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心地照顾着苏雨薇,呵护着她肚子里的宝宝,感受着即将为人父的喜悦和责任。
他陪她去产检,陪她散步,陪她聊天,甚至还学着做孕妇餐,笨手笨脚的样子常常逗得苏雨薇哈哈大笑。
而白晓夏那边,则完全掉进了苏景同的温柔陷阱。
苏景同使出浑身解数,甜言蜜语,嘘寒问暖,甚至还装出一副痛改前非的样子,让白晓夏彻底相信了他浪子回头的谎言。
“晓夏,我以前是混蛋,但我现在真的变了,我发誓,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苏景同深情款款地看着白晓夏,眼中闪烁着虚伪的光芒。
白晓夏感动得泪眼婆娑,她投入苏景同的怀抱,贪婪地汲取着这迟来的温暖,仿佛忘记了曾经的伤痛,忘记了这个男人曾经带给她的耻辱。
“景同,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真的变了。”白晓夏紧紧地抱着苏景同,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苏景同送走了白晓夏,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
这傻女人,三两句甜言蜜语就哄回来了,真是好骗。
他想着白晓夏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模样,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淫邪的笑。
“老子天下第一!”他得意地喊了一声,正准备掏出手机给狐朋狗友们报喜,一辆破旧的电动自行车“嘎吱”一声停在了他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中年男人,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身上穿着一件脏兮兮的衣服,散发着一股馊味。
男人盯着苏景同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苏景同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谁啊?挡我道了。”
男人搓了搓满是老茧的手,犹豫了一下,才开口:“你……你是苏景同吧?”
苏景同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番,这男人长得和他有几分相似,但那副穷酸样让他感到恶心。“你认识我?你到底是谁?”
男人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我是……我是你爸。”
“我爸?”苏景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指着自己鼻子,“我爸早死了!你少在这装神弄鬼!”从小到大,他只知道自己是被小姨苏雨薇一手带大的,从没听说过自己还有个爹。
男人脸色涨红,窘迫地解释道:“景同,我知道你从小跟着你小姨长大,她没告诉你我的事……”
苏景同不耐烦地打断他:“少废话!我小姨就是我妈,你再胡说八道,我揍你!”
男人尴尬地站在原地,欲言又止。
苏景同厌恶地挥了挥手:“滚滚滚!别挡着我!”
男人叹了口气:“孩子,我真是你爸啊……”
“你……你有什么证据?”苏景同的声音有些颤抖。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小心翼翼地递给苏景同:“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她说,等你长大了,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苏景同接过玉佩,触感温润,玉佩上刻着一个“同”字。
他想起小时候,小姨确实说过,他有一块玉佩,是母亲留给他的,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弄丢了。
“我……我……”苏景同语无伦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男人见苏景同有所动容,连忙说道:“景同,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母亲,当年我……”
“你…你真是我爸?”苏景同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敢相信,这个骑着破电动车,穿着廉价T恤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男人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我叫冯浩,当年…当年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当年?当年你干什么去了?抛妻弃子,现在又回来干什么?”苏景同怒吼道,从小到大缺失父爱的怨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冯浩支支吾吾,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苏景同愤怒的目光。“当年…当年我也是迫不得已…”
“迫不得已?什么迫不得已?是迫不得已去花天酒地,还是迫不得已去养小三?”苏景同步步紧逼,语气尖酸刻薄。
冯浩被苏景同逼得连连后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景同,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这次回来,是真的想弥补你…”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随便回来就能弥补我这么多年缺失的父爱吗?”苏景同冷笑一声,“我告诉你,我苏景同不需要你的弥补!你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男人眼神黯淡,摇了摇头:“不是的,景同,我只是想看看你,想弥补……”
“弥补?”苏景同冷笑一声,“你拿什么弥补?你弥补得了吗?”他一把推开男人,转身就走。
男人踉跄了几步,看着苏景同远去的背影,无力地叹了口气。
苏景同一路狂奔,脑海里一片混乱。
这个突然出现的“父亲”,让他原本平静的生活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不敢相信,也不敢接受,这个落魄的男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他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遍遍地看着那个玉佩。
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与此同时,黄氏集团顶层会议室里,黄以沐正主持一场重要的技术研讨会。
他目光锐利,扫视着在座的技术部和研发部精英,沉稳的气场掌控着整个会议室。
自从上次张越龙的背刺事件后,黄寅骏对他的信任彻底瓦解,开始有意识地培养黄以沐接手公司事务,重要会议也逐渐交由她主持。
而对于张越龙,黄寅骏则不再顾念往日情分,毫不留情地打压他的势力范围。
最近,黄寅骏更是抓住张越龙亲信在项目上的重大失误,以此为借口将其开除,杀鸡儆猴。
这一举动让张越龙更加惶恐不安,在公司里也变得谨小慎微,夹起尾巴做人。
“各位,”黄以沐清了清嗓子,目光坚定地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个人,他沉稳而有力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宣布一件关乎公司未来发展的重要战略决策。”他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重量在众人心中沉淀,“那就是——低空经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