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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买卖

    青楼一词的来源最早可追溯到三国两晋时期,所谓“南开朱门,北望青楼”,朱门的意思便是朱红色的大门,青楼则是青色瓦片的楼房。

    不管是朱门,还是青楼,在当时那都是王侯将相等贵族所居之所,即世家门阀之家。从青楼里走出来的女子都是天生贵胄,是正妻的首选。

    到了唐朝中后期,世家门阀的影响力大大减小,这个时候从青楼里走出来的女子失去了耀眼的门阀贵族光环,进而从神坛上掉落下来。到五代十国,一些卖艺为生的女子所聚集的场所也开始被称之为青楼。

    这个时期的青楼女子以琴棋书画为主,靠附庸风雅,博文人之乐为生。虽然其身份上的原因导致她们跌落神坛,但五代十国到北宋时期的青楼女子都是知书达理,个别女子甚至比一般的文人还要学识渊博。

    青楼女子开始做“皮肉生意”是从南宋开始,“靖康之变”后许多贫苦女子投身青楼,并逐渐打破卖艺不卖身的行规,变成了娼人。这些女子与卖艺不卖身的清倌人和卖艺又卖身的红倌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在清倌人处寻欢作乐,听一晚上的曲,喝一晚上的茶,钱财送出去不老少,最后还不能一亲芳泽。而在红倌人那里,虽然才艺差了点,但能得到切实的实惠,并且花费要比清倌人处少许多。至于娼人那里,花出去的钱最少,却能随心所欲,虽然没什么才艺,但也不妨碍什么。

    如此,作为劣币的红倌人和娼人开始驱逐作为良币的清倌人。到了南宋末年,清倌人已经名存实亡。等到了明朝时期,清倌人彻底退出了历史舞台,青楼开始成为红倌人和娼人的舞台。

    在明朝,青楼有官营和私营之分。教坊司里充斥着犯罪官员的女眷,她们便是官营青楼,与之对应的便是民间的私营青楼。

    在黄赌毒并不违法的明朝,青楼行业非常的发达,几乎每一座城市都有青楼的存在,而且极为繁荣。

    了解了这些后,刘学开始打起了青楼的主意。

    “魏公公,满北京城有多少青楼?每天里又有多少达官贵人去逛青楼?去青楼消费。如果咱们把安全套投入到青楼里,那些达官贵人们肯定会购买,谁不怕染上花柳啊,届时公公敢想每天会产生多少利润吗?

    小王给安全套的定价是一两银子一个,咱多了不说,就算一家青楼一天卖出去一百个,一个月就是三千个。一家是三千两,十家就是三万两,一百家就是三十万两。

    北京城有多少青楼?几百家总是有的吧?咱往少了说有三百家,那就是九十万两。单单一个北京城就有九十万两,刨除掉一半的成本,剩下的四十五万两小王拿五成,皇兄拿两成,魏公公你拿两成,剩下的一成以公公的名义给公公的手下们分一分,不能让大家白忙活不是?”

    “公公的两成算下来就是九万两,一个月九万两,一年就是一百零八万两。仅仅一个北京城一年就是一百零八万两银子,可是公公你要知道,咱大明最富裕的不是北京城,青楼最多的也不是北京城。

    南京、苏州、杭州……”刘学一连说了好几个南方的城市,“这些城市哪一个不比北京城繁华?如果把安全套普及到这些城市的青楼里,这一年下来又是多少银子?”

    刘学的话极具诱惑力,听的魏忠贤太阳穴直突突,还是那句话哪个太监不爱财呢?魏忠贤这个大太监当然也不例外。只听刘学继续说道“魏公公,老魏,古人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啊!”

    刘学的最后一句话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魏忠贤心动了。可心动归心动,多年的斗争经验告诉他,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殿下为何会找上奴婢?这件事殿下完全可以自己做的。”

    刘学摇摇头说道“魏公公,你说错了,这件事要是没有你魏公公的参与,谁也做不成。”

    魏忠贤没有搭话,而是看着刘学,等他给出一个解释。

    刘学咂了咂嘴,说道“虽然安全套的价格不高,但一开始怕是没有人会愿意主动承担这部分支出,那些达官贵人也不例外,所以我们必须强制对方使用。我想好了,魏公公,你派你手下的人盯紧各个青楼,一定要查清每一家青楼每天的接客量,然后我们每个月都按最高接客量把安全套卖给这些青楼。反正钱咱们已经收了,至于用不用那就是开青楼的人自己的事情了。”

    听完刘学的话,魏忠贤嘿嘿一笑说道“没想到殿下也是这么阴险的人,奴婢算是见识到了。”

    “多谢魏公公夸奖,只要能挣钱,阴不阴险的无所谓了。”刘学贱贱的笑着说道。

    魏忠贤想了想,说道“那好,这件事就这么说定了,不过钱奴婢要双份。”

    刘学一听不干了,他说道“那不行,这个比例不能改,魏公公要是实在不同意这个分成比例,小王最多再匀给魏公公一成利润,再多就真不行了。”

    魏忠贤一笑说道“殿下多心了,奴婢不会抢殿下的利润的。”

    “那怎么办?皇兄那份你也不能动的。”刘学急忙说道。

    “请殿下放心,奴婢不会抢任何人的利润。”魏忠贤老神在在的说道。

    “既然你不抢任何人的利润,那魏公公如何能拿到双份的银子呢?”刘学不解的问道。

    “将安全套的售价定为二两银子一个不就行了吗?”

    看着魏忠贤那个得意洋洋的样子,刘学心里直骂娘,但是他嘴里却说着“还是公公高见啊!”

    这天,还没等刘学回到家呢,大量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就出动了。他们两两一组,守在京师所有青楼的外面。待夜色降临,这些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们便开始认真的记录着每一个进出青楼的人。

    三天后,刘学拿到了魏忠贤给的数据,然后他给所有的青楼分配好了安全套的数量。拿到这些安全套后,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们集体出动,按照名单把安全套送到相对应的青楼里。

    虽然几乎所有的青楼都不想使用安全套,但在锦衣卫和东厂番子们面前,没有人敢说个不字。

    事情很快就办妥了,这得益于做事的人的勤劳。他们能不勤劳吗?魏公公可是说了,参与这件事的人会均分利润的一成,有钱拿,能不勤快吗?

    回到家里,刘学继续上课,今天他讲的是阿拉伯数字的加法。中午回后院的路上,张黛玉问刘学早上去哪了?刘学说去宫里找了黄立极一趟,要了一片地回来,捎带着和别人谈成了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啊?和谁谈的?”张黛玉好奇的问道。

    刘学故作神秘的说道“秘密。”

    “哼,不说拉倒,人家还不想知道呢。”张黛玉不爽道。

    刘学当然不会告诉张黛玉自己和魏忠贤合伙做买卖的事情,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对了,你跟你爹说一下,以后你家的粮食我全要了。另外再让你爹放出风去,就说信王府以高出市价一成的价格大量收购粮食。”刘学在现代社会还没有开始大量收购粮食,他手里的那点粮食根本不够数千人吃多久,所以他要开始大量收购粮食了。

    “我才不管呢,你爱找谁找谁去。”张黛玉留给刘学一个背影,带着红袖朝自己住的小院走去。

    看着张黛玉走路时那摇曳的身姿,刘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朝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他当然不会担心张黛玉会不通知她父亲,她那样说只不过是在使小性子,她还在生刘学不回答她问题的气呢。

    事实正如刘学所猜测的那样,张黛玉回到自己的房间后,立刻磨墨写了一封信,然后她把信交给红袖,让红袖跑一趟把信交给父亲张阿光。

    张阿光在读完女儿的信后,他直接跟红袖说,回去后你告诉黛玉,就说老夫一定会按照她说的去做。

    下午,信王府在难民中招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北京城,与这个消息一起传播开来的还有信王府大量收购粮食的消息。高出市价一成的价格足以让商人们疯狂的往京师运送粮食了。

    午休结束,在去教室的路上,刘学和跟着张黛玉身边的红袖说道“红袖姑娘,我成立了一个镖局,想招募一些江湖人充当镖师。你能不能给你的师门去封信,要一些外门弟子过来,如果有内门弟子能来那就更好不过了 。你放心,只要他们肯来,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了他们的。我想你的师门维持那么大一个门派想必会需要不少银子的,而这些天你也看到了,王府每天都能有数万两银子的进项,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银子。”

    见刘学想要招募红袖的同门,张黛玉也跟着敲了敲边鼓,她说道“红袖姐,我觉得殿下这主意不错,前几天你不是还在念叨你的师兄吗?正好趁此机会也给你师兄去封信,让他一起过来。这样不仅你们能天天见面,还能为师门赚到银子,两全其美啊。”

    被张黛玉说破心事,红袖不禁有些脸红,她喜欢三师兄的事情已经人尽皆知了,只是这几年来三师兄一直不正面回应这件事,让她有些心痛。

    “红袖姑娘,我是当今圣上唯一的亲弟弟,而且我与皇兄感情深厚,要不然我也不会成亲这么久还不去就藩了。如果姑娘有需要,我可以求皇兄给姑娘赐婚的,至于赐婚的男方,可由姑娘自己选。”刘学见红袖眼眸含情,他立刻抓住机会表示自己可以帮助她,帮她成就一番美好的姻缘。

    “真的可以吗?”红袖惊喜的问道。

    “当然。”刘学肯定的说道“如果姑娘不信,下午我就进宫求皇兄给我一份赐婚的诏书,男方姓名由姑娘自己填。”

    “那真是太好了,我……”兴奋了一下,红袖神色一黯,摇摇头说道“我不能这么做,我不能强迫三师兄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否则他会一辈子不高兴的。”

    “姑娘若是不确定你的三师兄是不是喜欢你,你可给他去封信叫他过来啊。如果他来了,那就证明他也喜欢你。如果他不来,红袖姑娘还是早做决断的好。”刘学自己还不会谈恋爱呢,这会儿却开始教红袖怎么谈恋爱了。

    仔细琢磨了一下,红袖说道“好吧,那我就试试,我这就回去给师傅和师兄写信,但我不保证一定能成。”

    “当然,姑娘只要尽了力便好,我当然不会责怪姑娘。”刘学说道。

    红袖说道“那好,我这就去写信。”说完,红袖一阵风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红袖走后,二人继续并肩朝前院走去。

    走着走着,张黛玉突然扭头看着刘学问道“你组建镖局到底有什么目的?我觉得肯定不是你说的保护货物这么简单。快老实交代,你到底想干什么?”

    面对张黛玉的质问,刘学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有时间跟你父亲说一下,让他多招募一些护院吧。”

    张黛玉好奇的看着刘学,然后不解的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要多招些护院?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吗?你就不能明白的告诉我吗?猜谜语真不是我的强项。”

    刘学摇摇头说道“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能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哼,你真的好烦人啊,我走了。”张黛玉见刘学有些事情始终不肯告诉她,于是生气的一跺脚,然后快步向前走去。

    看着张黛玉一个女强人表现出的小女人姿态,刘学感觉到一阵幸福感袭来。

    就在刘学在王府上课的时候,西直门外的难民营里排起了几条长长的队伍。队伍的一头摆着一张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两个人,他们正在紧张而有序的给面前的难民做着登记。

    “姓名张老三,男三十五岁,已婚,有一子名狗子,年龄……”报名需要登记的内容很详细,因此队伍移动的速度并不快。排在后面的人一直在催促前面的人走快点,然而登记不完所有的信息是不合格的,不合格信王府就不要你,信王府不要你,你就只能继续留在这里抢粥喝。因此,即便现场有些嘈杂,但也没有人敢闹事。

    如果真的有人闹事,相信不用维持秩序的王府护卫动手,其他难民就能把你手撕了。在难民们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是比吃饭更重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