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嵩!林凡其他两个娘子呢?”
赵府,传来一声赵永安的惊呼。
他刚从后院送走苏烟,回头去找苏蓉和苏柔,房间内空荡荡的,根本没人。
这还了得?
林凡可最稀罕他的娘子,要是把他娘子丢了……
“赵嵩,还不快派人去找!”
他对着外面高声叫喊。
赵嵩应声跑进来,正要出门,看见床上有封信,忙说道:“少爷,信!”
他急匆匆拿起信封递给赵永安,后者慌忙打开。
下一刻,赵永安脸上的表情凝固。
信封中画着几张画。
一张是两个小人,从一个房子里走出去,朝着山峰走去。
第二张是两个小人追上了另一个人,到了山中,看到了更多的人。
第三张是三个小人都在笑,手拉手往回走。
“这,这是什么意思?”
赵永安人都傻了,将纸张递给赵嵩。
赵嵩撇了一眼,拧眉说道:“苏蓉和苏柔说,她们俩离开了赵府,去找林公子了,打算跟着林公子一起进山对付山贼,让我们别担心,她们三个一定会安全的回来。”
“你……怎么看出来的?”
赵永安一脸惊奇。
赵嵩抓抓头,憨笑道:“少爷忘了?我小时候不认字,也是这么跟您留信的,后来您才让我读书认字的。”
“那也不行,那也不对,快派人去找她们两个,要是林凡知道她们跟去,林凡必定会怪我没看好她们。”
“少爷,还是别了吧,林公子安排了好多事情,若是贸然派人出去,可能会坏了林公子的计划。”
赵永安刚提议,赵嵩就在劝说。
林凡离开前,亲自叮嘱王武,让王武带人去了山中布置陷阱,又让苏烟带着三百两银子离开,还莫名其妙的给赵永安留了封信,让他等到苏烟回来后打开看。
这都是林凡安排的一切,可他就像个局外人,根本不知情啊。
林凡要去山中干什么,怎么做,他一概不知。
“林凡的信呢?”
“在呢。”
“留着,跟我一起在院里等着。”
赵永安来到院中,是坐立难安。
他也想提前打开看,可就是不敢。
林凡都说了,人林凡是拿命在赌,他要是打开信封,坏了好事,怎么对得起?
他在院中来回踱步,没过多久,沈从武便从前院进来。
至此,沈从武已经注意他半个时辰。
看着赵永安急的像火炭上的蚂蚁,心里别提有多舒服。
不过,他并没忘了林凡。
“林凡人呢!?”
沈从武迈步来到赵永安身前,冷声询问。
“滚!跟你有关系吗?明天才去剿匪,今晚干什么你管得着吗!?”
赵永安本就心烦,一见沈从武,更是恼火,一点儿面子都不给。
莫名其妙被骂一顿,沈从武倒是很开心。
这正说明了赵永安的焦灼与无奈。
明天上山,或许一切都能解决。
林凡,必死!
“不行,我还是很担心林凡,这不是个好兆头。”
又在院中来回转动了一刻钟,赵永安实在忍不住,急匆匆的招手叫来赵嵩:“准备马匹,我要自己进山看一眼,他要是真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这毕竟是我赵家的事,不应该牵扯他进来。”
哒哒哒。
“赵公子,我回来了!”
不等赵嵩应声,后院传来苏烟气喘吁吁的声音。
苏烟绕到正堂门口,一手捂着胸口,一手叉腰:“赵公子,一切都办好了,人已经进山了。”
“什么人?”
赵永安满头雾水。
苏烟环顾四周,确认四周没旁人,压低声音说道:“相公说,说让我把三百两拿去做悬赏,说要三百嫩竹,召集四百百姓去西山的竹林伐竹,明早就要!”
“大晚上,你去哪儿找的四百人?”
听到这话,赵永安满心疑惑。
苏烟摆手,喘了口气:“我去了,去了城西的布坊和染坊,染坊跟我相公有生意往来,布坊有很多工人,三百两全花了,现在他们都在朝城外走。”
“四百人都找到了?”
“不是,找了六百多人。”
听到这个数额,赵永安眉头一挑。
好家伙。
看不出来,苏烟还有这本事。
这三百两到他自己手里,他召集六百人也得一天的时间。
这才一个多时辰,就都找够了?
“相公交代过,要用悬赏制,人人都有钱拿才行。”
苏烟这会儿也喘匀了气,回头一看周围,疑惑道:“我妹妹呢?相公呢?”
“她们……”
“你去哪儿了?”
还没等赵永安想到如何搪塞,沈从武又跑了过来。
他时时刻刻盯着这边,就怕林凡偷偷跑了。
赵永安没理他,掏出信封查看。
信封中打开。
‘告诉沈从武,我已逃到了西山竹林。’
信中一句话,让赵永安满心疑惑。
抬头看看沈从武。
这怎么张口?
好在苏烟看到了信,她抢先回答:“我相公在后院,你找他有什么事?”
“让他出来。”
“不行,他不能出来。”
苏烟表现的一脸惶恐不安。
这一幕,恰恰让沈从武坚信林凡已经离开。
他拧眉看向信封,伸手就要抢夺。
但苏烟的动作更快,伸手抓住前半段话,用力的往后一拉,前半段话被她撕下来,信封上只剩‘我已逃到了西山竹林’几个字。
看清字的瞬间,沈从武双目圆瞪,低喝道:“来人,林凡逃了!跟我去抓他。”
话音尚未落下,他已带头朝外面跑去。
但谁都看得到,他在笑着。
临阵脱逃,是重罪!
可以就地问斩。
直至沈从武带人离开,赵永安才转头看向苏烟。
瞬间的反应和抉择,令他自叹不如。
苏烟则抿着嘴,低头看向手中的纸张,呢喃道:“赵公子,我去后院先休息了。”
“好。”
赵永安微笑点头。
咚咚咚。
门再次被叩响。
这一夜,仿佛事情都赶到了一起。
赵永安望向门口。
“赵公子,林凡人呢!”
“他不能去剿匪,谁都可以去,他不能去!”
伴着急促的呼喊声,刘洪出现在门口。
刘洪脸上全是焦急,气喘如牛,疯狂作吞咽动作,沙哑着嗓子喊:“林凡人呢?赵公子,快叫他出来!”
“他已经去山里了,事情或许很快就会结束。”
赵永安淡然一笑,有几分轻松。
眼下,一切都在按照林凡的安排走,他悬起的心也放了下来。
刘洪闻言,瞬间面如白纸。
他快步来到赵永安面前,将画像拍在他的手上:“那苏姓镖人!就是他的大娘子!”
“胡扯,他大娘子不是在隔壁县城做工吗?”
赵永安心里咯噔一下,忙打开画像。
画像上,真是那天看到的刀疤女子。
刘洪焦急道:“之前是,可她嫌弃赚钱太慢,自己做了镖人!谁管过这些事啊。”
啪嗒。
赵永安折好画像,目瞪口呆,喃喃道:“完了,他还在剿匪的路上,突然就成了山贼了!”
“少爷!苏烟也丢了!后院没人。”
正这时,后面传来赵嵩的呼喊。
“什么!?”
“怎么,没一个省心的,快派人去找!”
耳听这话,赵永安头都大了。
林凡胆子大,他的几个娘子胆子更大。
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时候,这也敢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