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命运再悲惨,他也是皇太子朱常洛的长子啊,身份在那摆着呢,没人真的敢欺负他。咱们再看看朱由检,朱由检的生母刘氏身份更加的低微,她在朱由检五岁的时候被朱常洛下令杖杀了,因此他比朱由校更早成为没娘的孩儿。
刘氏死后,朱由检被送到朱常洛的选侍李氏那抚养。是的,你没看错,这个李选侍就是西李,朱由校的生母死后也是被送到这里的,从此,小哥俩便相依为命,他们两个人之所以感情深,也正是这段时间培养起来的。
听着朱由校说起兄弟二人小时候的事情,刘学脑海里出现了一些那时候的记忆片段,那是朱由检留下来的为数不多的记忆。
“五弟,朕知道朕将不久于人世,朕舍不得你啊。”说着,朱由校流下了眼泪。
“不,皇兄,你不会死的,你不会死的,我不让你死,我不让你死啊。”刘学嚎啕大哭起来。
“五弟……”朱由校拍了拍刘学的手,待刘学的哭声小了一些后,继续说道:“五弟,待朕走后,朕要你继承皇位,你不可推脱。”
终于,从朱由校的嘴里说出了要让刘学继承皇位的话。听了这样的话,刘学本该是高兴的,可此刻他哪里还高兴的起来。他摇着头,说道:“不,臣弟不要当什么皇帝,臣弟要皇兄活着,臣弟要皇兄活着。”
叹了口气,朱由校说道:“五弟,你还记得你小时候问过朕的一句话吗?”
刘学哭着问道:“皇兄说的是哪一句?”
呵呵,朱由校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眼神也变的深邃了一些,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一般。“朕记得你曾经问过朕,说这皇位能不能让你坐坐?你还记得朕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刘学摇摇头,说道:“臣弟不记得了。”
朱由校说道:“朕说等皇兄坐几年,然后便给你坐。”
“啊。”刘学惊讶的叫了一声,说道:“臣弟还说过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呢。”
“哈哈哈……”朱由校笑了几声,眼里满是柔情和不舍,“这算什么大逆不道?朕想想,那个时候你多大来着?对了,那一年你才八岁,还是个孩子,童言无忌啊。”
刘学沉默了。
朱由校又说道:“没想到这句话真的应验了。”
“五弟,你读的圣贤书比朕多,懂的道理也比朕多,你比朕更适合做这大明的皇帝。五弟,答应朕,你一定要做一个和尧舜一样的皇帝,不要让朕失望。”自嘲过后,朱由校紧盯着刘学的眼睛。
“皇兄,臣弟,臣弟……”刘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朕去以后,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你皇嫂,她跟着朕没享什么福,你以后一定要善待你皇嫂。”朱由校说道。
“嗯。”刘学重重的点了下头,说道:“皇兄放心,臣弟一定会善待皇嫂的。”
“好,朕相信五弟说的。”朱由校点了下头,缓了一会儿后,继续说道:“朕登基时多亏了东林诸人,如果没有他们,朕登基之事可能会麻烦许多。不过,朕也没亏待了他们,左光斗,杨涟,刘一燝,他们哪一个不是位极人臣。可是,他们后来做的事情对的起朕吗?”
朱由校说的激动了一些,便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刘学赶紧给朱由校顺气,同时还拿起一块手绢放到朱由校嘴边。朱由校推开刘学的手,喘息了一会儿后继续说道:“五弟,魏伴伴,还有王体乾等人都是朕一力扶持起来的,朕扶持他们就是为了对付东林党,五弟切记,你以后千万不能重用东林之人,他们就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除了内斗,什么都不会。”
“至于魏伴伴和王体乾等人,他们恪尽职守,可以重用,如果五弟以后不打算用他们,让他们去凤阳守皇陵便可,不要害了他们的性命。”朱由校一件事一件事的叮嘱着刘学。“辽东的建奴,这些年越发的强大起来,已经成为我大明的一个麻烦。不过要想对付他们也不难,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便可,我大明人口亿万,就是用人命填也能填死他们。只是,现在朝廷岁入太少,给宗室们发完俸禄后,也就够关宁军和九边之用,最近这两年,连九边之兵都有欠饷的事情发生了。朕虽然增加了辽饷,可也不敷使用。”
“五弟,你经商有道,朕的内帑也还有百万两银子,你拿去练一支强军吧。朕觉得你派到辽东的那个张献忠就很不错,让他训练一支强军,关宁军防守有余,进攻不足,想收复辽东,仅靠关宁军是不行的。”
“好了,五弟,你回去吧,朕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叮嘱了刘学几件事情后,朱由校闭上了眼睛,说了这么多话,他的确是累了。
“是,臣弟告退,还请皇兄保重身体。”刘学起身后退,恭恭敬敬的给朱由校鞠了个躬,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房间,刘学朝客印月点了下头,客印月赶紧带着一众宦官和宫女跑进房间。魏忠贤想跟进去,刘学却把他拦了下来。
“魏公公,小王有几句话想跟公公说,还请公公借一步说话。”
魏忠贤跟在刘学身后来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殿下有什么话就说吧,这里没人。”
刘学朝周围看了看,发现最近的人离他们也有几十米远,应该是听不到他们说话的。于是他扭回头看着魏忠贤说道:“魏公公,你是皇兄身边最亲近的人,这话小王也只能跟你说了。”
停顿了一下,刘学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皇兄是被人谋害的。”
刘学说完后,魏忠贤吓了一大跳,他急声说道:“殿下这话可不敢乱说,谁敢害陛下?谁能害陛下?”
刘学摆摆手,说道:“公公不必害怕,小王怀疑的不是公公。小王敢说,在这大明,除了小王,公公是最不会害皇兄的人了。”
听了刘学的话,魏忠贤这才放下心来,他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问道:“那殿下怀疑是谁害了陛下,而且,殿下为何会有此怀疑呢?”
“公公可知道武帝是怎么驾崩的?”刘学问道。
“武帝?”魏忠贤近乎文盲,他仔细的回忆着,突然大叫一声:“游船落水。”
“是不是惊人的一致?”刘学看着一脸震惊的魏忠贤说道:“你好好回忆一下武帝做的事情,再想想皇兄,他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一样的事情?”
“一样的事情?”魏忠贤喃喃道:“武帝和大臣矛盾甚深,且重用宦官,陛下……”
“殿下的意思是大……”想到朱由校和武帝朱厚照的相同之处,魏忠贤彻底的惊了,他刚要把他的猜想说出来,刘学就制止了他,“嘘,公公心里明白就行了,不必说出来。”
“殿下,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咱们……”魏忠贤是个胆大妄为之人,可是陡然知道了这样的事情,他一时之间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公公,皇兄居于宫内,他们即便想下手也不可能亲自动手,这皇宫里一定有他们的内应,而动手之人也必是这内应。皇兄待小王极好,小王誓要将加害皇兄的凶手绳之以法,否则小王会寝食难安的。”刘学说道。
“这……殿下言之有理,陛下待奴婢也是极好,奴婢也发誓要将那凶手绳之以法。那依殿下看,咱们该怎么做?”魏忠贤问道。
刘学朝左右看看,然后小声的说道:“公公,在这皇宫里,公公是这个,所以,还请公公彻查宫里所有的宦官和宫女,我想,总会有人露馅的。”刘学朝魏忠贤竖了个大拇指,以示他是这宫里权力最大的人。
“好,奴婢省得了,这件事就包在奴婢的身上了。”魏忠贤拍着胸脯保证道。
回到信王府,刘学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田秀英和她的两名贴身宫女还在用电脑练习各种表格的制作。看到刘学回来,田秀英刚要打个招呼,只见刘学神情沮丧的扑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了头。
被刘学异常的举动整懵了,田秀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样子殿下的情绪不是很高,要不要去安慰一下?一边想着,田秀英站了起来,她走到床边坐下,刚要伸手去拉刘学脑袋上的被子,她的便手悬停在了空中。
哭泣声?田秀英隐隐听到被子下面传来微弱的哭泣声。殿下哭了?殿下为什么要哭?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田秀英掀开了盖在刘学头上的被子。被子掀开,露出刘学的后脑勺,此刻,他正双手交叠放在在床上,整张脸压在胳膊上。虽然看不到刘学的脸,但被子掀开后,刘学的哭泣声更加的清晰了。
“殿下,殿下。”见刘学真的在哭,田秀英急忙喊了刘学几声。
刘学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了田秀英一眼,然后他挪动了一下,张开双臂抱住田秀英继续哭。
七月份的天气还很炎热,田秀英身上穿着薄薄的纱衣,这一抱刘学就感受到了田秀英光滑的肌肤。入手微凉,一股无名火腾的一下就从刘学的心中升起。他想发泄,发泄心中的不良情绪。于是下一刻,刘学猛的从床上弹起来,然后他一把抓住田秀英的衣服,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田秀英身上的衣服被撕开,露出了里面蕾丝边的纯白胸衣。看着那隆起的峰峦,刘学伸手抓住胸衣用力一扯。
啊,伴随着田秀英的痛叫声,胸衣被刘学扯下扔在了一旁。接着,刘学又开始拉扯田秀英的裤子。
“殿下,殿下不要,妾自己来。”看到刘学红着眼睛跟野兽似的撕扯自己的衣服,田秀英有些害怕了。旁边的两名宫女看着床上的刘学撕扯田秀英的衣服,她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去阻拦。
在田秀英的惊呼声中,刘学干脆麻利的把她剥光了。接着,刘学又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快,两个人便赤诚相见了。接着,刘学恶狠狠的把田秀英扑倒在床上,再然后,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因为要发泄心中的情绪,所以刘学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思。虽然朱由检的这具身体没有得到强化,但是长时间的锻炼下来,尤其是肖荣荣等人来了之后,刘学跟他们学了一套气功的心法,这具身体也变的异常强壮起来。
这一番云雨只持续了十来分钟就结束了,从田秀英的身上下来,刘学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这一番发泄,他也着实累的可以。
见刘学终于停下来了,田秀英的两个宫女这才红着脸上前帮二人清理,以及凌乱不堪的战场。就在这个时候,房门开了,周玉凤走了进来。其实周玉凤早就来了,只是她老远就听到了田秀英激烈的叫声,于是她只好在门外等着了。
看到周玉凤来了,田秀英的两个贴身宫女立刻给她行礼,行完礼后二人退到一边,垂首而立。
周玉凤吩咐身边的宫女道:“你们去收拾一下。”
“是,王妃。”翠柳答应一声,然后和另一名宫女一起上前收拾了起来。周玉凤也走过去拉了个毯子盖在刘学身上。
“听说殿下入宫了,不知道陛下找殿下何事?”周玉凤朝刘学问道。
刘学没有回答周玉凤,他往后蹭了蹭,让身体靠着床边坐了起来。接着,他取出烟和火,把烟点燃后,刘学用力的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了一个烟圈。
抽着烟的刘学给人一种颓废到极点的感觉,他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在南柯一梦世界,即便是看一些略带悲情的电影,他都会跟着流泪。看国庆阅兵,看一些彰显国家强盛的视频他也会跟着流泪。看到在国家、人民遭遇天灾的时候,冒着生命危险奉献的人,他也会跟着流泪。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他和朱由校相处总共不过四个月,相见不过十几次就有这么深的感情,在刘学的心里,他早已将朱由校当成了亲人。
看到刘学颓废的样子,周玉凤心疼的过去坐在了他身边。从刘学的表现上周玉凤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看他这副样子,貌似不太想说。刘学不想说,周玉凤也就不再追问。
就这么安静的坐了一会儿,刘学把手里的烟蒂扔在了地上。长出了一口气后,他把头埋进周玉凤的怀里,手也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刘学轻轻的抚摸着周玉凤微微隆起的小腹。
突然,悲从中来,刘学嚎啕大哭起来。“媳妇,皇兄,皇兄得了重病,他就要死了,我就要没哥哥了,我就要没哥哥了,呜呜……”
“啊。”听到刘学说皇帝病重,周玉凤惊的叫了出来。她低着头,轻轻抚摸着刘学光滑的后背。怪不得殿下表现的如此怪异,原来是陛下出事了。
“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周玉凤极力的安抚着刘学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