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方面自有周恩良打理。
清血康之后的三种新药上市,让济民制药事业蒸蒸日上,明面上四种药物只能在华夏国内销售,账面收益远不及别的国际医药巨头。
事实上,依托香港国际贸易和沪市四大家族的贸易渠道,营收远超国内收益数倍乃至十倍。
短短两年时间,两人在港账户资产总数,已不逊色任何掌握巨资的金融寡头。
在周恩良的合法运作下,对国内各种新兴产业投资持股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数字。
一句话表达,就是他们的实际资产已经处于世界富豪金字塔顶端。
丁白回家,屁股还没坐热。
家里面就迎来了众多生面孔访客。
无一例外,全被他的安保人员挡在了门外。
客厅里面,只有济世生物研究所的莫其名教授,以及周恩良父子。
周嵘这两年变化很大,成熟不少,一边完成国际金融学业,同时进入宏恩投资,开始学习资本运作,常驻沪市,储鹏飞就在他手下工作。
“最近我们研究所灵药仓库附近,出现了很多陌生人面孔,其中绝大多数是修行者,似乎冲我们的灵药而来。”
莫其名对此颇感担忧。
自从大规模灾变,空间裂隙出现,不时有不入品的妖兽闯进乡村城市,虽然很快被入世修行者斩杀,但也给原本接触不到修行的普通人带来了新的关注点。
于是妖兽骨、血肉制品回流坊间,价格极高。
同时大量基础修行功法流出,修行灵药进入市场,当然不是免费,修行拍卖黑市应运而生,有关修行的物品价格水涨船高。
短短半年,与济世生物有长期合作的各大山头将收药价提高了三倍到十倍。
好在济民制药销量最高的四种主要药品,灵药原料主要来自重玄秘境和观江山后山灵壤培植,影响不大。
只是济世生物仓库贮存灵药的消息不知被谁传了出去,立马被人盯上。
天全安保人手不足,修行者更少得可怜,无法应对。
眼下局面,何尝不是丁白早就担忧的乱世前兆。
一旦力量滥用,原有行为规则,世界体系就会彻底改变。
“不用担心,我马上安排人轮流值守。”
丁白马上叫来张同,让他联系西南战区,请他们派出一支特种小组协助防范。
毕竟济世生物与军方有重要合作,军方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至于灵药收购价上涨问题,丁白索性让莫教授停止进货。
他清楚,修行风潮几个月后就会降温。
届时,食用妖兽骨肉的后果将一一呈现,大批以此脱胎换骨,妄图逆天改命的人将因此死亡。
只有对死亡的恐惧,才是刹住妖风的最佳利器。
丁白尊重大自然的优胜劣汰,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他不是圣母,没有圣母心。
即便济世生物京城分公司拥有排除毒素的新药,只需稍作改变就能挽救大批人生命。
他也不打算拿出来。
有些人应该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
这个世界无法约束的修行者太多,将会变得混乱不堪。
华夏军方和政府也不会容忍这种情况发生。
周恩良父子把公司运营情况,做了个简要汇报。
除了不断增长的银行存款余额,新意不多。
只有宏恩投资最近几个月投资的几家涉军高新科技是不多的亮点。
丁白当然知道,这几家科技企业主要业务,正是基于宁远主持的电磁防御阵建设而生,其中涉及新型芯片,新型储发电机组,新型通信模组……
一旦犹撒国执意开战,电磁防御盾在各大城市激活,旧有的一切侦察、定位、攻击等电子设备将全部失效,旧有的电子设备也将变成一堆废铁。
华夏这些抗电磁新科技将在极短时间内,取代旧有电子设备,成为市场新宠。
……
次日。
自妖山禁地后再未出现的顾前来了,紧接着,徐启营、邹品相继到来。
晚上,利凯也从沪市飞临山城。
加上一直在丁家的张同、宁少明,除朱潇、何歌外,丁白修行界结交的朋友全部齐聚。
尚未突破结丹的,只有宁少明和徐启营。
前者属厚积薄发,突破只是时间问题;后者则资质根骨有限,是否结丹看命。
好在徐启营走玄医之路,修长生道,即便结丹不成,寿命也比其他筑基漫长得多。
他这次过来,主要想跟在丁白这边学习医道。
符丹宗也接到了军方通知,全宗上下正为即将到来的犹撒国战争和外域入侵做准备。
利凯过来的目的不同。
他被利家逐出了家门,名字都被利家在族谱上抹除,还贴心的给他更换了身份证件,用的天师府授箓道号:赤松,
理由让人无语。
自从世界大灾变,空间裂缝出现,天师府便尽遣山上好手,分散华夏各地,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利凯身为天师府结丹期弟子,自然责无旁贷。
然而,利家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给利凯下了道死命令,一不许参加天师府行动,二要求解除他的授箓谱牒。
利凯虽然纨绔,还是有责任心的人。
结果刚一拒绝,就被利家果断的逐出家门,家族分配的资源全部收回。
现在的利三少,不,赤松道人,不僅失去沪市住宅,所有信用卡全部冻结,就连来山城的机票,也是他同胞大哥代为购买。
荷包比脸还干净。
从机场过来的出租车钱都是丁白出门帮他付的。
“兄弟,你不还请我去沪市见识最高档的餐厅吗?”
张同扯开嗓子说道,生怕别人听不见。
在场只有邹品因为不熟,所以没啥表示,其他人都在极不厚道的笑。
库库库……丁白把脸埋在念恩肚子上。
利凯,不,赤松现在这副落魄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笑个毛线,你们一个个不也是穷光蛋。”
赤松扛起背包就往客房走。
脸皮厚,吃得够。
丁白多有钱,在场谁也不比他知根知底,能愁吃喝?
大家也只开开玩笑。
在场有几个不是从小山上长大,物质生活对他们本来就没啥吸引力。
笑话赤松,无非他以前总一副别人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现在落魄了,被人开几句玩笑也是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