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玄京城,皇宫。
“陛下,大事不妙!”
“李供奉将大启太子的未婚妻给杀了!”
韩斐慌忙来至皇宫。
此刻正是散会之时,所以官员还并未离去。
他的话落入他们耳中,皆是让他们心中一惊!
大启太子的未婚妻,不就是白鹭书院那个沈凝?
李缘将她杀了?
为什么?
坐在龙椅上的赵耀也是皱眉,沉声道:“韩夫子,到底是什么情况?”
“且详细说来!”
“是。”韩斐点头,解释道:“是今早的时间,李供奉”
“陛下,虽然李供奉说他会前往大启,一人解决此事。”
“但老臣认为,我们也需要做些什么,例如提前和大启交谈一番,尽量避免战患?还有此事是否需要重新调查,看看到底那方说的是,那方说的是错?”
“请陛下决断。”
“嗯”赵耀捏着眉头,似乎很是苦恼。
京城大案刚处理没多久,李缘怎么又给他惹出这种事关两国的事情。
果然是能力越大,惹祸越大。
思索片刻,他抬头,缓缓道:“去调查。”
“沈禳,朕给你两日时间。”
“可能做到?”
沈禳上前,回道:“足矣。”
“很好,此事了后,一并奖赏。”赵耀点头,又看向下方一人:
“唐丞相,大启那边你去交涉。”
“具体如何做,你心中应该知晓。”
唐儒上前:“臣知晓。”
“那便好。”赵耀移开目光,又落在一个很是威严的中年男人身上:
“莫丞相,这段时间麻烦你去边疆镇守。”
“一旦有异状,朕给你调兵权,务必保证边疆安全。”
“可知晓?”
莫丞相上前,朗声道:“陛下宽心,臣心中自然有数。”
“莫说还未开战,就算开战,那大启也奈何臣不得!”
大玄分左右丞相。
唐儒是右丞相。
左丞相便是这个中年男人,莫故。
在赵耀小时便一直跟着他,两人的感情可谓是深厚无比。
也很有能力,不然哪怕感情再深厚,赵耀也不可能让他做丞相。
赵耀听他如此,颔首笑道:“是,你一直都让朕很放心。”
接着,他看向其余众官:
“此事暂时这般。”
“退朝!”
他起身朝着后面走去,脚步匆匆,表明此刻所吩咐的事情,并未是全部。
事关两国大事,由不得他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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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缘没回青鸟城,而是去命归楼找朱浅盈要了去大启的地图。
又拜托她找回安雨的母亲,顺便照看一番。
稍稍准备一番后。
他便踏上了前往大启的路。
很远。
一万四千七百六十里地。
更别说从这里出发去边疆,还要走上差不多万里的距离。
加起来就是两万多里了。
地图大有地图大的难处啊。
所以。
李缘花十几万两买了一只大宗师级别的妖马。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一日便能行万里地。
名副其实的万里马。
但是嘛,马不休息,他休息。
行路五天,他才来到大启。
就在他抵达大启的时候,他所做的事情已经是传遍了大玄。
不知道是谁散播的。
添油加醋一番,塑造成了一个为了一己私欲而不顾大玄百姓安危的角色。
丝毫没有提及李缘已经独自前往大启的事情。
再加上前些时间他和黎玉交手的事情,江湖上基本没有没听说过他名号的人。
所以传播速度才会如此之快。
李缘不知道,就算知道他也无所谓。
倒是陈野等人。
他们坐在院子之中,看着堆放在桌面上满满当当的信件,面色皆是不太好看。
信件被拆开了大半。
基本都是质问和辱骂李缘的。
陈野皱着眉头,语气有些无奈:“李兄就是李兄,每次出门都能扯出一件大事。”
“这又是得罪了哪个?”
赵棠小脸上没了往日的笑容,而是生气:“我现在就回去,叫我爹查一查。”
“倒要看看哪个胆子那么大,敢陷害哥哥!”
陈野摆手:“不用,我来就行。”
“正好,休息了那么久,也要出门活络活络筋骨。”
“省得他人忘记了我的名号。”
“你们看好家。”
“走了。”
他说罢,便大步朝着外边走去。
几步的功夫,就消失不见。
他说是这么说,但赵棠选择不听。
当即就写一封封信,叫晓春送到驿站,快马送去了白书文那里。
白书文看罢信封,目露沉思,接着又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轻声自语着:
“舆论,污水,陷害,这对他人有用。”
“但对一个天下无敌的人来说,和小孩子把戏没什么区别。”
“使用如此计谋之人,当真是不理智,不聪慧,愚笨至极。”
“也好也好,寻出背后之人,卖个人情给李缘和八公主,对我白家是件大好事。”
他收起信件,喊道:
“来人,去查一查是谁在污蔑李供奉!”
六扇门内。
沈禳坐在主位上,其下职位至少是使者的六扇门成员。
他环视一圈,沉声道:
“大概的事情,相信你们也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尽是污蔑!李供奉真性情,面对恩将仇报之人,一气之下出了杀手,无可厚非。”
“确是有这种流言传出”
“这件事情,不仅仅是他自己的事情,也是我们六扇门的事情,这事关我们六扇门的颜面!”
“去查。”
“敢污蔑到我们六扇门头上,那就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