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个可香,就像奶一样。”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弄得,本来是打算给大雅补身子,这回直接给孩子喝吧。”
将奶放温后,婉儿小心地给孩子喂了下去。
这孩子啥都不挑,挺好,米汤奶粉,是吃的就行,不错,好养活。刘大河看着孩子喝的起劲,心中的担忧稍稍减轻了一些。
“系统,有没有疏通下奶的药啊?”
“宿主,喝了基因改良液体质也发生变化,不需要疏通,只是早产原因,还没到时日,过几日就会有的,如果宿主实在着急,你就帮她疏通疏通。”
“如何疏通?”
“这个,还用我说吗,桌一桌。”
刘大河看着孩子已经喝完奶,在襁褓里睡着了。“婉儿,你先出去,我有事和夫人商议。”“是,老爷!”婉儿退出房间,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
刘大河坐在大雅身边,低下身子,在大雅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大雅红着脸,点了点头。都是为了孩子,再说已经都是老夫妻妻了,怕啥啊。
“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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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雅,有奶了!”“太好了!”
刘大河将睡在一边的孩子抱了过来,大雅侧身圈着。小家伙,这回可是真的吃上了奶。
吃过后,刘大河将孩子小心的抱在自己的怀里,让他躺在自己头靠在肩膀上,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嗝!”
“嗝!”
孩子打出了饱嗝。
“好了,孩子已经打完嗝了,放下吧。”
刘大河这才将孩子重新放回到炕上,有奶刘大河这回彻底放心,走出房门,看到婉儿正在和红英询问着如何带孩子。
“婉儿,你进去吧,我有些事出去一趟。”
刘大河说完,便大步向门外走去,继续往山上走,走到半山腰停下了脚步,进到空间,坐在地上,开始修炼轻功。
闭上眼睛,气沉丹田,感受着那一丝棉线出息的气息在全身的经脉不断地游走,每到一处,就觉得被拓宽一些。
运行一周后,刘大河缓缓睁开眼睛,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从空间出来,双腿使力一下蹦到了快三米高,然后稳稳地落地,身体十分轻盈,这真是逆天了。
刘大河快速在林子里穿梭,想着脑子里迷踪步的步法,脚步不停地变幻,此时如果有旁人在一边看着的 话。
那刘大河就妥妥的像一个阿飘来回晃来晃去。
时候不早了,刘大河现在脚力强劲,快速的跑下山,途中还遇到一只公野鸡,将它拿下,抓着翅膀,跑回了家。
走到村口的,树下坐着的三九他媳妇开口说道。“大河啊,听李郎中说,你家大雅生了个男娃啊。”
暂且是男娃吧。刘大河点了点头。“是的,大嫂,半夜生的。”
“恭喜啊,大河,这回有了儿子,又上山去了。”
“谢谢,大嫂,这不是早产,就上山打只鸡 给她补一补。”
“大河,可真是个体贴的,不像我家三九,孩子掉进了屎盆子都不管。”
又聊了几句,刘大河和这些大姐们告别。
回到中院。
刘大河将野鸡交给秋菊。“一会给夫人,炖了。”
“好的老爷。”秋菊将野鸡抓在手里。手起刀落,就把脖子划开。
鸡肉炖的烂烂的,红英给夫人端了过去,大雅喝了一口。
“红英,怎么没有盐味?”
“回夫人的话,坐月子不能吃咸的。”
大雅点了点头,硬着头皮将一碗鸡肉带汤都吃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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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刘大河打算好好补个觉。
他四仰八叉地躺在炕上。
半夜时分,四周格外安静,几朵云悠悠地飘着,遮住了一半的月亮,洒下的月光也变得若有若无。
刘大河在这静谧的氛围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然而,半夜里,他的肚子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还咕噜咕噜地响个不停
。他心想,不会是今天喝坏了肚子吧?
一开始,他不想起来,强忍着疼痛,可过了一会儿,实在是忍不住了。
刘大河无奈地披上外衣,他晃晃悠悠地走出房门,朝着茅房走去。
在茅房里,他终于得到了片刻的解脱,痛快地起身之后,用草纸擦了擦。
说起这草纸,来了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和大家说过这里的人用什么擦屁股。刚来的时候,他家用的是木片,而且还是反复使用的,刘大河实在是用不下去,只好用树叶。
等挣了钱之后,就换成草纸。
将裤子系好,走出茅房,还没来得及关门,就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声音。谁?
刘大河心中一紧,难道是贼?
他警惕地往声音方向走去。只听一声细微的叫声传来。
墙外的两个人,一个人踩着另一个人的肩膀,打算翻墙进来,但是当手按在墙头上时,被陶瓷碎片划伤,忍不住叫出了声音。
“叫个屁,把人弄醒了,咱俩谁也跑不了,赶紧跳进去。”地下的人小声地说道。
“你咋不上,有能耐,你上啊,不是还得指着老子。”
刘大河此时就站在不远的阴影处,静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他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心中暗道:两个蠢贼,竟敢来我家。
其中一个瘦子费了好大的劲爬上了墙头,然后将另外一个人也拉了上来。两人双双跳下来,先是小心翼翼地四处打探。
刘大河则快跑了过去,等到他出现在他们面前时,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吓得他俩转身就要跑。刘大河手里拿着木棍,毫不犹豫地直接将二人敲晕。
两人倒在地上,刘大河迅速地将他俩的衣服扒了下来,将他们的手脚绑住,将他们的袜子塞进了他们的嘴里,然后就把他们扔在了后院。
明天起来再处理吧。
刘大河打了个哈欠,疲惫再次袭来,他回到房间,继续睡了起来。
这村里的晚上可是很冷的,虽然现在已经六月份了,但是早晚温差大。
这一晚上下来,那两个贼还不得冻够呛。刘大河想着他们的狼狈模样,嘴角微微上扬,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