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他也不用愁自己有货卖不出,或者孙志军想买没钱买了。
“我今天早上五点多起来上厕所的时候想着试一下,还没电毯呢,光是闻都觉得精神焕发,我又用隔壁宿舍的打火机点了一下,我们一整个宿舍现在都精神的不行,现在他们几个都死命卷呢!”
孙赫指了指班级后面的几个人,那几个人平时都是到班上趴在桌面睡觉,一直等到上早读再迷迷糊糊跟着念两句。
现在他们几个,都精神头十足地刷着题。
这对于修行者来说都有效果的灵药,对于凡人来说,更是效果拔群。
“但说实话……他们看起来真有点像磕药了……”
“绝对不会有事,你不相信别人还不相信我吗?”
“那倒是……”
孙赫这人其实挺老实的,对朋友也是真的好,绝对不是那种存心害人的家伙。
不过安尘现在很无语。
因为这东西就是他卖给孙赫老爸的。
不过孙赫开口都开口了,安尘还是接了下来,塞进自己的口袋。
孙赫估计不知道,他爹那里还有劲儿更大的清心丹。
那东西要是凡人吃上一颗,怕是比炫了一箱红牛都猛。
“话说,你们怎么没有去九班?”
安尘边散着手里带来的早餐边看了一圈班级,发现今天大部分人都在教室。
前几天这些人应该都在九班门口听故事会才对的。
“你不知道?王朝阳说怕这几天风头太盛,请了两天假,关键的是教导主任还真的给他批假了。”
王朝阳现在的名号,已经随着那些带着手机的学生传到了校外,甚至有几个小媒体把这个英雄少年的真实身份披露出来了。
虽然这些小媒体的新闻很快就被删除,但是王朝阳的身份是绝对瞒不住了。
王朝阳这个时候请假避风头,似乎也是正常的。
这不禁让安尘感叹,原来王朝阳这家伙也有那么一点脑子。
不对……
安尘又觉得,应该不是。
现在王朝阳得到了鲲鹏的庇护,请假避风头这种事,应该也是鲲鹏的人教他做的。
不过这不重要了,之前安尘还担心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王朝阳,给这一片区域带来麻烦,说不定会影响到他自己。
不过现在,鲲鹏应该会解决这些事。
中午放学后,安尘又跟叶心凝去了她家。
一个是因为她家更近一点,另一个是因为,凑一起热闹。
四个人凑一起,可以打麻将,有谁不玩就斗地主。
两人还没放学,苏小玖都已经跑到叶心凝家里了。
反正弘杉也认识她,见她来了也就开了门。
等到上学的两人回屋,苏小玖和弘杉两个人已经玩了好半天的抽乌龟了,两个人脸上全都是纸条子。
但是弘杉脸上的纸条子明显更多,就露出来两只眼睛,苏小玖脸上的纸条反而像是象征性的贴了两张一样,跟弘杉比少了不少。
按理来说,这种拼运气的游戏,两方输赢参半,不应该差这么多才对。
两人摔牌的声音都很大,苏小玖翘起了二郎腿,而弘杉也一脚踩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抽!你抽!我特么就不信了,你还能再抽到!”
弘杉此时手里就两张牌了,现在胡子都翘了起来。
“抽就抽!”
苏小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眯起了眼睛,在面前两张扑克牌中谨慎地挑选起来。
她也就只剩下最后一张牌了,只要抽到的不是乌龟,她就赢了。
“你快点!”
弘杉催促道,脸上浮现出不耐烦的表情。
苏小玖的手指搭在其中一张牌上,闭着眼睛仔细思索片刻,然后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我看到了!”
“你看到什么?!”
弘杉一脸嫌弃。
“能不能赶紧的,搞那么多虚头巴脑的干什么!”
“你先别急。”苏小玖指着这张牌说:“我看到里面,有一只大乌龟。”
然后,她将手指放在另外一张牌上,然后轻轻一抽。
那是一张四,和她手中的四刚好凑成一对。
苏小玖用力地将两张牌摔在桌面上,然后放肆大笑起来。
安尘听的眉头都皱起来了。
怎么跟反派似的。
“奇了怪了……都特么连输八把了,邪门儿!”
弘杉挠着头,泄气地坐在椅子上,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自己就那么点背?
“不行不行,不打了!今天运气不好,你等我回九州后去天机楼算上一卦,然后找个黄道吉日,咱们再杀他个三百回合!”
可是,苏小玖没听他说什么,只是默默拿出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了张照。
照片中的弘杉,满脸白条,跟满面白须一样,两只眼睛中还露出疑惑不解以及颓然的神色,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干什么!”
“当然是把麻将仙人的风姿记录下来啊,哈哈哈哈!”
九州那边,麻将仙人的名号可是很响的,如果苏小玖手上有这样的“黑料”,不说值不值钱,那怎么也算是弘杉的半个“把柄”了。
“我!”
弘杉也掏出自己的手机,想给苏小玖也拍一张,反正苏小玖脸上也有白条。
可是弘杉输就输在了手机使用不够熟练,苏小玖在他打开相机之前就已经扯下了脸上所有的白条,跑到安尘身后,吐了吐舌头。
“你躲我身后干什么?我又保护不了你。”
安尘一阵苦笑。
弘杉化神巅峰,苏小玖炼气十二重,两个人都比自己厉害多了,要躲也应该是他躲在苏小玖后面。
“你不讲武德!”
弘杉气的胡子都歪了,但是他还偏偏拿苏小玖没什么办法,因为叶心凝正死死盯着他。
这怎么说也是叶心凝的屋子。
“你个老头跟我较劲干什么!”
苏小玖又吐了吐舌头。
“也罢!今天运气太差了!输了就是输了,我不跟你计较!”
安尘瞥了一眼弘杉身后,眼角跳了一下,然后语重心长地说:
“弘杉前辈,你说,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一种可能啊,你输是因为你身后有一面镜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