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错了。”
江岳摇头,否定李缘说的话。
“我没说错。”
“你真的说错了,你不信你就试一”
“你的胸大肌挺浮夸的。”
李缘收回手,直接翻身下马。
马上的江岳。
面色红得和猴屁股一样,满眼不可置的看着李缘的背影。
“你,你!!”
“你什么你,你叫我试一试的。”李缘没给她说话的机会,而是直接喊着:“快快把我的银子交出来。”
“还有。”
“从今日开始,这里就是我的了!”
“认识一下,我叫李缘。”
前面的话语山匪惊怒,后面的介绍则是让他们惊叹。
“李缘?”
“嘶,莫非是那个杀了长生知县的李缘?悬赏一千两银子?”
“不是一千,不是一千,前几日新长生知县上任,直接涨到三千两银子了!”
“我勒个娘!”
“这才是狠人!被通缉还敢留在省内,不连夜跑路,我服了!”
“就人家刚刚的实力,跑啥啊?我要是那新的长生知县,我就当不知道!”
山匪们的议论,让江岳一惊,让李缘觉得吵闹。
“停!都别说话了!”
“现在,听我号令,向后转,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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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
长生县。
距离上一任知县了死了几月后,它终于是迎来了新的知县。
白书文站在一众官员衙役面前,朗声道:“本官白书文,从今日开始便是新的一任知县。”
“本官以前去算过命。”
“算命的说本官是不拘小节者,所以诸位日后莫要那么谨慎小心。”
“望以后能诸位能齐心协力,让长生县百姓的日子过得更好,让长生县愈发的昌盛。”
“本官,赏,大赏,罚,也是重罚!”
话音落下,众人立刻追捧欢呼起来,让白书文颇为受用。
他抬手向下压了压:“好了好了。”
“我们先进去再说。”
他一马当先的朝着衙门内走去。
直至走进大堂内坐下。
白书文才又道:“那个杀了上任知县的贼人,如何了?”
众人相视一眼,由一个最为滑头的官员上前汇报道:“回大人。”
“我们已经派人抓紧追查中,如今已查到他朝怀安县走去。”
“上面的也收到了我们通报,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上面派来援手,我们便可出发抓拿贼人。”
“相信上面派来的高手一来,他定是不敌!”
白书文听着,只是微微点头:“这样啊,那就是一切都要靠上面?”
“若是如此,你们何来的升官功绩?”
“要升官,就要主动做出自己的功绩来!”
“加悬赏金,嗯,再加两千。”
“在书信给怀安知县,打探打探消息,若是他愿意,那便联手抓拿,若是不愿。”
“你们大可放心,本官带来的护卫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去吧。”
底下众人闻言,也就顺势回道:“大人英明!”
“我等这便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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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缘带着青山山寨大部分银子走了。
不多,也就六千多两。
只不过,一同走的不只是银子,还有一个人。
“求求你了,教我习武吧。”
江岳同样骑着一匹马跟在李缘身边,双手合十的哀求着。
“你教我习武,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我不仅会挥大锤,还会做饭嘞。”
李缘有些无奈的看着她:“你真让我教你习武?”
“嗯嗯。”江岳疯狂点头,眼睛亮晶晶的:“你这么厉害,我跟着你学,一定能学到东西!”
李缘颔首,又问:“你为什么女扮男装?”
“怕别人知晓你女子身份?”
江岳摇头:“不是。”
“只是当初想这么做,我就这么做了。”
“就像我爹娘不给我习武,说女子相夫教子就可以了,学那些舞棒弄枪的玩意做什么?”
“就像我的名字,他们取的是悦耳的悦,而不是我现在的假名山岳的岳。”
“可我就是喜欢习武,就是喜欢舞棒弄枪。”
“古往今来,出了那么多女武尊,为什么不能有我一个?”
“你说是不是?”
李缘朝竖了个大拇指:“了不起,加油,我看好你。”
“不过习武嘛,我的方法和你不同,所以对你可能没什么用处。”
“教不了你。”
江悦听着,只是摆摆手:“习武还有啥不同的?”
“你打一拳,我也打一拳,你跑两步,我也跑两步!”
“我就看看,就看看。”
李缘耸肩:“你开心就好。”
“你的小弟们,不要了?”
江悦指了指他:“不是我的小弟,现在他们是你的了。”
“我收他们,也只是管着他们,不让他们乱抢乱杀而已。”
“杀了这批山匪,还有新的山匪出现,真不如直接收服他们,给他们制定规矩。”
“至少如今百姓不担心出行安危,商人镖局交一些过路费就能通行。”
“你说是不是?”
李缘点头,再次夸赞道:“你真聪明。”
“好吧,我会让马三刀接管。”
“不过嘛,你们山匪的收入,你就只剩下一成了,其余全是我的。”
被他夸赞,江悦露出一副得意模样:“那是自然。”
“当初在书院的时候,那些家伙可都比不过我!”
“收入全给你,就当我的学费!”
“给你的就是你的,就这样吧。”李缘拍了一下马屁股。
骏马当即狂奔起来、
江悦见状,连忙跟上:“哎,等等啊,急什么呐?”
“急着回去吃饭,吃红烧羊排、辣子鸡、糖醋排骨”
李缘轻飘飘的声音从远方传来。
一连串的菜名让江悦不由得舔舔嘴巴,生出饥饿之意。
两匹骏马一前一后,扬起滚滚烟尘。
黄昏时分。
李缘和江悦抵达了怀安县。
只不过,这次又遇到了一个熟人。
“又他娘是你!”
“你到底要干什么?怎么我去哪里你就去哪里?”
陈野放下酒葫芦,擦了擦嘴。
看着李缘的眼中满是冷冽,右手已经握上了刀柄。
李缘指了指他的身后:“我住这里。”
“那个房子就是我家。”
“我还说是你跟着我呢,你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