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的朝阳又一次的从东方升起,把驱散寒冷的阳光洒下。
朝阳之下,是分布于登州府内的九处战后场景。
黄县东南。
战火刚刚停息。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主公,我们虽然全歼了意图刺杀主公的满清渗透者,但我们伤亡也不小。经过清查,战死八十二人,战伤二百七十九人,其中重伤七十八人。”
扫视了一遍战场,心里计算了一下敌方遗尸。
1:1。
歼灭满清之敌,自己也付出了几乎同等的伤亡。
“立即把伤者送入黄县二线地方守备军医馆,掩埋战死者的遗体。”
“是,主公。”
对方尸体怎么办?”
“一把火给我烧了。”
“主公,这一次来袭之敌不简单,其作战意志和作战技能几乎同我军不相上下。”
项羽全身被溅的全都是血、内脏和骨头渣子,一边用扒下来的敌人尸体上的衣服仔细擦试着自己的长枪,一边对欧阳健说道。
站在旁边的典韦、许褚和李嗣业三将听到此语,都赞同的点了点头。
“主公,我们和明军交过手,要论战斗力,倒在这儿的这批敌人一个打五个明军都绰绰有余。”
“其战法狡黠多变,滑如野狐。”
“作战意志远超明军,战至最后一人也宁死不退。”
“若不是我们用霹雳弹炸了一波,伤亡还会更大。”
“如此强军,满清从哪儿找来的?”
“未来和满清作战,要先除去此强军。”
“我倒认为可以把他们拉到我军帐下。”
“李将军,满汉不两立!这支军队即然跟着满清,手中必然也沾有大明子民的鲜血。拉入我军帐下,你就不怕控制不住突然倒戈吗?”
典韦用力摇了摇头,不同意李嗣业的想法。
擦干净长枪的项羽重新把长枪勾在马鞍之上,用含有还没消散的杀意的话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只有死了的敌人才会没有任何麻烦!”
言简意赅。
“同意,战斗力这么强的敌军,留下来不知会惹出什么麻烦,全杀了最好。”
四将谈到此处,看向欧阳健。
“李嗣业,你想要收编他们,想法挺好,但短期内不现实,因为他们是索伦兵。”
索伦是满语,意为“猎手”、“先锋”。历史上的索伦诸部,一般指鄂温克、鄂伦春与达斡尔族,俄语称之为埃文基人。
他们所处的地理环境非常艰险,明末清初生活在东西伯利亚与外兴安岭一带,最冷气温-50℃。严酷的生存环境造就了索伦兵精熟的作战技能。
原历史上,自1643年黑龙江至外兴安岭全境索伦部臣服后的两百多年时间里,索伦部一直都是清朝统治者最为重视的兵源地。
这个位面,因为欧阳健横空出世所带来的蝴蝶效应,索伦部臣服的时间被提前至今年的三月,这也是索伦兵能够出现在这儿的原因。
“原来这批人是索伦兵。满清不但把他们打服,还用各种手段统治其部落。索伦兵已经成了满清手中一条最凶的战犬。看来,想收服索伦兵,是不要想了。”
李嗣业一听到主公说这批人是索伦兵,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过于简单了。
“短期内是不要想了,长期还是能想一想的。”
“主公,您有办法?”
“全灭满清是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