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大军如疾风骤雨般迅速抵达巴黎,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宛如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大地。
而此时,同样身处巴黎的还有来自阿基坦王国的八千人马。
其中三千人正气势汹汹地围攻着巴黎城,从那摇摇欲坠的城墙和弥漫的硝烟来看,这座城市似乎已濒临沦陷的边缘。
面对如此天赐良机,我岂会轻易错过?
于是毫不犹豫地下达命令,让我的军队率先向阿基坦军队发起猛攻。
一时间,喊杀声、马蹄声响彻云霄,双方短兵相接,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
敌军显然未曾料到我方军队能够如此神速地赶到战场,他们惊慌失措,阵脚大乱。
原本严整有序的队列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士兵们四处逃窜,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
而我方将士则士气高昂,奋勇杀敌,以排山倒海之势冲向敌阵。
经过短短半个月的激烈鏖战,最终我军大获全胜,取得了凡尔赛战役的辉煌胜利!
这场战役堪称惨烈,敌我双方兵力对比悬殊——两万人对阵八千人,但战损却高达四千人比六千人。
这主要归因于此次乃是跨河作战,河流成为了一道天然屏障,给我方进攻带来了极大的阻碍。
再加上为了能尽快攻破城池,我下达了死令要求军队拼死一搏,致使伤亡惨重。
要知道,如今我们所直辖的领地几乎已尽数被敌人攻占,兵员的补充变得异常艰难。
每一个士兵的牺牲都意味着力量的削弱,然而在这场关乎存亡的战争中,我们别无选择,唯有背水一战,勇往直前!
好在最终的结局还算令人满意。就在那座固若金汤的城堡大门即将被我方攻破之际,从遥远的法兰克岛北面,一支由威名远扬的诺曼底公爵亲自率领的一万人大军如疾风骤雨般疾驰而来。
他们听闻了这边的战况,企图阻挡住我们势如破竹的进攻步伐。
不仅如此,东面的香槟公爵以及南面的勃艮第公爵等人所统领的军队也正火速驰援。
一时间,四面楚歌,局势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速战速决!巴达霍斯公爵,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死死守住!其余人等随我冲锋陷阵!”
我声嘶力竭地怒吼着下达命令。这道指令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迅速传遍整个战场。
“遵命,陛下!”回应我的声音整齐而响亮。
当我们成功冲入城堡内部时,发现这里的守卫力量已然所剩无几。
那些负隅顽抗的敌人在我精心挑选出的英勇侍卫面前根本不堪一击,没过多久便纷纷倒在了血泊之中。
一路厮杀,我们终于闯入了宫殿之内。然而,眼前所见之景却让在场之人都不禁为之惊愕。
只见那个名叫阿喇哈的男子竟然堂而皇之地端坐在一名女子的怀抱。
那女子身材丰腴婀娜,面容姣好,可谓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这应该是我后妈?我怎么不记得我的女人还有这个了。
她稳稳地端坐于那张象征着无上权力的王座之上,眼神平静如水,丝毫没有因为我们的突然闯入而显露出半点惊慌失措之色。
紧接着,只见那女子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地张开嘴巴说道:
“伟大的左农帝国大马利克陛下啊,请您发发慈悲!我的孩子,他已经甘愿舍弃法兰西帝国所赋予的尊贵头衔以及一切相关的宣称,唯一的愿望便是能求得一线生机,恳请您饶过我们母子二人的性命。”
言罢,她小心翼翼地将怀中紧紧抱着的阿喇哈轻轻地放置在了那张铺满精美柔软毛毯的华丽宝座之上。
而后,她自己则恭恭敬敬、毕恭毕敬地弯下身躯,双膝跪地,整个人如同卑微到尘埃里一般,完全不敢抬头直视前方。
然而,面对眼前这一幕场景,我却宛如一尊冰冷无情的雕塑般毫无反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怜悯与动容之色都未曾表露出来。
仅仅只是面无表情地从牙缝当中挤出冷冰冰的三个字来:“都杀了。”
随着我这一声令下,那些训练有素且冷酷无比的士兵们瞬间如疾风骤雨般行动起来。
他们手中挥舞着寒光闪闪的锋利大刀,动作迅猛而精准,只听“唰唰”两声,两颗人头便已应声落地。
鲜血四溅开来,仿佛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猩红艳丽的血花。
紧接着,我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伸手一把抓起弟弟阿喇哈那颗还带着温热余温的首级,并随手递给身旁早已等候多时的侍从,同时冷漠地下达命令道:
“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拿去挂在城头,然后让所有人都扯着嗓子高声呼喊——‘法兰克皇帝阿喇哈已然命丧黄泉,左农帝国皇帝阿达勒万寿无疆!’”
【你的弟弟阿喇哈去世,你继承了法兰克帝国头衔】
【你的直辖领地过多,请及时处理】
【你没有继承人】
【你的弟弟阿喇哈去世,法兰西帝国解体战争已失效、独立战争已失效】
我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心中暗自庆幸:看起来,目前帝国总算是勉强稳住阵脚了。
然而,我很清楚现在绝不是能够松懈的时候,因为左农帝国境内依旧四处都是叛军,局势仍旧动荡不安。
而法兰西帝国这边呢?情况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估计也难以长久保持稳定。
想到这里,我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再过些时日,那些叛乱势力极有可能再度勾结到一起,要么重启那令人头疼不已的解体战争,要么干脆直接投身于伊什比利耶公爵的麾下。
一想到这种种可能,我只觉得心烦意乱,忍不住在床上放声大吼道:
“啊啊啊啊——真是烦死啦!这些可恶的贵族们统统都该被处以死刑!”
此时,守候在一旁的侍从听到我的吼声,顿时吓得面色苍白。
他还误以为是自己没能伺候好我,以至于让我如此恼怒。
于是,这名侍从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低着头,身体瑟瑟发抖,静静地等待着来自我的严厉责罚。
但此刻的我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可怜的侍从,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如何应对眼前这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局面。
当前的局势虽说不上乐观,但也并非已至绝境,起码我们能够顺利地开展招募士兵与征召士兵的工作了,这总归算是个好消息吧。
于是乎,我当机立断下令手下之人分别给诺曼底公爵、奥尔良公爵、安茹公爵、贝里公爵以及勃艮第王国的所有封臣去信,表示愿意授予他们独立自主之权。
而放眼望去,意大利地区如今名义上仍归属帝国管辖。
然而,让人瞠目结舌的是,从系统层面来看,其名号已然变更为“意大利尊贵共和国”。
这简直就是逆天之举啊!待我定睛一瞧那派系构成,果不其然,意大利国王竟然再度挑起了左农帝国解体之战。
这个可恶至极的总督,总有一天定要让他尝尝苦头!
再来看看眼下帝国的财政状况,每月的收入大约仅有区区 30 枚金币而已。
之所以如此微薄,究其缘由,乃是因为意大利区域的赋税比例竟被大幅调低至仅剩下可怜的 20。
不仅如此,由于绝大部分封臣纷纷举旗反叛,既然他们都已经走上这条不归路了,自然而然也就不再向帝国缴纳赋税,更别提提供征召兵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