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等顾少安醒了阿金才告诉顾少安关于顾良的事情,还让他放心顾良有任何事情鸟儿会来告诉他。
没有心事压在心里顾少安整个人都开朗多了,笑起来眼睛里没有了那抹忧虑。顾少安决定今天去山里猎兔子给大伙做个麻辣兔。
阿金看着现在的顾少安想起空间开始遇到他时,他眼睛里没有忧虑,对当时老鹰体型的阿金眼睛里充满警惕,两个人互相防备试探。
顾少安准备着爬山要用的工具,准备一件,阿金就往自己背篓里扔一件,都给顾少安带上。
看着主人开心,阿金就开心。
这次只有他们两个人出来猎雪兔,小虎要跟着出来被二伯母拦在家中。顾温和顾俭今天还要去镇上接大伯一家还有他们的五妹玉娘。
在家待了两天有些无聊,顾少安和阿金出来很自在,他们之间有共同的秘密。
两人在山上跑跑停停,顾少安让阿金陪他打雪仗,阿金点头应下,顾少安追着阿金打不中,阿金随手一个回击就命中顾少安后背。
两人疯玩打累了,往雪地上一趟,看着天上雾蒙蒙阴沉的天,顾少安问阿金“阿金你想家吗?”。
对顾少安突然提出的问题阿金沉默了,空间里有着他的弟弟妹妹,只要他说顾少安就能带他进空间见到,可是顾少安的家人……。
阿金懂顾少安说的另外一个时空,也懂那种见不到家人的感觉,幼时阿金被留在高山上等父母归来,在周围强食者环绕边哭边保护弟弟妹妹的时候,很想父母,却见不到家人。独立支撑的孤独感,危险环境包围的恐惧感,黑天白夜都不能歇息一刻,那种渴望家人的感觉阿金懂。看到顾少安就像看到那时候的自己,他会好好保护顾少安,保护他的主人。
“阿金是主人的家人吗?”阿金反问道。
顾少安不语,……,久久之后在雪地上坐起,从怀里掏出一本‘空间族谱’递给阿金,“这是我们家的族谱,阿金。”
阿金有一瞬间的错愕,手伸出接过‘空间族谱’,翻开看到他和顾少安的名字才缓过神来。主人把他的名字写在主人名字之后,紧紧挨着主人名字,后面书页空着留给他的弟弟妹妹们。
手里的‘空间族谱’被阿金捏的紧紧的,他有家了,他有家人了,他不再是自己一人,他不再孤单,他有保护和关心他的人了。
看着坐在地上望着雾蒙蒙天空的顾少安,主人这也是想念另一个时空的家人了,阿金很想揽住他,给他安慰,他们在这里是彼此的家人。可是主仆界限要遵守的规矩还是在他心里根深蒂固,不容他逾越界限半步。
伸出去的手又抽了回来,顾少安余光看到阿金抽回去的手了,心里很知足,阿金是懂他的。只是阿金还迈不出打破主仆关系的那一道界限。
“好了阿金,我知道了,”顾少安转头对阿金温柔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让他感受到自己没事了,“我们出发吧,今天可以多抓些雪兔送到空间里养着,也给小青找个伴儿。”,说罢顾少安起身拍拍身上滚的雪沫子。
顾少安伸手拉阿金起来,阿金没有迟疑伸手握住顾少安伸过来的手,顾少安一用力拉起阿金,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四下里寻雪兔踪迹。
阿金用目力发现细微雪兔痕迹,告诉顾少安哪里有雪兔,看着顾少安跟在雪兔子后面追忍不住嘴角上扬,顾少安实在追不上阿金手里石子弹过去雪兔一个脚滑趔趄被顾少安捉住。
抓到兔子的顾少安兴奋的大喊阿金,向阿金展示他的劳动成果。一天下来两个人在山里捉了很多雪兔,抓到直接扔进空间里。
空间里的小青忙着捉突然出现的兔子,不敢让它们上雪山,上了雪山就骨头也别想下山了。抓着的兔子先用木藤捆起来扔在地上,任它们挣扎也挣扎不开。小青用木系能力催生荆棘生长,一会儿的功夫给雪兔用荆棘围了个活动场地。捆起来的雪兔都放在荆棘圈里,它们自由活动,地上的青草随便吃。
冬天里雪兔找吃的困难,看到这么多青草不知道吃哪片了,啃啃这里吃吃那里,很快适应环境安静下来不再暴躁。
小青也习惯了不时掉下来的雪兔,掉下来直接控制木藤捆住扔进荆棘圈,动作连贯一气呵成。
空间十亩沃田空地被小青照顾的绿汪汪的,顾少安给的种子种上之后开花结果,留种继续种,由开始的几分蔬菜田地,被小青发展到现在的两三亩之多,空间外的顾少安还不知道空间里有了变化。
外面顾少安两人折腾累了,空间内这消停了。
天色暗下来,顾少安在空间商城里买了两根蜡烛,他不想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烙饼,睡不着还必须躺在床上太难受了。
阿金背篓里放着六只兔子,这次要让主人吃个痛快,上次两块肉太少了。
两人顺着山路一路回家没有遇到任何村民,顾少安有些奇怪,回到林山村顾家已经两日了很少见到外出的村民,整个村子很冷清,冬天村子里的人都在猫冬,什么都不做太浪费大好时光了,无上太奶告诉他种善因自得善果,让他改变空间外百姓生存艰难处境,整个冬日不要浪费了,可以搞事情啊。
至于搞什么事情,晚饭后要和家里哥哥们询问下林山村的具体情况。
想到开心的事情,顾少安吧啦吧啦和阿金分享,阿金也赞同顾少安的想法。
刚进门,家里一阵鸡飞狗跳,大伯娘回来了,看到阿金做的木床非要要。顾父顾母不同意,大伯娘对着顾老婆子一阵嚎哭,顾老头想着那五两银没有答应大伯娘。
对大伯娘一阵呵斥,让顾家老大顾耀祖去他屋里,有事同顾耀祖商量。
捉兔子回来两人来不及卸下背篓就被顾耀祖叫进主屋,一脸懵二人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到主屋顾老头抽着旱烟杆子坐在主位上,不拿眼瞧阿金。
顾耀祖见爹不说话,直接对着阿金道:“我是顾家大郎,顾少安的大伯,顾耀祖。是你救了我们家少安?”。
阿金点头。
“那你说的救治少安花了你五两银可有凭证?”,顾耀祖继续问。
阿金摇头,“没有”。
“好,既然没有你又如何对我父讨要五两银?凭你一张嘴吗,什么治疗风寒的药要花五两银,真是黄口小儿张口闭口全凭你一张嘴来说。”顾耀祖见阿金没有凭证丝毫没有留情面,摆明就是要把阿金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