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平作为前军统兵一万先行出发。
白文豹和王家五虎作为侧翼统兵五千,为王平提供侧翼安全。
魏延在半个月后带领中军和后军五万主力跟随。
“刘护军,这前方是何地啊?”王平询问身旁的一名武将。
刘护军连忙介绍道,“前方是魏国领土棘阳。”
这刘护军名叫刘敏,举报李严的就是他,他也是献帝时期御史大夫刘优之孙,最重要的是他的表兄很厉害,诸葛亮接班人蒋琬。
他原本是历史上王平的副将,但是因为王平和历史的走向不一样,直到现在才被配给王平。
王平有些好奇出声询问,“刘护军,你可知道,这棘阳是何人防守。”
刘敏面露不屑,“是夏侯惇之子夏侯子臧。”
王平更加好奇。
“刘护军怎么说起这人如此不屑,夏侯惇之子,再不济,也应该有他父亲能力的6-7成吧,万万不可轻敌。”
刘敏连连称是。
“解释到,这夏侯子臧虽然是夏侯惇之子,但是鱼肉百姓,不学无术,顶多有他老子一成不到的能力,他排行老三和老四夏侯子江一起连同清河公主诬陷夏侯楙诽谤,害的他二哥差点被曹叡砍了头,所以他不耻此人。”
王平吃瓜之魂觉醒,“这清河公主又是何人,为何要和他三弟四弟一起告夏侯楙呢?”
“这清河公主是曹操长女,嫁给了这夏侯楙,但是这个夏侯楙纳妾众多,清河公主对此怨恨不已,夏侯楙的俩个弟弟鱼肉百姓,他多次公开场合批评二人,所以二人也多对这个二哥不忿,经常私下辱骂。
这个夏侯楙过去曾经是长安守备,但是丞相北伐之时他被调离,不然应该已经是我们的俘虏了。”
刘敏一脸坏笑的介绍。
王平抚摸了一下战马,“这个夏侯楙听起来好耳熟,是不是就是文长魏延,子午谷计划之时的守将是不是就是此人?”
“将军好记性,正是此人,魏帅认为以急行军方式穿越子午谷道,在夏侯楙缺乏战争经验的情况下,可能会弃城而逃,可惜被丞相否决了。”
刘敏一脸的惋惜,看来他也是支持子午谷奇袭的将领之一。
“你可知道这新野守将是何人。”
“正是这夏侯楙。”
“这……不会他的四弟也在前线吧。”
王平觉得好笑。
“将军真是神机妙算,棘阳之后有个城池叫育阳守将正是那夏侯子江。”
“看来这驸马也不是善良的主,一旦我们进攻他这俩个弟弟都要死在前面。”
刘敏连忙拍了个马屁。
“既然这夏侯子臧是个无能之辈,那就劳烦刘护军率领3000士卒,破城斩将了,我再次扎营,等候刘将军喜讯。”
王平挥舞马鞭指着前方棘阳的方向。
“谨遵将令,看我一日破城,提着那贼将头颅面见将军。”
刘敏领了将令,面露喜色,点齐兵马后欢喜出发。
王平安营扎寨,等候侧翼的白文豹等人。
第二日,王平正要开拔之时,刘敏浑身浴血骑着战马提着一个人头而回,扔在地上。
“幸不辱命,贼将夏侯子臧被末将斩下人头,棘阳已经收入囊中。”
王平连忙笑着招呼,刘护军这是首功啊,快快下马休息,来介绍一下此战的经过。
刘敏翻身下马,王平连忙上前不嫌弃满身血污的刘敏拥抱了一下,连忙将他引入大帐。
待刘敏坐下后,介绍了此次经过。
刘敏率领大军赶往棘阳城,沿途发现到处村庄被烧,百姓被屠,心中诧异,来到棘阳城下,发现城墙之下到处都是木桩,每个木桩上绑着一名百姓。
夏侯子臧洋洋得意的站在城墙之上对着刘敏喊话。
“蜀军自称是仁义之军,如果进攻棘阳城池,这些百姓只怕第一时间死亡,这些有损蜀军声望,不如将军越过棘阳,我等不会出城阻拦,可好。”
刘敏的副将连忙进言,将军这些都是魏国的百姓,慈不掌兵,不可答应贼将的要求,要是我们绕过此城,他们出城袭击我军粮道,两面夹击我军危已。
刘敏点头,对着城墙上的夏侯子臧回复,“我大汉此战目标是新野,如果将军愿意投降,我可保将军荣华。”
夏侯子臧听闻大喜,说愿意献出军粮,支持大军攻击新野,自己也愿意亲自带路,说服自己的弟弟育阳守将。
刘敏大喜。
刘敏又提出既然将军已经决定投降,那将这些百姓放了吧,这些也是我军的百姓,为我军种植粮食,应该保护他们的安全。
夏侯子臧一听觉得有道理,叫人释放了困在木棍之上的百姓。
并且打开城门,恭敬的站在城门处等候刘敏。
刘敏带领500骑兵进入城池,看到到处都是衣衫不整的妇女,和尸体。
指着这些问到,这是为何。
夏侯子臧连忙说道,“这些都是附近生活的刁民,因为不愿纳税,还想袭击本官,还好本官武艺高强,没有叫这些刁民得逞。”
一名衣衫不整的妇女看到刘敏身后是蜀国大旗,连忙哭着跑上前来,指着夏侯子臧。
“将军为我做主,我等是附近牛家村的村民,因为天军攻打棘阳,这狗官将我们抓来,男子被抓捆在城外,女子被抓入供他们享乐,不从者就被斩杀,还望将军为我们做主,还我们公道。”
夏侯子臧吓的颤抖,连忙解释,“将军这些刁民胡说八道,本将军将他们带入城中,给她们好吃好喝,他们不感谢本官,竟然行刺本官,还望将军不要听信谣言为本官做主。”
趁着说话之际,突然拔出腰刀,一刀刺入这妇人脖子,妇人捂住伤口,至死都盯着刘敏。
刘敏阻拦但是没阻拦的上。
还活着的女人一同起身跪下,愤怒的大喊,“我们不怕死,你有本事把我们都杀了吧,望将军为我们做主。”
大门处一个老人大喊着,“我的婉儿。”飞扑到刚被杀死的妇女身上,抱着尸体哭泣,他的四肢还有被绑的痕迹,应该是刚被城外放下的肉盾。
夏侯子臧一脚将老人踢翻,满脸堆笑的说,“将军我这府中还有无数财宝,请将军随我入府。”
刘敏冷冷的说了一声,“若不是你是夏侯惇之子,育阳也需要你,我定杀你,带路。”
夏侯子臧心头一松,连忙在前带路。
刚才喊话的女人们一脸绝望,一个性子烈的拔出一个簪子刺入自己心脏。
刘敏一颤,望向自杀的女子。
“气煞我也。”
挺枪刺入夏侯子臧背部,夏侯子臧痛的在地上打滚。
“将军这是何意,不要杀我,育阳是我胞弟我可劝降他来投。”
刘敏翻身下马,一枪刺入夏侯子臧的心脏,怒斥道“不劳你费力,我自取之。”
杀死夏侯子臧后,刘敏对着副将大声说道,“杀死一切反抗士卒。”
副将听后连忙带人杀向夏侯子臧亲兵,甚至一些已经放下武器的魏军也不放过一起杀死。
“好家伙,你手举起这么慢是不是还想杀我?”
“你斜眼看我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竟然敢当着我面放屁,是不是想崩死我?”
副将骑马跟着一起看的事情的发展,找着各种借口杀死魏兵。
刘敏割下夏侯子臧的人头,命令副将不得伤害任何一个老百姓,将人头记在腰间。
引入城外大军在城中展开杀戮,浑身浴血,杀死完最后一个魏兵。
告知他们守好棘阳等候大军,自己回大营请罪。
百姓跪了一地,高喊“谢将军为我等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