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加齐去世后,我去看望了他唯一的儿子,现在由这个4岁的孩子掌权贝雅公国,他的母亲辅佐摄政。
在他母亲的接待下吃了一顿饭后,我了解到她现在非常地忧心忡忡,毕竟一个小孩掌控一个公国,没有人会服气。
其手下的伯爵都在秘密向外界联姻,联盟,准备推翻这个4岁小孩的政权。
在她有意无意的暗示下,我了解到她希望我为她做些什么。
“夫人,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按照律法我身为君主是不能管封臣之间的冲突的,更何况这还是你们领地内发生的事。”
我解释道,但是如果我想帮她,实际上我完全可以花钱买雇佣军去守着,这样也没人会说什么,但是没有必要,不是吗?之前愿意支持你们只不过是因为加齐的实力很优秀罢了。
“大人,求求您。”她说罢就跪在我面前。
我看了眼她儿子的面板,随即大步离开,不再理会女人的哭泣。
我感叹“天才的儿子也未必是天才啊。”
回到王城后,阿拉玛立马找到我说了一大堆赞美之词,我懂他的心思,毕竟在此前阿拉玛这个职位一直是个闲职,经过这次后觉得自己受到了重用。
不过我还是按照他的期待安排了宴会,主要还是用打了胜仗的借口来完成系统给的小任务。
地点选在古尔图拜。
在路途中遇到了点突发状况,负责后勤的旅队主管居然搞了些发霉的食物,难得出来几次都能搞成这样。
“系统提示,宿主或许应该试着去大自然中寻找食物,说不定会有什么惊喜呢?”
我吓了一跳,好久没有出现系统提示了。看来又是个隐藏任务;我叫上几个扈从去搞了点野菜和野兔啥的就又上路了,不过系统也没再出声。
我带着侍从们穿过阿尔卡尼斯,直到我听见我的卫兵周围传来骚动。最后一个陌生人设法挤了过来,站在我的面前。
他面露红光“以安拉的名义,以先知的名义,以特慈者的名义!这是葡萄牙的马利克啊!我只想用我的余生无条件地侍奉你。”
我的卫兵等待着我的指令,仿佛随时将会将他扔进旁边的泥潭之中。
我想着这人还挺有趣就问道:“想用余生侍奉我的排队都排不过来,你有什么自信能够被我看中。”
他支支吾吾地说不出来什么。
不过从我看到他的面板当中的忠信特质的时候,其实他就已经拿到offer了。
“行了,跟上吧。”虽然他的各项属性都很低,可以说是个纯废物,但是有能力的多了去了我只需要几个就够,但是听话的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受到掌权者的青睐。
来到古尔图拜的城堡之中,看来我是最晚到达的,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各位领主、勇敢的骑士们,以及我们忠诚的臣民欢迎各位的到来,我们又一次战胜了异教徒,他们的军队已经被击退,他们的野心已经化为泡影。”
“这是我们的信仰和勇气的胜利,是我们对自由的热爱和对和平的渴望的胜利。”
“我想起了那些在战斗中英勇牺牲的战士们,他们的牺牲不会被遗忘,他们的精神将会永垂不朽。”
“现在,让我们举杯,感谢安拉。”
“干杯。”
宴会进行中稍微有些平淡,这时新上任的军事统帅富拉图站到了大厅中央说了些感谢的话语和未来的展望。
宴席又被推上了一个小高潮。
富拉图走到我身边和我谈论起了各类话题,我也闲的无聊和他消磨着时光。
宴席整整持续了半个多月,就在即将准备结束之时一位王城到来的骑士急急忙忙地冲进会场,手里拿着带有法兰西王室——卡佩家族徽记的文书。
我拿过文书细看起来。
“至高无上的国王,全能的上帝之代表,基督教徒的保护者,敬启者:
我们,您最忠实的仆人,在您的指引下,致力于传播基督教的信仰,保卫我们的土地和人民。然而,我们悲哀地注意到,您领土内的一位伊斯兰教徒——[叶海亚伊本伊斯玛仪],拒绝承认我们的宗教信仰,并试图侵犯我们神授予的领土。
我们恳请您,作为一名公正的统治者,保护我们的权益,并维护基督教世界的和平。我们希望通过和平手段解决此事,但如果需要,我们随时准备捍卫我们的信仰,为此不惜动用武力。
因此,我们正式向[叶海亚伊本伊斯玛仪]宣战。我们要求他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为,并归还属于我们的领土。若他拒绝接受这一合理要求,我们将不得不诉诸武力。
我们坚信,在上帝的保佑下,这场正义的战争必将胜利。我们将为此奋斗到底,直到和平与正义得以实现。
您最忠诚的仆人,
[腓力]
[法兰西王国国王]
[1092年11月9日]”
“好家伙,这法兰西是真恶心啊,之前不是给了他们一块伯爵领了,逮着我薅羊毛是吧。”
我回到王城后立马和内阁商讨起来。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军事统帅一拍桌子,怒不可遏地说道,“我们绝不能向法兰西投降!”
掌钦大臣眉头紧锁,声音低沉地说:“但是我们必须考虑国家的安危。一旦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财政总管攥紧了拳头,语气坚定地说:“法兰西的要求过于苛刻,我们无法承受这样的损失。”
掌钦大臣身边的侍从焦虑地环顾四周,说道:“我们可以尝试与其他国家结盟,共同抵抗法兰西的侵略。”
“不,”掌钦大臣摇摇头,“结盟可能会引发更广泛的战争,我们必须谨慎行事。”
军事统帅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如果我们妥协,那么国民将会如何看待我们?我们的声誉将一去不复返。”
会议厅的气氛愈发紧张,每位大臣都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