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王一共种下三棵枣树,这些枣树都是从别处移植过来的,再种上一年,约莫就能结枣了。
一棵枣树能结上不少枣子,肃王种了三棵,只怕是能将人肚皮都吃撑。
安云溪打趣道:“到时候结的枣太多,吃不完可怎么办?”
肃王笑道:“吃不完,便送些出去给旁人吃,若再吃不完,可做枣干,或者枣糕。”
安云溪也随之一笑,道:“王爷,干嘛如此执着于让我吃枣?”
“吃枣对你身子好。”肃王说话间,又埋头用铁铲挖了一块土。
安云溪笑了笑,饶有兴趣地看着男人埋头苦干着。
肃王又道:“我已经让人去寻了苹果树和桃树,待苹果和桃子成熟后,这山里的水果便能任你吃了。你还想吃别的水果吗?”
可惜古代条件有限,不像现代那样有琳琅满目的水果供人选择。
安云溪相信,如果不是选择有限的话,肃王一定会将这白云山种满自己喜欢吃的果树。
安云溪:“有这些已经足够了。”
肃王:“好,山腰那处我圈了一块地出来,到时候便让人多种些菜,供观内的香客食用,再留意留一处地给你,种些你喜欢吃的菜。”
肃王边挖着土,边笑看着她。
安云溪撑着自己的下巴,嘴角的笑容也掩盖不住,“多谢王爷。”
肃王:“倒也不用谢我,疼爱妻子本就是男人的天职。”
安云溪笑容加深,突然感觉到肃王佩戴的玉佩在阳光之下,耀眼地有些过分了。
“王爷,将你那玉佩给我看看。”
肃王低头扯下玉佩,递给她道:“怎么了?”
安云溪:“它好像自己在发光,我看看是怎么回事?”
安云溪手指摸着玉佩,用意念进入感受到自己的那一丝神魂在玉佩里已经长壮了不少,上蹿下跳地好不活泼。
看来它在玉佩里休养得很好。
只不过玉佩里的日子实在是太过无聊,它待不住了。
安云溪轻轻拍了拍,道:“行了,待不住便出来吧。”
下一秒,神魂便从玉佩里钻了出来,如一抹淡淡的光芒般注入进了安云溪的额间。
安云溪只觉得周身都舒爽极了,眼前的一切也越发开阔明朗不少。
她闭了闭眼,感受到身体那丝缺失的回归,让自己血液沸腾流畅。
攥紧手指又松开,安云溪运行了好几个小周天后,只觉得自己身上的灵力也更加充沛了不少。
看来这白云山真是好地方,她选择这里没错了。
安云溪睁眼,对肃王道:“我的那丝神魂回归了。”
肃王眼眸亮了亮,道:“太好了,这是喜事,咱们要庆祝一下。”
“如何庆祝?”
肃王在她耳边低语一阵,安云溪脸一红,抬手便一拳头锤打向肃王。
肃王一个不察觉,竟然被她一拳头打趴在地上。
安云溪瞪大眼,忙将肃王扶了起来,道:“抱歉,王爷,我也没想到我的神魂回归后,力气会这么大。”
肃王轻咳了几声,笑道:“没关系,力气大也有力气大的好处,那咱们可提前说好了,今晚在床上你可得轻点……”
安云溪:……
为什么说男人是死鬼,她总算是明白了。
翌日,肃王带着安云溪又种了苹果树和桃树,两人在山里捞了些小河虾,用水桶装了些,准备回去做给祖母吃。
准备好了后,这才打道回府。
回到肃王府后,安云溪亲自下厨,将小河虾用生姜煮好,便盛了过来。
老夫人吃上一口,便眼眸一亮。
“真好吃,溪儿,你这虾是用什么做的?怎么会这么鲜美?”
安云溪笑道:“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材料,不过是放了些生姜,香葱在水里,再放少许盐,这河虾鲜,全是因为它生长于白云山涧水里的原因。”
老夫人:“真的吗,这么神奇?”
“是,祖母您看,这河虾个头本就比外面卖的要大,而且虾尾饱满,肉质嫩弹。不仅如此,白云山上的饭菜也比山下要好吃许多。”
“听你这么一说,那我得去瞧瞧了。”
“别说瞧瞧了,王爷他已经将白云山买下来了,待那边的庄子建好了,咱们一起搬过去。”
安云溪说着,握住老夫人的手,道:“祖母,您住在白云山上,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老夫人听到安云溪的话,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全是感动。
自从这个孙媳妇进门,她的身体是一天好过一天了,现在是吃饭也香,睡觉也香,她从来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一天的。
更没想到,还有能比现在还要好的日子。
“溪儿,谢谢你。”
“祖母,咱们是一家人,何必说谢谢。”
此时,方管家从外面进来了。
方管家:“老夫人,王妃,您娘家二妹妹求见。”
安云溪与安家人关系不好,她刚嫁过来时,瘦得皮包骨头,老夫人和方管家看在眼里疼在心中,所以婚后,如非必要,也很少跟安家人往来。
没想到,今日安秀美主动过来了。
安云溪沉思了一下,道:“让她在前厅等我吧。”
方管家:“是。”
老夫人则拉过安云溪的手,道:“溪儿,从前那些对你不好的人,不必理会便成了,若是他们有个什么事求到你这,你也莫要心软。”
安云溪点头,道:“老夫人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安云溪从老夫人那儿出来后,这才不紧不慢地走向前厅。
前厅里,安秀美一双眼眸正贪婪地四处看着,她越看越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现在的自己穿着就跟个乞丐一样,每天还吃不饱饭,而安云溪她却能享受这么奢华的王府。
安云溪进来后,安秀美立马收住了目光。
安秀美看见安云溪,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大姐,我错了,大姐,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收留我吧。”
“你都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过得有多惨,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在外面跟乞丐一起抢吃的,连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大姐,求你可怜可怜我吧。”
安秀美边说边哭,抬手拉住安云溪的裙角忍不住捏了捏。
香云纱的料子,一条裙子便够她吃一年了。
安云溪看着安秀美,仿佛为了确定什么一般,她抬起安秀美的下巴,仔细打量着。
安秀美被她的目光看着有些发怵。
安云溪突然道:“安秀美,你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