息越发衰弱。
最后林平之一指点出,一道剑芒射爆火工头陀的脑袋,彻底死翘翘了。
“坤拳——坤山靠!”
林平之虎躯一震,肩膀狠狠地撞在石球之上。
“轰!”
“哗啦!”
石球碎了一地,包括火工头陀的碎片。
但包含九阳神功的部位,却被林平之及时护住,没有收到多大损伤。
强忍不适扫了一遍后,林平之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九阳神功果然名不虚传!厉害!厉害啊!”
九阳神功一旦大成,真气运转速度就会加快,无时无刻不在修炼。
哪怕是花拳绣腿配上九阳神功也能置人于死地,不管是防御力还是攻击力都大大提高。
而且九阳神功乃是至刚至阳的内功心法,可谓百毒不侵,诛邪皆辟。
唯一的隐患就是修炼到极致之后,若是不能阳极生阴,便会经脉生火,自焚而亡。
不过对于林平之来说,并不在乎这些。
只要得到传说中的九阴真经,就能够阴阳调和,更进一步。
“怕个球!有长生不死道果在身,就算烧死了也能活过来!”林平之暗道。
但很快又面色微变,暗暗吐槽道:“若是到时候经脉焚身痛苦无比却还有长生不死道果不断修复身体,让我死又死不了,还要不断承受痛苦。
这……九阴真经必须弄到手!”
打定主意以后,林平之心中有了计划。
把九阳神功随手一扔,扭头看向小昭。
却发现小昭正痴痴的看着自己,那花痴一般的模样,让林平之有些头疼。
“这个傻丫头,莫不是爱上小爷了吧?”
林平之上前拉过小昭的手,笑道:“发什么呆呢?”
“夫君!你好厉害呀!”小昭笑道:“这怪人这么厉害,你都能杀死他。
他到死也不知道,你根本不叫张无忌,而是叫林平之。”
“若是你知道原本是你要跟张无忌掉下悬崖,估计就笑不出来了。”林平之可不会告诉小昭这些,不然这妹子溜了怎么办。
“既然咱们以天地为证做了夫妻,那是不是该入洞房了?”林平之笑道。
小昭面露羞红之色,看了看这崖底的情况,又羞又怕:“这里是不是不合适?咱们要不换个地方?”
“不如就去武当山下找家客栈如何?
反正给张真人贺寿之事,用不着我操心。”
“一切单凭夫君安排。”小昭把头埋在林平之怀里,糯糯道。
“怎么样都成?”
“啊?这……都……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