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系统提醒,华银月回头。
嚯!好大一阵红光呀,不是第三个攻略对象又是谁?
那边,迟岁昭扣着脑袋在想,为什么洞里会有一个小孩子?
“你?”
“诶!”华银月开始糊弄开口,“别问!问就是我在河边站得好好的,突然一声巨响,就莫名被推进了洞里来?”
迟岁昭到底是单纯,心虚的表情全体现在脸上。
华银月见他这样,更加放肆,“这些不会都是你做的吧!?”她指着外面乱作一团的景象,“不会吧!”
迟岁昭白皙的脸上此刻通红,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半天才弱弱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也太好欺负了,白瞎长那么大高个,要说是他杀人可能吗?
“既然这样,进都进来了,那就一起上去吧。”
“你怎么?”
迟岁昭瞪大了眼睛,里面全是疑问?
“你以为就你知道,主峰的门在水帘后。”
该说不说,书里说的迟岁昭天生愚笨,可是在华银月看来,他并不是笨,只是反应慢而已。相反,他还有些小聪明和伎俩,看穿了能上主峰的真正大门,并且打开了它。也不知他上哪儿学的这些?
迟岁昭见这小娃娃居然也知道,他本就嘴笨,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便只好默默地找到传送机关。
华银月跟着他,两人进了一个石门,顿时,她感觉脚底传来一阵腾空感,身子似乎正往上升起。
这熟悉的感觉是!!
靠!这里竟也有电梯!!还如此高级!!
华银月感觉自己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闭眼调整了一会儿心态才睁开。
传送还在往上升起,她有些忍不住开口:“这位哥哥,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秘密的?”
身旁迟岁昭沉默了一会儿才小声道:“不知道,画画时感觉梦见过。”他实话实说,似乎丝毫没有隐瞒之意。
他从小作画时,脑海中总能浮现出不一样的场景,有蓬莱仙境、天宫瑶池;也有神秘的无端海域,飘渺迷林天马行空……
而最近一次作画时,脑海中停留的便是身处的这个画面。他将它画下来,多方打听,方才知晓是天人宗的水帘,所以他才想到如何进去。
华银月还是比较惊讶的!瞧瞧别人,做个梦就能找对方法。话是这样说,但华银月还是清楚的知道,这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最主要的是,这人能轻而易举就将洞门打开,这该不是靠画画就能做到。
这小子,指定有点本领在身上。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面对这个问题迟岁昭似乎想了许久,才慢吞吞道:“我不想知道。”
“为什么?”这下华银月却觉得有趣。
“我不想知道,知道别人的秘密会为自己带来不好的事情,所以我不想知道,但除非对方愿意亲口告知。”
听见这样的回答,华银月不知为何?心里感觉有些替他难过,迟岁昭自小经历坎坷,所以才让他产生了抵触心理。华银月一时有些心虚,心虚自己为进宗门先前不得不利用骗了他。
看着迟岁昭头上的红光,华银月:没关系,好在他还没有黑化,还没到屠城的地步,一切都还有挽救的时间。
很快,两人就已经到达山顶,毕竟是硬生生劈开了银川水帘,两位肇事者秉着先不冒头的原理想着先寻个安全的地方静静观察情况。
谁料,刚从传送洞口一出来,两人就被一群人捉拿在地。
“诶!诶!好汉饶命!”
华银月无能狂怒!难道原主倒霉体质发作了!?这也太快了吧!
“什么人!竟敢闯我天人宗?小月?”
??
华银月小身板被摁在地上,动弹不得,她努力抬起头,就看见为首的男主年凤夷,朝地上的她俩指着剑,面露诧异。
“年大哥啊!”
华银月眼睛一闭,就是演!
“先放开她,再问原由。”年凤夷朝众弟子吩咐到。
很快,那些修士放开了俩人,华银月重获自由,但脸上眼泪水还没流完。
“小月,你怎么会从这里出来?”年凤夷仍疑惑问道,又看了眼她身旁的迟岁昭追问,“你又是何人?为何闯我宗水帘阵。”
水帘阵?原来那是一个阵法。
“我我、我是”
华银月在思索,而迟岁昭那边显然是被这么多人围着的阵仗吓坏了。他满脸惊慌,通红着脸支支吾吾不知道该如何说。
“是他!”
华银月手一指,对着迟岁昭义正言辞道:“是他打开的阵法,我只是无意被卷进来的。”
话一落,迟岁昭是彻底傻眼了,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将他出卖,可她说的又是事实。
迟岁昭性子本来就懦弱内向,现下被华银月这么一指,是更加感到惶恐不安,他整个人都不好了,表情似乎快要忍不住哭了。
“先将他们”年凤夷正欲作打算,但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道怨气震天的声音打断。
“是谁!到底是谁!我倒要看看是谁将我水帘子劈成两半的!?”
“宗主……等等我们……”
御风长老:“慢点!宗主师兄啊”
广场上,叶霆迈着大胯而来,身后跟着一群长老,场面风风火火。
“那人是宗主吗?”
“好像是”
“这宗主跑起来怎么这么像只发怒的大猩猩!!”
广场外面本就正在进行灵根测试,场面人山人海、如火如荼。而一直屈于主殿的宗主现下竟现身广场外,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那方,叶霆冲过来!
年凤夷见来者,行礼道:“师尊。”
叶霆朝他匆匆点了下头,紧接着低下头望向华银月,目光如火。他的眉头狠狠地拧成了一个川字,从胸腔里发出的声音气势浑然:“就是这小娃娃劈了我的水帘子!?”
华银月抬头:这就是原主名义上的后爹?确实有几分强者风范!
年凤夷摇头道:“不是,是旁边那位少年。”
叶霆又转身对着迟岁昭,重复道:“就是你小子劈了我的水帘子!?”
迟岁昭可以说这辈子都没见过长得这么‘凶神恶煞’的人,那气势!那肺活量,呼出的气恐将他吞了。瞬间,他的腿就不自觉抖动起来。
“是、不不、是我做的。”
“花生瓜子山泉水要不要来点。”
华银月本在一旁神情淡定地看戏,谁料前头不知何时多了个人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心烦一抬头?