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人?”
她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而后苦恼地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我好像听谁说起过,你是想要鲛人泪吧,这玩意用来做阵石材料也挺受欢迎的,有好多灵阵师都在找呢。”
她没有怀疑,毕竟阵石材料的来源千奇百怪,甚至有人想要用阴年阴月死去的尸骨来炼制,也不会有人在意,
“等会儿你到那边留下你的信息就行,会有人帮你询问的,嘿嘿,你可是金色令牌,除了长老以外,你的指令就是最高等级的,真羡慕啊。”
她嘿嘿一笑,这时候,辛烟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松元明叼着一根草站在一边,有些无聊的样子,看到她出来以后就立刻站了起来,
“前辈!”
他没有询问辛烟结果,理所应当地认为前辈一定可以通过,更何况那金色的令牌也太闪了一些,
“嗯。”
辛烟点点头,看向沙鸢,
“那我就不再打扰了,再见。”
她朝着沙鸢之前指的方向去,这里负责登记的弟子看起来比据点的要靠谱多了,至少在看到辛烟的第一时间,他就已经站了起来,
不过,也是因为能够进入这里的都是灵阵师吧。
“这位大人,可是有什么事要吩咐?”
他恭敬地起身行礼,桌前只是摆着笔墨纸砚和一小叠文书模样的东西,别的再也没有,
“我想看看协会名单里的奇珍异宝,还有其余灵阵师想要寄售的东西。”
她低声说着,而对方没有疑问,眼神从她的令牌上一扫,藏起眼里的震惊,动作极快地拿出了辛烟需要的东西,
“这里,请看。”
他拿出自己的令牌,放入封锁的箱子之中,一股微弱的灵力波动以后,出现一颗和人脸差不多大的晶石,
那晶石表面呈现透明的质地,发散出浅蓝的光芒,而后列出不同的宝物来,
灵阵师协会不愧是天枢域最出名的修真者组织之一,
上面的东西等级几乎都在王级上品之上,涵盖了刀、枪、剑等攻击型的武器,也有各种类型的防御,
除此以外,辛烟甚至在上面还看到了飞舟,
“五千六百万灵石?”
她面无表情地略过那昂贵的飞舟,转而查看有没有能够炼制傀儡的材料,
小狼出场的频率低了很多,因为最近她没有遇上什么特别惊险的事情,
但是来到了天枢域,这里的修真者实力更加强悍,所以她也得尽快提升自己的力量才是,
至于神识的训练,她隐约感觉到了身体的极限,如果再继续提升下去的话,她的身体很有可能支撑不住越加强大得神识,反而不好。
所以,接下的目标只有三个,
第一,寻找鲛人的消息,目标就锁定在天枢域沧海这一范围以内,
第二,炼制新的傀儡,要是遇到像之前霓霞学院长老的围攻,一个小狼根本就无法起作用,
第三,尽快修炼提升到化神期。
如今她的等级已经在元婴期高级停滞许久了,她能够感受到,疲劳的赶路对她的精神和身体造成了持续性的损伤,
必须要暂时停下来修整一番。
“风炎鸟、百尺虹,夙夜流星草……我需要这三种材料。”
至于傀儡的主体,她还要再想一想,反正材料没有那么容易收集到,
在她说完话以后,那弟子就眉开眼笑地说道,
“太好了,大人,夙夜流星草和风炎鸟刚好有人寄卖呢,一起售价只需要两万一千灵石哦。”
刚刚说出口,就有材料的消息了?
辛烟有些沉默,
“替我回信,能不能以护卫的时间换取材料。”
“好的,预计回信的时间需要三日,还需要吩咐什么吗?”
这样说来,只有百尺虹没有消息了,说起来,傀儡书上要求的材料都是些她没听过的东西,
但辛烟不能直接询问,免得露怯,
看来,之后还要找段时间专门了解一下这些奇珍异宝,
至于这最后,
“顺便帮我留意一下鲛人的消息,我需要鲛人泪来炼制阵石,毕竟打算冲击天级灵阵师了。”
她轻描淡写地扔下一句,刻意做出无所谓的姿态,仿佛有消息最好,没消息也可以,
面前的弟子几乎要喊出声来,但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激动,
天级灵阵师,那可是中坚的长老才能达到的等级,眼前的女子竟然也要到这种境界了吗?
他倒没有怀疑辛烟话语里的真实性,毕竟金色令牌已经说明了一切,况且,修真界以面貌判断年龄本来就不太准确,
也许这看起来美丽的少女实际上是一个活了上百年的修真者呢?
“是,我会替您登报消息,一旦有了回信,立即告知您。”
“嗯,好,那么,需要我告知你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吗?”
辛烟问道,这时对方就骄傲地抬起了头,
“不用,灵阵师协会的据点遍布天枢域,只要您在协会据点范围之内,就会有人上门找您。”
原来是这样,听起来还挺方便的,就是有一种自己会被灵阵师协会一直盯着的感觉,
辛烟这样想着,挑了几样无足轻重的东西,对方表示三日内就会送到她的手里,这可比在学院还要自己用玄晶交换方便多了。
……
灵塔周围都是一望无际的海,没有可以休息的地方,
所以辛烟通过穿梭灵阵到了一个繁华的城镇,与其说是城镇,倒更像是大型的交易市场,
只是比码头略微繁华了一些,
天枢域和陨星域的人很不一样呢,他们的情绪似乎要更加直白一些,
至少辛烟一路上已经看到了不下四五起因为价格而争吵打斗的事件,
“习惯了就好。”
客栈的老板娘随口说了一句,将手里的房间号牌给她,指了指二楼的雅间,
“天字号,需要热水的话拉一下铃,晚上别随意出来。”
“好……不过,为什么晚上不能随意出来?”
“害,看你是个女孩子随意提醒一句而已。”
那老板娘不愿多说,只是敷衍了一句,
乍听之下没什么问题,只是,为何老板娘的耳后,有一道两指长的裂口呢?
辛烟疑惑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