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一场关于售卖马车的商业交易,就此完成,两个人签订了,口头上的交易。
“等我回去之后,再进行纸质上签协议。”
协议上规定,两个人2,8分,林凡自己占据八成收益,其余的都是他的,得到这个协议,李二越来越鄙视林凡。
这小子怎么越来越抠,之前还是3,7分,现在又2,8分了。
看着李二的那种眼神,林凡说道:“ 老李,你是不是感觉,给你两成太少了?”
李二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
“ 你要知道,你只是经销商。
你卖出去之后,卖的越多赚的越多,你不需要负责任何的成本。
那东西坏了呢,人家找到了你,你只需要把东西退给我即可。
最后还是我付出的成本比较高。
而且这个弹簧减震,两个东西制造起来太过于麻烦。
以目前的技术,根本就没法制。
所以说,给你两成,这都是因为咱们关系好,否则的话,我只会给你一成。”
李二在 心中撇了撇嘴,好家伙,这话说的给了我两成,我还得感谢你啊。
“老李,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不过没什么事儿,我这个人,对待朋友一向很大度。”
三个人聊完生意,坐了起来,李二,时不时的打开窗帘往外看一下。
长安城,杜府。
金吾卫骑着马,已经来到了杜府,快速的敲了敲门,门被打开。
再打开的那一刻,金吾卫闯了进去,手持着,李二给的令牌。
“你家夫人了?要你家夫人来见我。”
片刻,杜夫人在里面走了出来 。
“不知道这位大人,来我杜府,有何事?”
“传陛下口谕。”
杜夫人弯腰行礼。
其他仆人纷纷下跪。
“陛下要借杜府几日。”
侍卫把李二的口谕传完,杜夫人起身,面带疑惑。
“ 杜夫人,请移步到皇宫,在皇宫歇息几日。
陛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在夫人家处理,杜大人也知道。”
这些事情她懂,不是她这妇人家能够参与的,只得再次行礼。
“ 小翠,收拾一下行囊我们走。”
“夫人不需要收拾行囊,你们现在就得走,时间紧迫。”
杜夫人一听,领着两个丫鬟,安排了一辆马车,离开了杜府。
侍卫叫来管家,所有人集合待命,安排了家丁。
府外面的牌匾,拆了下来,让人放进仓库,藏了起来。
只是抬头一看,这上面空荡荡的。
若是现在再雕刻一个牌匾,恐怕时间不够,这件事情可难为起来。
陛下一行人,最多半个时辰,也就到长安城了。
若是事情不处理完,陛下一定会很生气。
在自己的大脑一想,陛下临走前,要求自己可以权宜行事,不惜一切代价。
“ 来人,随我去河间王府。”
河间王府。
河间元王李孝恭,正在书房里看书,管家匆匆的跑了进来,闯进书房里。
气喘吁吁的说道: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 ”
李孝恭把书合上,看着管家。
“ 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能有什么天大的事情,说。”
“ 老爷外面,外面有人,把,把,咱们李府的牌匾拆了。”
“ 什么?真是欺人太甚。”
敢拆自己府上的牌匾,这是等于骑在自己脖子上拉屎呀。
李孝恭站了起来,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
“随我前去。”
他想看一看,到底是谁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连自己家的牌匾都敢拆。
出门来到大门口,只见几个人正在上面进行拆卸。
一个男子还一边说着,你们小心一点,小心一点,万万不要把牌匾弄坏。
李孝恭走上前,看着说话的男子,这不是跟在陛下身边的金吾卫吗?
他们这是要搞什么?快步的走上前,问道: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谁给你们的胆子?敢拆我家的牌匾?”
侍卫看到李孝恭,赶忙行礼。
“李大人,我奉陛下的命令,取李大人家的牌匾用几天。
用完之后会给大人家送回来。”
一边说着,一边取了出来李二的令牌。
看到令牌,李孝恭赶忙行礼。
面带疑惑。
“ 不知道陛下,用我家的牌匾要干什么?”
侍卫摇了摇头。
“李大人,这是陛下的意思,我们也不清楚,也希望李大人不要随意的打听。”
牌匾拆卸完毕,放到那马车,马车缓缓的前行,离开了李府。
“ 来人,备车。”
他想跟上去看一看,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跟着他们的马车后面,走了一段路程,马车停了下来。
只见一群仆人,开始抬着牌匾往大门上挂。
李孝恭看了一下这座王府,心里嘀咕道:
“这不是莱国公,杜如晦他们家吗?
为何他们家的牌匾又换上李府的?不对,一定是有情况。”
坐在马车上继续观察着。
成功换下牌匾,把马车赶走,走进了院子里,管家已经把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 当今陛下要在这座府上,休息几天,在这期间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你们见到陛下的话,一定要叫老爷。
而见了杜大人,一定要称之为杜管家。
若是谁敢叫错,只有死路一条,你们听明白了吗!”
下人们纷纷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 你们各自忙各自去吧。”
下人们解散,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上。
金吾卫也在走出了门口,站在门口进行了耐心的等待,杜府的大门已经打开。
又过了些许时间,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的,停在了杜府的门口。
两辆马车的后方,几个侍卫,也下了马。
后面的那辆马车帘子被拉开,杜如晦在里面走了下来。
在一旁观察的李孝恭,看着下马车的杜如晦,心里嘀咕道,这个老小子到底在干什么呢?
杜如晦下了马车,李二,在马车露出了头,走了下来。
李孝恭眼睛瞪大,陛下这是在干啥?
他继续的看着,只是令他更加懵逼的事情发生了。
李二伸出了手,在马车里面,走下来一个男子,男子大约十八九岁。
只见他抬头看了看,又四处看了一眼,拍了拍李二的肩膀。
“ 老李,你这住的地方正经中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