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阵!”
虽然是在烟台城内、虽然是临时起意,但跟在欧阳健身边的护卫并不少。
除了典韦、许褚、司马错和司马彦四名武将之外,士兵有下马的燕云十八骑和五十名大秦步兵。
听见司马错之命,一个雁行阵在短时间之内出现。
“燕云十八骑,弓箭射击!火枪手,自由射击!”
向欧阳健扑过来的大批不知名武林高手纷纷倒下。
正当欧阳健准备下令留下几个活口之时,又有大批持械人物从这条街道左右两边窜出。
这其中还有几十名手持飞镰这种奇异兵器之人。
“变阵!”
队率第二次变阵命令传来。
六十八人的侍卫在刚才的战斗中损失了十六人,剩下五十二人听到命令后一边战斗一边移动。
这条街长约一里路,有进出两个口,中间没有岔路,但在这条街二百二十七米处,有一间当铺,当铺左边有一个被三面石墙围死、深约五十八米、宽约十一米的死巷。
这批敌人刚发难时,欧阳健他们的位置在这条街上一百七十多米处,战斗时,一边打一边移动,现在离这条死巷只有十几米。
五十二名侍卫第二次变阵变成了一个三层方圆阵。
外围是大秦步兵、第二层是燕云十八骑、中间是欧阳健和司马错。
典韦、许褚和司马彦游动在左右两边。
三层圆形阵边打边退入这条死巷。
左右和后面都被墙挡住,也就是说,敌方在这三面攻不进来,五十二名侍卫不用顾忌这三面,只用守住前面就可以。
典韦、许褚司马彦三人站在死巷入口中间,左右各两名大秦步兵,七人死死的卡住了十一米宽的死巷入口。
巷口成了主战场。
大秦步兵兵伤亡一个,后面跟上来换一个。典韦、许褚和司马彦身上着甲部位之外已经出现了伤痕,但仍像三个门神一样死战不退。
双方都在死撑。
进攻方在撑,只要在欧阳健的援兵到来之前杀了他就算完成任务。
防守方在撑,援兵即将到来。
“什么声音?”
被护在方圆阵中心的欧阳健右耳动了动,在厮杀声、惨叫声和兵器的撞击声中,他听到了一种声音。
风声?
不对,是破风声!
破风声出现,要么是有人投掷出了兵器,要么就是有人用轻功跃上了边上的墙壁。
双眼扫视,左边没有,右边,有一人上了石墙,正准备往下跳。边上,四、五名飞廉敌兵陆续跃上石墙。
纵身一跃,施展赵云教给他的轻功,双手抓住霸王枪挥动。
右边上墙第一人此刻正在往下跳,双手双脚都没有借力之处,只能用手中的镰刀硬挡。
“铛!”
重重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镰刀碎为两半,枪头带着金属的光泽闪现在眼前,刺入咽喉。
此人尸体扑通落下。
“嗖…嗖…嗖”的破空声中,司马错、五名大秦步兵和三名燕云十八骑紧跟着欧阳健上了死巷右边的石墙。
“妈的!”
来袭镰刀兵队长眼看着五、六名手下上了墙,就要从右边进攻,打破对方的阵型,却看到自己的手下又一个个被人杀了下来,不禁开口大骂。
“所有人,全都跟着我上!”
在巷口猛攻之人的掩护之下,镰刀杀手在其队长带领下,一个个上了墙。
仅仅一米五厚的石墙上,三十几人在上面死命拼杀,不时的就有尸体坠落声响起。
欧阳健身上如被糊住了一样。红的血液、白的脑浆、绿的胆汁和微混色的胃液喷的他身上到处都是。但是,他双手不能停止挥动、双脚不能停止移动,一停,就会有敌人杀到跟前。
在这种特殊的地形之下,兵器一寸长、一寸强的优势被明显放大,大约两米长的霸王枪在欧阳健的手里成了杀人利器。
又是一记横扫,一名敌军右小腿被霸王枪抽中,剧痛之下,站立不稳,一头栽下石墙。
“主公,趴下!”
和欧阳健对战的另一名敌军刚刚听到声音,一支弓箭就飞射进了其左胸。
欧阳健的援兵到了!
死巷巷口,大秦步兵蜂拥而至,大批火枪枪子飞来,巷口倒下了一大批来袭之人。右边石墙外,由赵云带领的四十名白马义从到了。
……
五分之一盏茶后。
侍卫们正看着他们的主公和一人对战,而他们主公的对手就是此次来袭敌人的最后一人、镰刀兵队长。
两人手中的兵器在一次的碰撞之后,欧阳健的对手口吐鲜血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