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多少银子?”
“一百两!”
“你怎么不去抢?”傅采林绷不住了,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拔剑杀人了。
护卫却满脸堆笑:“你想啊!那些站在远处的就得花上十两银子。
贵宾席上的也得八十两白银。
您直接在场中,最显眼的位置。
难道这最关键的、最尊贵的位置,还不值一百两吗?”
“值!真是太值了!”
傅采林觉得甚是有理,扔出一百两,走了进去。
可等他进去,看到了人山人海的观众后,顿时有些发懵了。
“不对!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上当了!好可恨的大明人!
一会儿我必杀林平之!”
脚下一点,纵身而起,朝着中央的高台而来。
“哇!凌空而飞!”
“这人的轻功好厉害,竟然能在空中停留这么久。”
“这就是朝鲜第一高手傅采林吗?
怎么长得这么难看?”
“贫瘠之地营养不良,乃是正常现象。”
“我怎么有些后悔押在傅采林身上了。”
“你傻不傻?怎么押傅采林?那不是必输无疑?”
“谁让傅采林赔率高呢?
而且林公公这么年轻,而傅采林却是成名几十年的高手。
相比之下,我觉得傅采林胜算大一些。
可现在看他这模样,估计够呛了。”
“那你惨咯。”
“不惨不惨,我两头下注,嘿嘿嘿。”
“还得是你啊!”
傅采林落入场中,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林平之的踪影。
“林平之何在?我来也!”
“等着!督主正在午睡,等一会儿。”一个番子喝道。
傅采林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而此时正值午时,太阳高照,晒得人懒洋洋的。
观众席上,围观百姓却并没有感到多热,反而十分的舒坦。
“凉茶、瓜子儿、糖不得儿!”
“便宜了!”
“麻烦把腿收一下,让一让!”
“一文钱的凉茶,便宜啦!”
观众们喝着凉茶,嗑着瓜子,笑眯眯的看着傅采林跟个傻逼一样站在那里晒太阳。
而傅采林哪怕是武道宗师,被这么多人围观,加上太阳暴晒,顿时有些不淡定了。
“呔!那个卖凉茶的,给我来一碗。”傅采林只感觉口干舌燥,忍不住喝道。
“督主有令,大明之物哪怕是最贱的凉茶,藩属国之人也不配享用。”
“为何?”
“就怕你们喝了之后觉得好喝,回头说凉茶是你们棒子发明的。”
“哈哈哈哈!”
此言一出,瞬间引起了观众们的笑声,让傅采林更怒。
观众席内,朱高炽脸色一沉:“怎能如此羞辱藩属国,这会影响大明跟朝鲜的关系。
若是有人利用,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郑和对此却不以为然:“大少爷多虑了,朝鲜国不敢惹事。
甚至说朝鲜国王巴不得傅采林身死大明。”
“哦?这是为何?”朱高炽疑惑道。
“毕竟傅采林可是前朝余孽啊!
若不是他武道宗师的身份,早就不知道死多少次了。
当初傅采林可是高丽国王册封的大国师,若不是当时傅采林正好闭死关冲击宗师之境,朝鲜怎么可能改朝换代?
傅采林一日不死,朝鲜国王便寝食难安。
咱们大明若是帮他除掉这傅采林,必然会对大明更加亲近。
这也是陛下对此没有阻拦,反而推波助澜的原因。”郑和解释道。
“原来如此!父皇当真是老狐……深谋远虑,我不如也!”朱高炽 感慨道。
午时已过,一股清风吹来。
“嗖!”
林平之便已经出现在傅采林对面,上下打量着他。
“你就是傅采林?怎么这么丑?”林平之嫌弃道:“早知如此,就不跟你应战了。”
“我徒弟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没怎么样,只是把她送到了京城有名的青楼,并且给她取了个有意思的艺名。
维纳斯这个名字怎么样?
少了一只手,或许会让那些客人们,有了不同的体验。”林平之坏笑道。
“找死!看剑!”
傅采林怒发冲冠,长剑出鞘,如一道闪电般刺向林平之。
剑势凌厉,带起阵阵狂风,周围的空气仿佛都被这一剑割裂开来。
林平之却丝毫不惧,身形一闪,如鬼魅般避开了傅采林这致命一击。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就这点本事,也敢来挑战我?”
傅采林一击不中,心中更是愤怒。
他手腕一抖,长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再次向林平之攻去。
这一次,剑势更加凶猛,如狂风暴雨般向林平之袭来。
林平之面色凝重,他知道傅采林乃是朝鲜第一高手,实力不容小觑。
他不敢大意,抽出腰间长剑,迎向傅采林的攻击。
“叮!”
两剑相交,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剑上传来,林平之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
他心中暗惊,傅采林的内力果然深厚。
傅采林见林平之挡住了自己的攻击,心中也是暗暗吃惊。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太监竟然有如此实力。
“哼!有两下子。”
他冷哼一声,再次挥剑攻向林平之。
林平之身形灵动,时而闪避,时而反击,与傅采林打得难解难分。
观众席上,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精彩的打斗场面,纷纷为两人的精彩表现喝彩。
朱高炽面色凝重,他没想到林平之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这家伙原来这么强,怪不得平日里那么嚣张。”
“剑破虚空!”
傅采林大喝一声,长剑上光芒大作。
“卧槽!剑芒?”
林平之感受到了这一招的强大威力,他面色凝重,不敢大意。
急忙施展辟邪剑法应对。
辟邪剑法诡异莫测,速度极快,让人防不胜防。
两招相撞,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强大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开来,周围的观众纷纷被这股力量震得东倒西歪。
烟雾散去,傅采林和林平之各自站在一边。
傅采林面色苍白,嘴角流出一丝鲜血。
林平之则是面色凝重,他的手臂上也出现了一道伤口。
“没想到你竟然能接下我这一招。” 傅采林看着林平之,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你也不错,不愧是朝鲜第一高手。” 林平之冷冷地说道。
“今日之战,不死不休!” 傅采林大喝一声,再次挥剑攻向林平之。
林平之也毫不示弱,他挥舞着长剑,迎向傅采林的攻击。
这一次,两人都使出了全力。
他们的剑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直到傅采林一剑刺中林平之的胸口,剑尖透体而出,才定格在那里。
“你输了。”看着被刺中的林平之,傅采林傲然道。
林平之却抬起头,露出一丝邪魅笑意。
“不,是你输了。”
“什么?”傅采林一愣,但为时已晚。
林平之手中的剑闪电般划过傅采林的脖子,一颗斗大的人头冲天而起。
他那脸上还带着错愕的神情,仿佛疑惑林平之都已经被刺中要害,为何还有一战之力。
“你确实比我厉害,不愧是朝鲜第一高手。
但小爷有长生不死道果,以命搏命,你不如我。
终究,小爷是有金手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