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九臊眉耷拉眼的样子,马战阴险的笑了笑。
“九叔啊,剑可以还给你,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在崂山匪寨哨所的西南五百步,挖个陷阱,不能让其他任何人知道。”
明白了,马九一下子明白了马站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了。
没办法,为了自己的配剑,只能牺牲一下过山风了。
马九答应了马站的要求,马战得意的继续吃饺子。
月华看着这一切,摇摇头,小声对马伯通说道。
“虎子这小子,是真的记仇啊。”
马伯通回应道“这小子虽然记仇,脑子可是清醒的很。
上次就差点把过山风废了,现在的虎子,马上突破六品了,过山风,自求多福吧。”
冬至聚餐结束,马战开始准备第二天要用的武器。
他虽然早就知道,是马伯通和马九给自己下的套,忽悠自己去抓山匪,结果害自己被抽屁股。
他也早就猜到了那些悍匪是马九的手下,但是他并不能确定,那些家伙的hi不断hi完全听命于马九。
看过山风和那个酒桶的面相,就知道那绝对是两个亡命徒。
而且匪寨里的亡命徒,肯定不止他两个。
报仇重要,自己的命更重要。
第二天,马战和梦瑶住到了崂山竹院。
马九受不了小两口秀恩爱,连夜去了崂山匪寨。
马七也知趣的给两人腾地方,住到了马家私塾里。
终于,崂山下了第一场雪,雪下的不是很大,但把整个崂山的夜晚给静音了。
这一夜,马战和梦瑶睡的格外香甜。
天一亮,马战和梦瑶牵着老马,漫步在银装素裹的崂山里。
这个世界的女子很特别,有修为的女子成熟的特别早,衰老的特别晚,甚至都不会衰老。
马战原本不可能对十五六岁的女孩儿产生兴趣。但今天一看梦瑶,直接呆了。
梦瑶披着一件银白色的狐裘,银质的面具,增加了一抹神秘,安静的气质。整个人像是降雪的仙女。
马战只想和身边的美人一直这样走下去,或者今生隐居在崂山竹院也未尝不可。
但是自己的几个叔叔伯伯把看家本领都教给了自己,可见马伯通早给自己安排好了路。
更重要的是,昨晚梦瑶告诉了自己,她有仇要报。
梦瑶是自己的妻子,帮她报仇,是自己分内的事。
而且自己在马家享受着少爷的待遇,自然要给马家做些什么。
这是个高武世界,前世见过的那些常规武器,应该伤不了高阶修行者,而且自己也造不出来。
马家重军功,可是马伯通书房的兵书,自己根本看不懂。
只有走武道这一条路了,自己有天赋,那就好好利用。
当自己入了陆地神仙境,说不定能给马伯通抢个皇位过来。
马战一边思索着,一边看梦瑶。
尽管二人已经十分熟悉了,面对马战如此炽热的眼神,梦瑶还是有些害羞。
只恨四十里路太短,马战意犹未尽的收回目光。
两人到了崂山匪寨所在的山峰下,马战一个人走到哨所前,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过山风看到马战,眼神里充满了警惕,上次自己命根子差点儿没了,他不得不警惕。
马战缓缓说道“我知道你们和马九有关系,也知道你们是为了磨炼我的修为。
但是,你抽我屁股那就过分了,这次我和你公平一战,你敢不敢。”
公平一战,我信你个屁,你个臭小子阴险的很。
哨所外,马战和过山风空手对招。
过山风入六品已久,由于之前做飞贼,便以轻功见长。
马战凭借生而金刚不坏的天赋,和过山风打得有来有回。
过山风一直留有三分力,他害怕不知道哪里会飞出来一把剑,或者是一种阵纹。
最近马战身边一直跟着梦瑶,梦瑶也是马家少奶奶的存在。但此刻没出现,这让过山风有些提心吊胆。
马战刻意留给过山风破绽,过山风命中马战一次,两人同时往西南方向移动一段距离。
马战看位置差不多了,胸口主动挨了过山风一脚。
马战向后翻滚两圈,过山风的脚却麻了,紧接着麻到了大腿,直到全身。
马战胸口处藏了一件软甲,软甲上附了一根银针,银针上涂了马九给的麻药。
过山风这一脚让自己中了毒,整个人一下子躺在地上。
不出马战所料,低空飞行的酒桶来了。
在离马战三十步的时候,似乎受到了一股气墙的阻挡。
他的低空飞行被强行阻断,然后整整个人掉到了地底下。
马九挖陷阱的时候,放了两块刻了阵纹的灵石。
阵纹是梦瑶刻的,只要梦瑶触发阵纹,会形成一道气墙,能够阻挡五品武夫的冲击。
下了一夜的雪,灵石埋在了雪里,过山风和酒桶都没有发现。
掉进陷阱的酒桶刚要提气跳离陷阱,气墙在梦瑶的控制下扣在了陷阱之上,把酒桶埋在了陷阱里。
马战伸了个懒腰,自言自语道。
“两个莽夫,还敢和我斗。”
不远处马九和鹰钩鼻老者目睹了整个过程,马九开口道。
“金老,黑熊准备好了?”
金老点点头,挥了一下右手。
表面放松的马战感觉地面晃动了一下,一个两米多的黑大个跳到了附近。
马战一看这家伙,人都快麻了。
这黑大个只穿了一个虎皮裙,光着膀子,赤着脚踩在雪地上,也不嫌冷。
黑大个要是在前世,那妥妥的健美冠军身材。
上身的肌肉和刀刻的一样,大腿和树差不多粗。
马战也无力吐槽了,这崂山匪寨里到底藏了些什么玩意儿。
这特么的是黑版的魔山吗?你要是去NBA打篮球,都没有奥尼尔什么事了。
马战冲梦瑶挥挥手,示意让他看好酒桶,自己来对付这只黑熊。
黑大个给马战的视觉冲击太强烈,像是一座山冲着自己走过来。
黑大个子的形象太有压迫感,不等动手就给人一种震慑。
马战急迫的后退几步,脚尖一挑,马八给他打的铜锤从雪地里飞到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