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里山区域,战火熄灭。
从九里山山顶到半山腰在到山脚,直到山脚官道之上,尸体密布。
“打扫战场,没死的明军一律补刀。
把我军阵亡士兵遗体收集在一起进行掩埋。轻重伤员立即后送进行治疗。
为了预防疫病发生,给我把明军尸体一把火烧了。”
大秦步兵第三军第九师师长卢耽一连发布三道命令。
九里山战场战后事宜在五个时辰内处理完毕。
……
另一个方向,徐州南方。
南京战区和浙江战区各一个机动师在总兵尚福田的指挥下,宁愿多走三天,也要避开已经完成战场布置的云龙山伏击圈。
今天是第三天。
这两天之内,虽然外部,欧阳健的部队没有出现,但在内部,尚福田和监军太监季光秀的矛盾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
刚刚和尚福田大吵过一架的季光秀恶毒的眼光狠狠的盯着走在前面尚福田的身上。
要不是咱家不是你的对手并且怕引起兵变,咱家早就动手了。
尚福田,你给咱家等着。
……
“尚总兵,前方这条河就是徐州之前最后一道天然屏障,过了这条河,走不到二十里就是徐州城。”
“周边桥都给欧阳健毁了?”
“是的。”
“找一处水浅之地架桥过河。”
“是,总兵。”
尚福田看着手下伐木架桥,心里的担忧越来越重。
这三天来,部队经过之地,被欧阳健的军队布置了多重陷阱和机关,有的被自己看出来了,解开并安全通过,有的没看出来,损失了两百多人。
人员损失是不重,但这种提心吊胆不知什么时候就踩上陷阱和机关的紧张感让部队高度戒备,士兵的疲惫感直线上升。
这条河流是徐州之前最后一道天然屏障,会不会也有什么阴险的陷阱和机关?就算没有,在我军过河之时击其半渡,也会让我军损失大半。
出乎尚福田的预料,南路援军在过河之时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就算沉重的辎重车过河,河对岸也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就任由我军就这么过河了?
满腹疑问中,过河的尚福田带着两支机动师向徐州而来。
……
离徐州十二里地处。
“明军南路援军即将到达,地雷全部设置好了吗?”
“李尚书,全部设置完毕。”
……
明军南路援军浩浩荡荡急跑而来。
眼见即将到达徐州,却听不到任何厮杀声,也听不到任何枪炮声。
徐州战况如何了?
是还在拼死抵抗欧阳健的攻城,还是已经陷落?
还有,北路援军到达了没?
尚福田一边在脑海中想着这些,一边在一次催促:“全军加快脚步,快!”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南路援军没有一个人注意到,脚下的土路有一块,随着踩踏,在地面之下,已经出现了裂痕。
前卫全部经过,这块土路被几百上千人踩过,裂痕已经扩大扩深,即将断裂。
中军刚刚跑过去两千多人,这一片土路之上突然地裂,出现了一个长两丈、宽一丈半、深半丈的地坑。
地坑不大,跌进去被削尖木刺刺死的明军也只有十一个人,但是,随着“咔”的一声,被踩下的发机拉动引线触动地雷内火种,点燃火药,地雷爆炸。
覆盖在地坑地雷之上的砂石被爆炸的冲击波冲出地坑,从空中落下,劈头盖脸的打在明军脸上和身上。
“是自发火炸炮(炸炮是明代对地雷的称呼),不要慌。避开这个地坑,重新整队。”
尚福田的命令传来。
这个地坑占据了这条土路全部宽度,想避开,就要从土路两边走。
十几名明军走下土路,刚走了十几步,脚下又传来异样的感觉。
爆炸声中,四处乱窜的明军又踩爆了更多的地雷。
总面积为一平方公里、埋雷数为三百四十七颗的连环地雷阵发挥出了埋设者想让它发挥的作用。
“咚咚”的整齐踏步声中,被炸的晕头转向、毫无阵型的南路支援明军被包围。
惨烈的厮杀进行了一个时辰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