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觅都快要被吓傻了,她赶紧将手中的利刃藏好,总不能主动招认是来刺杀他的吧!?
被误认为勾引他,兴许还有一线生机,若让大魔头得知今晚她是来刺杀他的,他怕是会拧断她的脖子,血溅当场吧!?
她是惜命之人,还不想死……
星觅将视线移至别处,心虚地轻咳一声:“小妖自从上次目睹了魔尊大人的尊容后,就对其念念不忘,这几日更是夜不能寐,食不知味,深夜来访就是想偷偷看您一眼,我马上离开,马上离开……”
冥烁似笑非笑盯着她:“你这小妖满嘴胡言乱语,你想我何以带着凶器,还在殿内下了迷药?”
原来他早就看到了她手中的利刃,星觅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他命人将她关押入伏魔塔,险些被妖兽吞食,她半夜找她报仇怎么啦?
星觅将利刃指着他,咬牙切齿道:“大魔头,受死吧!”
冥烁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唇畔反倒浮起了一抹邪笑:“你一个灵力低微的小妖,想杀本座?”
“你,你少废话,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星觅壮着胆子开口,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士可杀不可辱’,大魔头明显瞧不起她,她受不了这个窝囊气。
冥烁俯身朝前凑了凑:“你想要本座的命,有胆子便来取。”
“别以为我不敢,唔……你……”
星觅身体朝前一倾,正欲行刺他,谁知冥烁使诈,用力握住了她的手腕,利刃掉落的同时,她的唇瓣被他死死堵住。
这个大魔头又强吻她!?
卑鄙,实在太卑鄙了。
星觅抬手推搡着他的胸口,腿朝他身上乱蹬乱踢。
“装什么装,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带着嘲讽的声音传入耳畔,星觅气的胸腔上下起伏。
她正欲开口反驳,唇瓣又被男人堵住。
男人将她重新摁到床榻上,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握住她两只手腕抵在头顶,不让她反抗。
他又放过她一次,是她自己不长眼,又闯了进来。
这次他绝不放过。
他吻的又凶又狠,星觅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快被他啃肿了,她越是挣扎,他便使劲折腾她,对着她又啃又咬,更可气的是他不仅啃咬她的嘴唇,还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啃咬她皙白的脖颈。
滔天的恨意在心头滋生,星觅恨不得一掌将欺负他的男人拍死,可是他们力量悬殊太大。
在他身下,她根本就动弹不得。
难道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趁他啃~吻脖子的间隙,星觅嘴巴一瘪抹起了眼泪,硬的不行,只能来软的。
她使出哭爹喊娘的本事,边哭边求饶道:“魔尊大人,小妖有自知之明,根本就不配侍候您,您就饶了我吧,我发誓,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死了不打紧,可是我还有一位年迈的师父需要侍候啊……”
“聒噪。”
冥烁微喘着粗气,又重新堵住了她的嘴唇。
男人的呼吸声越来越灼热,他已经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将手探到他的裙摆下,掐住了她的软腰……
星觅吓的身体一哆嗦,情急之下大叫:“停下,赶紧停下,你你你混蛋……”
那粗鲁黏湿的触感让她无法忽视,星觅发疯似的推搡着身上的男人。
冥烁玩味地盯着她,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喊,尽管喊,这里是本座的寝殿,本座倒是想看看,那个不怕死的会来救你,你深夜爬本座的床榻,就该有心理准备。”
一向惜命的星觅,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什么叫她半夜爬他的床榻,她是那种轻贱的女人吗!?
反倒是他一看就是老手,不知道玩弄过多少女人,想想就犯恶心。
冥烁突然俯身朝她鼻尖上咬了一口:“你对别的男人,可有这样过?”
言外之意便是问她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有过肌肤之亲,鱼水之欢呗。
星觅翻着死鱼眼,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故意气他:“有,当然有,而且不止一个,怎么魔尊大人对别人玩弄过的女人有兴趣?”
“滚。”
冥烁勃然大怒,起身将她从床榻上拎起,像丢一件秽物似的,重重扔到了地上,随后取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和嘴巴。
星觅嘴巴都被这该死的男人啃肿了,雪白的脖颈上全是深深浅浅的吻痕,还有几个血红的牙齿印。
一股夜风袭来,撩起了冥烁额间的几缕银发,月夜中那张妖冶的脸愈发邪魅。
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星觅松叹了一口气,总算逃过一劫,看来大魔头自己虽脏,对女人却有洁癖,只要将自己说的不堪,他便会失去兴趣。
沉默几秒,星觅凤眸微眯看向他:“魔尊大人既然对小妖没有兴趣,小妖可以走了吗?”
“不许,今晚你便睡在此处。”
冷漠的声音刚刚落入耳畔,冥烁轻掀眼皮,一条被褥抛到了星觅的怀里。
这是让她在他的寝殿打地铺!?
星觅抱紧怀里的被褥,嘴唇微微颤抖:“你让我睡在这里?”
冥烁染着寒意的眸子俯看着她,绯色的唇瓣微微勾起:“日后不许让别的男人碰你,知道了吗?”
星觅眼珠子一下瞪的老圆:“凭什么?”
冥烁轻笑一声,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她的脸伸了过来:“这是你欠本座的。”
星觅愣住,心里愈发好奇,他欠她什么啦?
她仔细打量着冥烁,除了寒气逼人外,他浑身还散发着一股超脱世俗的矜贵之气。
星觅摊开被褥躺下,殿内静的吓人,仿佛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她今夜冒着那么大风险是来刺杀他的,怎么就睡在他的寝殿了!?
就是杀不了他,今夜也要有点收获吧。
星觅咬了咬唇心有不甘,她试探着开口:“魔尊大人,除了美人外,你是不是还有很多宝贝?”
冥烁盘坐床榻,冷声应道:“是。”
星觅双手托着下巴,眸光亮了亮“那您能不能借给我一些宝贝?比如灵器,灵珠什么的?”
她苦唧唧开始卖惨:“我真的很可怜,天生没有灵骨,遇到危险无力自保,您放心,我只是借用,借用,保证一定会还的。”
见冥烁不搭理她,她爬到他身边,摇着他的衣袖,语气撒娇说道:“小妖是真的很可怜,亲爱的魔尊大人~您就可怜可怜小妖吧~”
冥烁俊颜紧绷,黑眸里映着她的娇影,声音冷冽无情:“你便是这样勾搭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